看著腳下這張封符。
陸九只覺自己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全新的封符。
這意味著什麼陸九再清楚不過。
就在最近,明心來過這里!
并且又重新加固了一次封印!
而且......
整張封符無論是上面符文的亮,還是符紙本的完整程度。
都在告訴陸九一件事。
明心最近一次加固封印的時間,距離現在......恐怕連一個月都不到。
甚至。
只有一兩周。
可不知為何。
陸九心中卻始終有一種極其強烈的直覺。
這張封符.......
或許就是這兩三天才下的!
想到這里。
陸九心中不由一陣激!
如果真是這兩三天。
那豈不是說明明心極有可能還沒走遠?
就在南詔或者南詔附近?
可還沒等這個念頭徹底型。
陸九卻突然意識到了一件十分嚴重的事。
他的臉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不對!”
“如果二師兄真的是這兩三天才重新設下新的封印,那為什麼......”
陸九緩緩抬頭。
看向邊界外那麻麻、幾乎已經形黑的邪祟。
鬼影重重,尸氣沖天。
整個嵩洋村都已經淪為了邪祟巢。
“為什麼這些邪祟能從這封印中逃出?”
“難道是封印沒起作用?”
陸九眉頭皺,低頭看了眼最新的那張封符。
上面金流轉,封印還在生效。
“最長不過一月的時間封印就開始出現破損。”
“而且還是在沒有外力破壞的況下......”
陸九抬手了下,他能想到的只有一種可能。
封印之下那東西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錮鎮魔封」的封印上限!
而且極有可能,這封印之下的東西,就是陸九算出絕卦的來源。
“除了這眾多邪祟外,封印中恐怕還有極為恐怖的存在。”
想到這里,陸九有一困。
能被「錮鎮魔封」封印的東西,怎麼可能會造山河變天命絕這種絕卦?
哪怕是鬼王也不可能吧?
還有。
前面因為「錮鎮魔封」的出現,導致陸九的緒有些激。
但現在冷靜下來,陸九回想起前面的經過後發現了一點不對勁。
就是之前抓著那只厲鬼測試這片土地的時候,封印帶來的吸力都足以和鬼王對抗!
按照陸九對明心的了解,他肯定不可能有這種實力。
想到這里,陸九深深吸了口氣。
“想弄清楚并解決這件事,看來只能......進封印了。”
他眼神一凝,朝著那邪祟不敢的邊界走去。
直到站在邊界上,無數邪祟朝著陸九出了手。
腐臭襲來,陸九表不變,只是抬起天師劍狠狠的在了地上!
霎那間。
一道符咒立于陸九前,直接將那些邪祟隔絕在外。
“邪祟于此邊界涌出,那這里就是封印最薄弱的地方。”
陸九自語呢喃,然後轉面對封印,雙手并攏飛快掐訣。
“天師敕令,九幽開。”
“封門之隙,樞自裁。”
“吾承道脈,步踏虛臺。”
“玄關,不得礙。”
念咒到此。
本就不斷的夜風突然加大,驟然間變得狂暴。
大風從四面八方涌來,呼嘯著卷過天地。
就連陸九上的道袍都獵獵作響,袂翻飛。
同時。
“轟隆——”
天空一聲巨響!
道閃電劈開了夜空,直接劈在了陸九後那些邪祟上!
僅僅眨眼間,邪祟消失一大半!
而地上殘存的電也讓周圍其余邪祟本不敢接近分毫!
陸九并沒有被這巨大的靜吸引,而是抬頭看了眼天空。
啪嗒——
一滴雨水砸落在他的眉心。。
接著第二滴、第三滴......
大雨傾盆!
霎那間,風雲變!
狂風暴雨,電閃雷鳴。
見狀,陸九再次低頭看向前方。
“所以......這是什麼預兆嗎?”
“是對我......還是對這片天地?”
陸九輕聲說道,像是自言自語般。
下一秒,又是一聲巨響!
一道驚雷直接劈在了不遠的田地中央!
陸九眼神一凝!
接著將沒念完的咒法念了下去!
“乾坤借法,為差。”
“上清律令。”
“封開。”
沉聲如雷。
陸九的聲音戛然而止。
而他的影,也跟隨著他的聲音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在大雨的沖刷下,陸九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所有他走過的痕跡都被沖刷,只有那在地上的天師劍還在發著淡淡金。
但也就在下一秒,天師劍消散。
而風雨在此刻,更大了.
.......
就在陸九進封印的同一時間。
閩地省會,一會議室。
董衛國、陳龍、王進一正在商量著什麼。
突然!
一個年輕工作人員踉蹌著沖了進來,臉慘白,額頭上全是汗。
他甚至連門都沒來得及敲。
“三、三位首長.......出大事了!”
董衛國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起,椅子向後出去撞上墻。
經過這段時間接連不斷的折騰,董衛國幾人現在已經極其敏。
“什麼事?快說!”
那人咽了口口水。
“全球范圍......突然出現極端天氣!”
“狂風、暴雨、雷暴,同時發!”
“南北半球、各個大洲、所有時區,同時出現!”
他了口氣,聲音發飄。
“氣象局.......氣象局本抓不準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龍也站了起來,雙手撐著桌面,面凝重。
“什麼意思?什麼抓不準?”
“沒有預兆,沒有因,沒有規律!”
那人看著手里的數據,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所有監測設備同時報警,但衛星雲圖上看不到任何對應的天氣系統。”
“那些雷暴大風暴雨,像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世界各地都有觀測到,但目前沒有一個國家氣象局能解釋它們從哪來?為什麼同時出現?什麼時候會停?”
董衛國三人沒有說話,而是互相對視了一眼。
也都看到了其余兩人眼底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