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個字落下的瞬間。
吼!!!
一陣震耳聾的咆哮聲驟然從天師印中傳出!
懸浮于封核中央數十米高空的天師印猛然一!
天師印頂部一尊狴犴雕像,竟緩緩睜開了雙眼。
下一秒。
天師印緩緩離了巨大封符。
朝著陸九所在方向飛來。
速度越來越快,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但此刻陸九的視線并不在天師印上,而是死死盯著封核外圍那圈黑怨氣實。
就在天師印離封核的剎那,那怨氣實了。
如同無數蠕蟲一般,迅速朝著中央封核爬去。
看到這一幕。
陸九眼中頓時閃過一了然之。
“果然如此......”
“天師印就是用來加強封印的。”
想到這里,陸九沒有毫猶豫抬手輕輕一甩。
嗡!
正在飛來的天師印猛然一頓,停在空中。
隨後調轉方向,重新飛回封核中央。
當天師印重新落封符的瞬間。
那不斷蠕的怨氣實猛地一滯,再次停止下來。
可陸九的臉卻沒有因此放松。
因為他發現了一件事。
那黑怨氣看似靜止,實際上依舊在移,只是速度緩慢到了極致,眼完全難以察覺。
陸九緩緩吐出一口氣,眼神愈發凝重。
“連天師印都只能延緩......卻無法徹底阻止麼?”
就在陸九心中到棘手的同時。
他的心中還有另外一個疑。
封核還沒有被侵蝕,天師印也還在發揮作用。
按理來說。
至目前為止,整個封印依舊應該能夠正常運轉。
可現實卻是外界封印已經開始出現。
已有邪祟能夠離束縛。
那麼......問題到底出在哪里?
陸九站在原地沉思許久。
“有沒有可能.....是封印本也出了問題?”
想到這里。
陸九朝著巨大封符邁出一步。
然而,就在腳掌落地的瞬間。
轟隆!!
整片空間驟然劇烈震起來!
一難以形容的惡臭撲面而來。
這惡臭,哪怕是陸九一時間都難以接!
他瞳孔微微一,立馬抬手捂住了鼻子。
那惡臭很是復雜。
像是夾雜了尸臭、怨氣、妖氣等無數種邪祟的氣味一般。
是一種陸九從未聞過的濃重惡臭!
同時。
陸九瞳孔微微一。
因為這一刻,他竟到了一真正意義上的危險!
自為天師以來。
不管是什麼邪祟,都無法給陸九造生命危險。
在他看來,那些存在足以毀滅城市、屠戮眾生。
可對于自己而言,卻本構不威脅。
他唯一擔心的,是邪祟會給大夏民眾帶來多災難。
哪怕是閩地十五鬼王。
陸九在意的也只是擔心普通人會因此喪命。
至于鬼王本?
陸九從沒有覺得自己會不是對手。
可現在不一樣,在那惡臭出現的瞬間。
陸九的每一寸都本能的發出警示!
極度危險!
下一秒。
“陸九......”
一道沙啞且充滿惡意的聲音出現。
“沒想到......”
“你還活著......”
話音落下。
封核後方那片從未被芒照亮的黑暗深。
忽然緩緩睜開了一雙有四五人高的巨大眼睛。
猩紅如。
........
封印外,鎮國臺。
此刻已經是下午六點。
距離早上執法人員封鎖鎮國臺,已經過去了將近九個小時。
因為臨近年底,晝短夜長。
現在天已經開始漸漸暗了下來。
昏黃的線過厚重烏雲灑落下來,將整個鎮國臺映照得有些抑。
不知何時。
天空中已經下起了雨。
起初只是細雨。
可隨著時間推移,雨勢越來越大。
雨水順著臺階流淌而下。
地面早已積起一層薄薄的水洼。
可即便如此。
鎮國臺外圍的人群卻沒有毫減。
甚至與早上相比,人數足足翻了數倍不止!
放眼去,警戒線外黑一片。
麻麻全是人頭,有些人撐著傘,有些人卻連服都不愿離開。
因為現在所有人都想知道,鎮國臺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大早執法局和軍區聯合封鎖鎮國臺的消息傳遍了半個上京。
聽說連守衛戒線的都是平時只能在電視新聞上看見的大人。
這種陣仗,自然是引起了很多人的好奇。
“聽說軍區來了好幾位將軍!”
“真的假的?!”
“騙你干什麼?我從早上就在這里了!”
一名青年指著警戒線低聲音道。
“你看那邊、那邊,還有那邊,全都是軍區的大人!”
“臥槽......還真是!”
“等等!那個人是不是執法總局的趙副局?!”
“我靠!真是他!開什麼玩笑......執法總局副局長親自守警戒線?!”
“而且還不是來指揮的,是一直站在那里守著!”
“這也太離譜了吧?里面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誰知道呢?”
旁邊一名中年男人搖了搖頭,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鎮國臺。
“我早上七點多就在這兒了。”
他抹了把臉上的雨水,低聲音。
“當時就來了一輛執法車。”
“車門一開,一個穿著黑白道袍的年輕道士從車上走了下來。”
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
“然後我們還沒反應過來,車上又下來了一個執法人員讓我們後退,有一個刺頭不同意,那執法人員就掏槍了”
“掏槍?!”
“真的假的?!”
“廢話,我親眼看見的!”
中年男人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甚至還是對著那人開槍!”
“當時把我們全都嚇懵了!”
“但更嚇人的是,接著又來了大批執法人員和軍區的人。”
“里三層外三層,把整個鎮國臺圍得水泄不通。”
說到這里。
中年男人忍不住看向警戒線那些神肅穆的大人。
“現在想想......”
“恐怕這些人.....都是在等那個倒是。”
眾人面面相覷,越想越覺得離譜。
就在這時。
人群後方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你們發現沒有?”
“他們的表很沉重誒。”
眾人聞言下意識去。
果然。
無論是執法局還是軍區的人。
一個個神都異常凝重,尤其是那些站在最前方的大人。
凝重的同時臉微微有些發白。
“不會......不會要出什麼大事吧?”
話音剛落。
嗚——
一道刺耳悠長的喇叭聲從人群外圍傳來!
聲音極大,哪怕隔著暴雨都清晰可聞。
眾人下意識回頭去。
只見遠道路盡頭,兩束刺目的車燈撕開雨幕。
一輛黑小車正朝著鎮國臺方向疾馳而來!
車全是污泥,速度極快!
完全沒有減速的意思!
“臥槽!瘋了嗎?前面都封路了還開那麼快?我......”
“別罵了!快讓開!!”
人群頓時起來。
原本聚集在道路中央的人急忙朝兩側退去。
而那輛車卻依舊沒有毫減速。
轟!!!
伴隨著一聲咆哮。
黑小車徑直的朝著隔絕鎮國臺和民眾的警戒線沖了過去!
車。
駕駛位一名男子看著距離越來越近的警戒線,臉十分蒼白。
“老.....老人家,前面封路了,有好多.....好多執法人員,真的.....真的要沖過去嗎?”
“這違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