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大門前。
“咚咚咚。”
敲門聲在空曠的山門前回,顯得格外沉悶。
王生林等人靜靜站在門外,耐心等待著。
自從雨停之後,眾人上山的速度明顯加快了不。
但山路,石階上仍殘留著厚重的泥濘。
一路走走停停,還是花了一個多小時才抵達山門。
一上來,諸葛明便直接敲門。
可等了一會,沒任何回應。
“不會是睡了吧?”
郭雲卿有些遲疑地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
諸葛明搖了搖頭,再次抬手敲門。
“咚、咚、咚。”
這一次,聲音更加清晰,也更加沉重。
門依舊沉默。
眾人對視一眼,神漸漸凝重起來。
就在氣氛逐漸抑之際。
忽然。
門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噠......噠......噠......”
腳步很慢,帶著些許拖沓,像是剛從睡夢中被強行喚醒。
接著,是鐵鏈與門栓被一點點搬的聲音。
門後的人一邊開門,一邊還有些不耐煩的小聲抱怨。
“大半夜的......還是暴雨天......誰啊?”
下一刻.
嘎吱——
厚重的茅山大門被緩緩拉開了一條隙。
一道略顯年輕的影從門中探出頭來。
睡眼惺忪,頭發還有些凌,明顯是剛被吵醒。
他瞇著眼看向門外眾人,但就是這一眼。
他愣住了。
“臥槽......”
“這是......這什麼況?怎麼這麼多人?”
門外麻麻站著一百多人!
其中一百多名穿道袍的道士,還有幾十名執法人員。
這時。
“一文道長?”
一道有些悉的聲音傳來。
一文愣了愣下意識轉頭看去。
當看清楚是誰在自己的時候,一文有些錯愕。
“王.....王道長?”
話語一頓。
一文似乎想起什麼,然後立馬改口。
“祖師爺!”
“您不是和陸祖師出去了嗎?”
“怎麼......”
話還沒說完,一文的余又看到了在王生林邊的梁圖強,以及王生林背後背著的令。
這一刻,一文神微微一變。
“令師弟?他.....他這是怎麼了?”
說著,一文立馬朝著令走去。
而諸葛明見茅山門已開,便轉頭看向梁圖強。
“梁道長,既然已經安全把各位送到茅山,那我們就先撤了。”
梁圖強聞言,微微一怔,隨即有些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麻煩了,諸葛隊長。”
接著。
他張了張,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諸葛明看了他一眼,似乎已經明白他的顧慮,便輕輕一笑。
“放心吧,梁道長。”
“現在通訊還沒恢復,等我們回去之後,會立刻用衛星通訊聯系陳局。”
“麻煩他幫梁道長你去醫院那邊確認況。”
聽到這話,梁圖強神才終于微微一松。
他深吸一口氣,十分激的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你了,諸葛隊長。”
諸葛明連忙擺手。
“這怎麼能算麻煩呢?為各位道長做事是我的榮幸!”
“行,那沒事的話我就帶隊先走了。”
“有消息了我會上山找你的。”
之後,諸葛明轉帶著執法人員緩緩下山離去。
一文沒有在意,此刻他滿眼都是令。
“令?令?”
他有些著急的道。
可令沒有回應,于是一文便將目標放在了王生林上。
“祖師爺……”
他低聲開口,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張。
“令師弟現在到底是什麼況?怎麼一直閉著眼啊?”
王生林沉默了兩秒,微微搖頭。
他把況說了一遍。
又將醫生的診斷也說了一遍。
“總之,令沒有生命危險,今早還醒來一次,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一文聽完,眼中的擔憂不僅沒有消失,反而更重了一些。
但此刻他知道擔心是沒有用,不如先理好眼前的況。
一文轉過,目掃向那一百多名陌生道士。
此刻那些道士也十分好奇的看著他。
“這就是茅山道士嗎?怎麼和我想象的不一樣?”
“他們真的不會道嗎?看著不像啊?應該很厲害吧?”
“.......”
鐘村之人議論紛紛。
一文則輕聲問道。
“祖師爺,那這些人.......又是什麼況?”
王生林沒有立刻回答。
他沉片刻,才緩緩開口:
“況比較復雜。”
“得先和施弘掌門說。”
一文一愣,見王生林一臉嚴肅,于是立馬點了點頭。
“行,那祖師爺你先帶他們去會客殿。”
“我現在去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