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人群中。
兩道影同時站了起來。
正是郭雲舟和郭雲起。
兩人站得筆直,神認真。
“師叔說了。”
郭雲舟率先開口。
“這次上山。”
“是讓我們教你們道、陣法、符箓。”
“.......”
施弘一愣。
“你們來教我們?你們都會道?”
郭雲舟點了點頭。
“.......”
又過了十幾分鐘。
在施弘的安排下,一百多名鐘村弟子陸續被茅山弟子帶去休息。
茅山別的東西或許不算多。
但空房間絕對不。
畢竟這里本就是大夏有名的道教祖庭,平日里接待香客、游客,住宿區域一直都十分充足。
很快。
原本還有些熱鬧的會客殿便安靜了下來。
施弘站在門口,看著那些逐漸遠去的鐘村弟子,直到最後一道影消失在夜中。
這才緩緩收回目。
隨後轉頭看向王生林和梁圖強。
可剛轉過頭。
施弘的視線便落在了兩人旁邊。
那里正蹲著一道影。
雙手托著下,低著頭。
十分認真地玩著自己的手指。
時不時還用另一只手一下。
像是在研究什麼特別有趣的東西。
整個人看起來呆呆傻傻,和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幾乎沒有區別。
其實從剛進會客殿的時候,施弘就已經注意到聞凈了。
只是那時鐘村眾人的事實在太過震撼。
以至于他本騰不出心思去詢問。
現在終于閑下來,施弘心中的疑頓時再次冒了出來。
他遲疑了一下。
目看向梁圖強。
“那個......”
“這位是?”
梁圖強順著他的目看去。
“這位是我師伯。”
“也是我師父的三師兄。”
施弘一愣。
“你師父的......三師兄?”
下一秒。
他的瞳孔微微一。
整個人再次僵住。
等等。
梁圖強師父的三師兄?!
那也就是說......
眼前這個蹲在地上玩手指、看起來甚至有些傻傻的人......
竟然又是一位祖師?!
施弘只覺自己的腦子又開始作痛。
今天晚上接收的信息量實在太大了。
一個晚上,怎麼多出這麼多祖宗??!
這備份到底哪來的??
想到這里。
施弘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聞凈。
聞凈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
抬起頭,沖著施弘咧一笑。
笑容格外燦爛。
“嘿嘿。”
隨後又繼續低頭玩手指去了。
“......”
施弘沉默了。
片刻後,他默默移開視線。
雖然心中依舊震驚,但相比于聞凈的份。
他現在顯然還有更加迫切想知道的事。
想到這里,施弘深吸一口氣。
神重新嚴肅起來。
目落在王生林和梁圖強上。
“那個......”
“令現在到底是什麼況?”
“為什麼會一直昏迷?”
提起這件事,王生林兩人都有些沉默。
之後王生林把閩地省會令所做的一切告知。
整個過程并不長。
可施弘卻聽得越來越沉默。
良久之後。
施弘緩緩抬起頭,眼眶已經微微泛紅。
接著,他換了個話題。
“對了,九祖師呢?”
“他怎麼沒有一起回來?”
王生林和梁圖強兩人對視了一眼,最終一起搖了搖頭。
梁圖強輕聲說道。
“據執法局的描述,這兩天的極端天氣似乎和邪祟有關。”
“師父去理這件事了。”
話語一頓,梁圖強看向殿外。
雖然天空依舊一片沉,但極端天氣已經消失。
“應該.....已經理好了吧?”
“說不定明天就會來了。”
梁圖強這麼想著。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
一天、兩天、三天……
半個月轉眼過去。
大夏逐漸恢復平靜。
通訊恢復,災區重建,人口遷移有序進行。
就連茅山弟子,在鐘村眾人的教導下,也在一點點的進步
可陸九,卻始終沒有消息。
無論執法局、軍方,還是梁圖強等人。
甚至林雪兒,都聯系不上他。
仿佛這個人從世間消失了一般。
直到半個月後。
茅山山門前,一道影沿著石階緩緩走來。
他在山門下停住腳步。
抬頭向那塊歷經風雨的牌匾。
山風掠過,吹角。
良久,他輕輕吐出一口氣。
隨後抬腳過山門。
回到了茅山。
.......
與此同時。
茅山練功場上。
茅山弟子正在鐘村茅山弟子的指導下練習符箓。
施弘也在其中。
雖然半個月下來依舊沒能真正畫出一道符。
但他覺得自己已經到了一些門檻。
一旁,王生林和梁圖強兩人也在研究《天師道譜錄》。
兩人都能畫符,已經了門。
現在提升實力的最好辦法就是多學道。
就在這時。
原本正在給茅山弟子講解的郭雲卿忽然停了下來。
手中的筆懸在半空。
整個人微微一怔。
因為他看到在練功場前,一道悉的影不知何時出現。
“師.....師叔?”
話音落下。
在場幾乎所有人愣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去。
王生林和梁圖強兩人也放下了手中的書,下意識抬頭看去。
接著兩人瞳孔微微一!
“師父?!”
“九?!”
對于兩人來說,陸九和之前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可不知道為什麼。
眾人總覺得他的上似乎多出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覺。
像是.....經歷了什麼。
回過神後,梁圖強第一個沖了過去。
“師父!”
王生林也快步走來,有些擔憂的問道。
“九,你這半個月跑哪去了?”
面對眾人的疑,陸九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解釋。
隨後。
他的目緩緩掃過練功場。
落在所有鐘村弟子上。
沉默片刻。
陸九忽然開口。
“所有鐘村茅山弟子,把手里的東西放下。”
聲音不大。
卻清晰傳每一個人的耳中。
“然後.....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