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鷹,華圣頓。
華圣頓國際機場。
為國際知名城市。
機場的人流量在整個世界上都名列前茅。
廣播聲、行李滾聲混在一起,十分吵鬧。
陸九和梁圖強剛走出機艙,就跟著人流往境通道走。
一路上。
梁圖強整個人都是繃的。
不過他不是怕自己出問題,他是怕陸九出問題。
自己師父有多顯眼他還是知道的。
大夏最近那幾件事,稍微關注點新聞的人都可能聽過。
雖然國外的民眾可能認識陸九的不多。
但老鷹高層肯定是有過相應的了解。
梁圖強一路都在想,要是剛落地就被攔了,那就真麻煩了。
“師父......”
他低聲音,剛想說點什麼,又咽了回去。
因為已經排到他們了。
境口。
一個一個人過。
刷護照,掃指紋,問兩句,然後放行。
到梁圖強,他手都有點僵。
好在沒出問題,幾分鐘就順利過去了。
但他沒有一點放松。
因為在他後就是陸九。
那一瞬間,他連呼吸都放慢了。
境抬頭看了一眼。
護照、人臉比對、鍵盤敲了幾下。
停頓大概兩三秒。
然後點頭。
“OK。”
蓋章、放行。
沒有多問一句。
也沒有任何異常提示。
梁圖強愣了一下,提著的心徹底放下!
之後兩人一起走出通道,進到達大廳。
人更多了,燈也更亮。
梁圖強這才慢慢緩過一口氣,小聲說道。
“這也太順了吧。”
陸九沒接話。
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大廳的電子屏。
上面正在滾播放著一條新聞。
至于新聞的容,則是之前那場直播中林娜吞噬僵的畫面。
機場大廳里人來人往,各國人民都有。
所以陸九兩人的存在完全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師父,我們現在要做什麼?”
梁圖強掃視了一眼四周,忍不住問道。
他其實從上飛機那一刻開始,就一直沒底。
來老鷹做什麼、怎麼做,他一點概念都沒有。
只是習慣跟著走。
現在下了飛機,看到周圍全是陌生的環境和人種,還有那些聽不懂的語言。
梁圖強心莫名生出了一孤獨。
陸九沒有立刻回答。
他收回目,視線從電子屏上移開,落在大廳遠。
停了兩秒,然後才開口。
“找人問問距離這里最近且還沒被理的靈異事件。”
“我們過去看看,說不定......還能遇到驅魔師。”
.......
陸九兩人從閩地出發的時候是大夏中午,整個行程十二個小時左右。
現在按照大夏時間應該是凌晨零點左右。
對應老鷹所在的時區,這里應該是中午。
可兩人走出機場,太掛得很高。
但梁圖強卻覺得有一點不對勁。
是亮的,但不熱。
照在皮上,甚至還有一點說不出的涼意。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雲不多。
但就是有種灰朦朦的覺,像空氣里蒙了一層看不見的霧。
“師父......”
他下意識開口。
“我怎麼覺得這里有點怪怪的?”
陸九順著梁圖強的目抬頭看了一眼。
“正常,以後這里會越來越怪。”
“越來越怪?為什麼......”
梁圖強剛剛想要繼續問下去,卻被陸九打斷。
因為陸九已經走到了路邊。
一輛出租車剛好停下。
車窗降下,司機是個中年白人,隨口問了一句什麼。
下一秒。
在梁圖強震驚的目中,陸九竟然用一口流利老鷹語和司機通了起來。
語速平穩,語氣自然。
之後,車門打開。
示意上車。
整個過程自然得不像話。
梁圖強站在原地,腦子有點空。
“師......師父,你什麼時候......”
陸九笑了笑。
“之前學過,會一點。”
梁圖強一愣。
“這....會一點??”
車子啟,一路駛離機場。
大約行駛了半個多小時,車再次停下。
陸九用董衛國提前準備好的老鷹貨幣付了錢,然後轉頭看向面前一棟獨立的別墅。
外墻發灰,部分墻皮落,窗戶半掩,有的甚至碎裂。
院子里雜草已經長到一人高度。
顯然有很長一段時間沒人居住。
“師父,這里就是距離機場最近的靈異現場?”
梁圖強站在門外,抬頭看著那棟獨立別墅。
陸九點了點頭。
“嗯。”
“剛剛那司機說,這里原本只是普通空置了幾年的別墅。”
他語氣很平。
“但大概半個月前,一場異常天氣之後,有人開始聽到里面傳出歌聲。”
“唱了整整三天。”
梁圖強聽得一愣。
“唱了三天?什麼鬼啊?這麼有雅致?”
陸九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老鷹之前派了三名執法人員進去查探,可直到現在那些執法人員都沒再出來。”
簡單一句話,卻讓梁圖強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
陸九接著說道。
“如果那個司機沒騙我的話,老鷹上面已經下發了通知。”
“這兩天就會讓驅魔師來這里進行驅魔。”
“沒什麼意外,我們進去等著就行,應該能等到驅魔師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