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陸九那張過分年輕甚至稱得上和善的臉。
兩只兇煞連連點頭。
陸九淡淡掃了他們一眼,手掌微松。
那一瞬間,在兩人上的那恐怖力量驟然消散。
仿佛剛才那種被按在地上無法彈的覺,從未存在過。
可就在束縛解除的下一秒。
兩道影幾乎同時消失。
整棟別墅開始劇烈震!
墻壁上的壁紙開始剝落翻卷。
吊燈瘋狂震,水晶串珠互相撞擊,發出集刺耳的聲響。
地板裂之中,黑氣如水般涌出,迅速蔓延整個大廳。
樓梯、欄桿、天花板.......
所有結構都開始扭曲變形。
接著,四面八方傳來那種重疊的低笑聲。
“進來......就別想出去......”
“這里......是我們的......”
聲音忽遠忽近,無法鎖定來源。
下一瞬。
無數家、碎石、金屬裝飾同時漂浮而起,全部調轉方向,齊齊對準陸九!
陸九眉頭微微一皺。
下一瞬,他雙手迅速結印,作干凈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右腳輕點地面,在地上劃出一道繁復符紋。
“天目昭昭,照徹幽微。”
“妖形鬼相,速現其跡。”
“邪不可遁,偽不可依。”
最後一字落下的瞬間。
陸九猛然一跺腳!
轟!
地面那道符咒驟然亮起刺目的紅,如同一只睜開的天目。
接著,符炸裂開來,化作無數細的小符印,如雨般四散而出,瞬間爬滿整棟別墅的每一角落。
墻壁、天花板、樓梯、門框……
整座別墅被一張無形的符網徹底封死。
下一刻,陸九眼神一冷。
“敕令——現形。”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右手虛握。
天師劍于掌中凝聚形,金紋流轉,鋒芒斂卻令人心悸。
而在符照耀之下,那原本已經匿的兩只兇煞再次被出原形于畫上。
接著陸九抬手一甩。
天師劍化作一道金線破空而出。
嗡!!
劍鳴未至,劍影已到。
下一秒。
噗!噗!
兩道兇煞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天師劍直接貫穿,像是被釘住的獵般狠狠釘在那幅巨大的畫像之上。
金炸開,符印順著劍蔓延,將它們死死鎖死。
整棟別墅瘋狂扭曲的結構驟然一滯。
下一秒,像是失去支撐般迅速回歸平靜。
漂浮的家重重落地,影退散。
陸九這才緩步走上前。
他先是看了眼兩只兇煞,最後抬手握住劍柄,將天師劍緩緩拔出。
作干脆。
劍離的一瞬間,兩只兇煞同時搐了一下。
陸九低頭看著他們,神冷漠。
“對邪祟我沒什麼耐心。”
“再說一遍。”
“不想魂飛魄散,就老實一點。”
兩只兇煞瘋狂點頭。
此刻,它們再也沒有先前的平靜,取而代之的.......是本能的恐懼。
.......
與此同時。
大夏,林港。
一輛商務出租車緩駛林港城區。
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多,街道上的車并不多,但出租車的速度并不算快。
此刻。
商務出租車司機的手心全是汗。
他麻木的握著方向盤,眼神死死盯著前方的道路。
車很安靜。
後排那幾名外國人一路上幾乎沒怎麼流,只偶爾用低沉的語言說幾句他聽不懂的話。
但司機此刻已經完全顧不上這些細節。
他腦子里只剩下一件事。
報警按鈕。
十三個小時前,他剛接到這幾個人的時候,就已經按下了車的執法系統急報警鍵。
這是執法系統強制安裝的裝置。
一旦發,系統會自定位車輛,并同步至最近執法中心。
正常況下,十分鐘就該有攔截響應。
可現實是.......
整整十三個小時過去,卻沒有任何靜。
別說執法人員了。
連一輛可疑的跟蹤車都沒有出現過。
而現在,車已經快到目的地了。
司機的心也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開始控制不住地胡思想。
是不是等到了地方,這些人就會直接手?
或者在沒人看見的地方,把他徹底理掉?
越想越,冷汗順著後背往下。
他甚至不敢再看後視鏡。
就在這種抑的沉默里,車不知不覺已經駛山路。
當他終于回過神來時,前方已經出現了那片模糊的山影。
茅山......到了。
那一瞬間,司機只覺得腦子嗡地一下一片空白。
“完了......”
此刻,司機就只有這樣一個想法。
他吞了口口水,強迫自己把車慢慢靠邊停下。
手指都有些不聽使喚。
車停穩後,他才勉強出一點笑容,聲音發。
“各......各位.......”
“到......到茅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