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
郭雲卿神凝重,目死死鎖定在那老鷹人上,毫不敢松懈。
從對方從地面緩緩爬起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做好了對方隨時反撲的準備。
可哪怕全神貫注,全繃。
卻也阻止不了郭雲卿的心慢慢下沉到谷底。
剛才事發突然。
郭雲卿沖出房間的時候上別說法了,連道袍都沒來得及穿好。
此刻的他無長,甚至連一張最基本的黃符紙都沒有。
而他的實力又不足支撐他像陸九那樣空中畫符。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這意味著,他失去了一大半最常規的對敵手段。
所以郭雲卿很清楚。
這一戰,對他而言.....
很難!
甚至可以說兇多吉!
“麻煩了......”
郭雲卿暗自嘆了口氣,右手輕輕用勁,將指尖出更多。
這是他此刻唯一的應對方式。
可讓郭雲卿有些意外的是。
對面那人自從抓住那件畫著辟邪符的外套後,竟一直待在原地沒有彈。
單手高舉,面冷峻。
“如此自信?了我一拳還是如此高傲?”
“到底是什麼實力,才能這麼自傲?”
“是在.....等我出手?”
郭雲卿眉頭逐漸皺。
他沒有因為老鷹人的不彈而松懈,反而更加警惕。
........
時間一點點流逝。
空氣一點點下沉,的讓人不過氣。
郭雲卿的耐心,也在這種無聲的對峙中被一點點消磨干凈。
對方不,他也不。
終于。
郭雲卿眼神一沉。
“不等了!”
他不再去猜測對方的想。
既然對方擺出這種姿態,很明顯就是在輕視他。
郭雲卿世未深,明顯的年心。
哪里得了這樣挑釁?
“看不起我?”
郭雲卿沉聲自語,眼神逐漸冷了下來。
下一秒,他做出了決定。
既然已經沒有任何可用手段,那就不再保留。
全力一搏!
他腳下猛然發力。
整個人如同到極限的弓弦,瞬間彈而出!
速度飛快。
同時在狂奔的過程中。
郭雲卿腳踏特定步伐,雙手飛快掐訣,不斷溢出的指尖幾乎覆蓋了其雙手手掌。
“離火昭昭,真炎浩浩。 ”
“焚破穢,邪祟盡消。 ”
短短幾秒的時間,郭雲卿就已經與那老鷹人十分接近。
“吾引心火,照破冥霄!”
“急急如......”
就在最後一句咒法即將結束的那一刻。
郭雲卿正好站在了老鷹人的面前。
可當他看清楚老鷹人此刻的狀態時候,聲音卻慢慢弱了下去。
最終,咒法沒有念完。
因為郭雲卿發現此刻的老鷹人似乎有些不對勁。
就像被人生生按在了原地一般,整個人僵直不。
像是沒有察覺到郭雲卿接近一般。
沒有一一毫想要應對郭雲卿出手的模樣!
不僅如此。
郭雲卿還能明顯看到老鷹人的瞳孔在劇烈,恐懼幾乎要從眼底溢出來。
順著老鷹人此刻的視線上移,郭雲卿還發現自己那件畫著辟邪符的上此刻正發著微弱紅。
一閃一滅,忽明忽暗。
郭雲卿瞳孔一震!
這一刻,他似乎意識明白了什麼!
之前在閩地那場災難之中。
郭雲卿使用辟邪符鎮過很多低級邪祟。
此刻,那些邪祟的影卻和面前的老鷹人慢慢重合!
它們都一樣,都是這樣僵在原地,彈不得。
若是要說差別.....那就是面前的老鷹人眼睛會,而且還有著緒的表達。
郭雲卿難以置信的看向老鷹人,他有些懵了。
腦海中不控制的涌現出了一個猜測。
這老鷹人.....被一道基礎的辟邪符鎮住了??
這不是搞笑嗎??
前面表現的那麼傲慢,現在卻被一個簡簡單單的辟邪符控制住了??
郭雲卿在原地凌了很久很久。
無論怎麼思考。
郭雲卿都很難相信能讓茅山變這樣的罪魁禍首,竟然被一張辟邪符制伏了??
看著面前一不的老鷹人。
于是他猶豫片刻後,試探的抬起手握住了自己畫著符咒的那件上。
在老鷹人期待的目中。
郭雲琴輕輕一扯!
下一秒!
掉落。
郭雲卿注意到老鷹人的立馬開始微微抖。
“fuc......”
老鷹人張口就想口。
但郭雲卿并沒有給他多余的機會。
經過這個舉,郭雲卿驗證了辟邪符能鎮老鷹人這件事後,他算是松了口氣。
被辟邪符徹底克制的邪祟能有多強?
接著,郭雲卿五指,用力一擊老鷹人的眉心。
“封瞳,閉其目,鬼目昏蒙。”
這一下讓才恢復行力的老鷹人一陣頭暈眼花。
他立馬想要抬起手,想使出那可以控制空間的能力與郭雲卿拉開距離。
可誰知手才抬到一半,郭雲卿左手又是一掌將他雙手束縛。
接著右手和前面一樣,用力擊打了其口正中。
“定軀,鎖其形,鬼鎖僵拘。”
隨其後。
郭雲卿右手下移,直擊老鷹人臍下三寸。
“破門,散其氣,鬼氣消沉!”
三聲輕喝。
郭雲卿右手再次移到了老鷹人口位置,并以此為起點。
迅速用指尖在老鷹人上畫下了一道符咒。
“既封,萬邪無功!”
“吾雲心道人,奉九天師敕令!”
“鎮!”
話落瞬間。
郭雲卿抬腳,猛猛踹在了老鷹人口。
直接將其踹飛到了五米開外,重重砸在了外院圍墻之上!
一道朱砂符咒在老鷹人上閃過!
這一次,老鷹人沒有再起。
郭雲卿輕輕吐了口氣,然後神有些復雜的走到了那個老鷹人邊。
此刻,老鷹人雙目瞪圓,卻雙眼無神。
滿臉帶著恐懼,直勾勾的盯著天空!
在剛剛施法的過程中,郭雲卿發現了一個新的問題。
那就是這老鷹人有溫。
雖然和正常人相比偏低一點,但還是說明了一點。
面前的外國人面孔,確實是個活人。
一個活人卻擁有這等邪之氣?
思考了一會,郭雲卿發現與其自己在這里空想,還不如等陸九回來問問他。
這麼想著,郭雲卿沉沉的松了口氣。
“終于……結束了吧?”
剛剛那道,算是他絕活之一
可破樞,散怨氣,使邪祟僵滯失去行能力。
既然對方已經被鎮住,那種讓人憑空消失的詭異能力,理應也會隨之失效。
他心神稍松,下意識想要坐下緩一緩。
可就在腳步落地的瞬間。
其眼前的景象驟然一變!
四周已不再是原本的院子,而是一間茅山學堂的教室。
郭雲卿怔住了。
下一瞬,他臉陡然一變,猛地站起來。
“那東西明明已經被我鎮了,為什麼還會.......”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停住。
郭雲卿好像明白了什麼。
那東西的實力,他剛剛已經試探得清清楚楚。
弱,弱到近乎可笑,甚至本不可能突破他的鎮。
既然如此,這現在的一切就不可能是它做到的。
那就只剩下兩種可能。
要麼,師兄弟的消失與它無關。
要麼......在茅山之中,還有其他著和它一樣的存在。
“糟了,師嫂還有那些茅山弟子!”
郭雲卿臉徹底沉下去。
對于自己其他的師兄弟,郭雲卿沒有太擔心。
有著剛剛那一戰,郭雲卿能猜到其他東西的實力應該也就在剛剛那東西的上下。
自己師兄弟想要對付輕輕松松。
但不論那些東西再差,也不是現如今茅山弟子和林雪兒他們能對付的!
他沒有再猶豫,立刻朝門外沖去。
可就在他邁出第一步的剎那。
影,再一次憑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