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衛國從招待所出來。

在路邊攤買了幾個熱騰騰的包子，又打了兩杯豆漿，提著就往南鑼鼓巷95號大院兒走。

剛走到大院門口，就看見閻埠貴正擺弄他那幾盆半死不活的花草。

閆富貴這會兒也看到了何衛國，笑瞇瞇的開口道：

“喲！衛國，起這麼早？這是……買早餐回來啦？”

何衛國腳步沒停，只敷衍地點了下頭，沒打算跟這位爺多糾纏。

眼看何衛國要進院兒，閻埠貴趕往前湊了半步：

“哎，衛國，等等！三大爺跟你商量個事兒唄？”

“你看……你這包子有四個，勻一個給三大爺嘗嘗！就一個！”

他著手，眼神里滿是期待。

何衛國戲謔的看著閆富貴，開口道：“真想要？”

“嗯！”閆富貴點點頭。

“行！那你過來吧！”何衛國開口道。

閆富貴屁顛屁顛的走了上去，滿臉的笑容，剛想手去拿！

“啪！”

一聲響亮的耳響起。

閆富貴的眼睛都被三非了好遠。

閆富貴捂著自己的臉，指著何衛國開口道：

“何衛國……你你你懂不懂尊老？包子你不給就不給，你怎麼還手打人呢？”

何衛國眼神冷冷的瞪著閻埠貴，開口道：

“你昨天在門口胡咧咧的事兒別以為老子不知道，說我什麼回來搶房子，看把我家雨水嚇什麼樣了？”

“你丫的算輕的，你個為老不尊的王八蛋！”

閆富貴本來還想說點兒什麼，但看著何衛國那冰冷的眼神，他臉變了變，最終只敢從鼻子里重重“哼”了一聲，悻悻地轉，快步鉆回了自家屋里。

何衛國搖搖頭，沒再管這個老東西，抬腳進了院子。

閻埠貴一進屋，三大媽楊瑞華看他氣呼呼的樣子，納悶地問：

“老閻，這大清早的，又跟誰置氣了？”

閻埠貴一屁坐在凳子上，被打的事他不好意思說，只能悻悻然的開口道：

“還能有誰？何家那老大！何衛國！”

“我看他買了幾個包子，跟他商量勻一個嘗嘗，明兒就還他！”

“嘿！他不給就算了！還……”

“真是一點不懂尊卑！我可是院兒里的三大爺！”

正窩在屋里窩著的閻解放，一聽到包子倆字，耳朵立刻豎了起來。

他蹭到門口，眼地看著他爹：

“爹……啥時候咱家也……也買回包子吃唄？”

“你看雨水大哥，昨天帶下館子，今兒又買包子……雨水這日子，過得也太了！”

閻解放現在是真的很羨慕何雨水，天天都有好吃的。

閻埠貴正一肚子火沒撒，一聽兒子這話，立刻瞪著眼睛訓斥：

“？個屁！你小子懂什麼？”

“就知道吃！眼皮子淺的東西！”

他擺出一副打細算的智者模樣：

“那何衛國，仗著剛退伍手里有幾個轉業費，就大手大腳！”

“這麼個造法，我看他兜里那點錢，撐不了幾天就得見底兒！”

“這年頭分配工作可都得排隊！他那工作都不知道排到猴年馬月去了！”

“到時候，哼，喝西北風去吧！”

“日子在後頭呢！那何衛國就是個敗家子兒！你跟他學？等著肚子吧！”

閻解放被他爹這通理論噎得說不出話，了脖子，心里卻是一萬個不服氣和不屑。

哼！等他以後長大了，自己掙錢了，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

何衛國提著包子和豆漿來到中院。

院子里，傻柱和雨水正蹲在水池邊刷牙洗臉，賈東旭和易中海也在。

易中海一抬眼看見何衛國走過來，臉微變。

他連臉都顧不上干，巾往肩膀上一搭，端著洗臉盆就往自家屋里鉆，連招呼都沒打一個。

何衛國瞥了一眼易中海倉惶的背影，角勾起一冷笑。

賈東旭這邊，牙刷還塞在里，臉也只洗了一半。

只能著頭皮出個笑臉：“何……何家老大，早啊！”

何衛國掃了他一眼，淡淡地點了下頭，算是回應了。

畢竟手不打笑臉人嘛！

這賈東旭他了解的不多，電視劇開播的時候這家伙已經掛墻上了。

但是他老媽那個樣子，再加上棒梗那格，你要說賈東旭有多正直，那肯定是扯淡。

何衛國沒再理會賈東旭，轉頭看向正在臉的雨水，聲音溫和了些：

“雨水，趕洗完了進屋，哥給你買了包子，還有熱豆漿。”

雨水的小臉瞬間亮了起來，“謝謝大哥！”

何衛國沒提傻柱那份。傻柱在旁邊眼地看著，見大哥完全沒搭理自己的意思，只能厚著臉皮，著臉湊過來問：

“大哥……那……那我的呢？”

何衛國這才仿佛剛看見他似的，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

“哦，你啊？不好意思，忘了買了。”

說完，拎著早餐徑直走進了雨水的屋子。

傻柱拿著巾的手僵在半空，不敢置信地看著大哥的背影。

他立刻明白了，大哥就是故意的！

一委屈和不滿涌上心頭。他憤憤地胡了把臉，

把巾往盆里一摔，也悶頭回了屋。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腳步不由自主地又挪到了雨水屋門口。

推門進去，正看見雨水和何衛國已經坐在小桌旁開吃了。

何衛國抬眼看他：“你來干嘛？不是說了沒你的份兒嗎？”

傻柱咽了口唾沫，臉上出個討好的笑容：

“大哥，你這……這也太不公平了，雨水有，我沒有……”

“大哥……你看你這包子買的多……勻我一個嘗嘗唄！”

何衛國放下手里的包子，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哦？不公平？合著你還知道不公平這仨字兒怎麼寫啊？”

他語氣陡然轉冷：

“那我問你，你平時從廠里帶回來的飯盒，你屁顛屁顛送給賈家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公不公平？”

“啊？”

“雨水那可是你親妹妹！親的！雨水在家啃窩頭，你倒好，把好東西地送外人！”

“那時候你的公平喂狗吃了？”

何衛國買早餐不買傻柱那份，就是要用這最直接的小事給傻柱上一課，讓他明白自己干的糊涂事！

讓他切會一下這種覺。

果然，何衛國這麼一說，傻柱愧的低下了頭。

雨水看著二哥這副垂頭喪氣的可憐樣兒，心里一，拿起自己面前的一個包子，就要遞給傻柱：

“二哥……你別難過，我……我的包子分你一個！這個給你……”

“不許給！”何衛國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吃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