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只生孩子,權臣他偏要強制愛》 第五章 養外室的能是什麼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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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沙袋低下頭顱的男人周僵住,接著驚喜地抬起頭,
他放下沙袋,想像以往一樣上前的臉,但想到昨日的拒絕,他手停在了半空,訕訕落回側,顯得有些無措,
“阿沐?你怎麼來了。”
阿沐撣掉男人肩上的黃沙:“買了點橘子,先吃吧。”
面對沒頭沒尾的一句話,男人連忙找來個空竹框倒扣在地上,撣干凈了讓坐,自己就盤坐河堤上。
項起很是高大,坐地上都比阿沐坐竹框上高。
行人在他們頭頂上走,楊柳隨春風飄,五步開外是湍流的河水。
阿沐一邊剝橘子一邊說完了昨天的事,看男人手臟,就沒給他。剝下一瓣塞他里,說:“事就是這麼個事,我給我姐找出外室,然後你花一文錢把我買走。
夜長夢多,這事我想快些解決,你在賭坊路子廣,也幫我打聽打聽那個秦大有沒有養著哪個人。”
秦越昨晚對的態度很是奇怪,說起來有些自作多,但得防著些秦越,畢竟那人對沒什麼分寸,
有分寸的男人不會把子往床上抱。
項起子前傾,張又要了瓣橘子,說話的時候眼中閃著芒,亮的眸子映出阿沐的臉,也只有的臉,他說:“好,都依你的。”
阿沐說:“你就沒怪過我嗎…劫我花轎的時候我把你罵走了…”
雖是為了他好,但不得不說,急之下說了很多重話,
比如嫌棄他窮,嫌棄他是孤兒。
項起沒正面回,而是笑了笑,取下腰間盤著的布,從里面掏出三塊碎銀,塞進阿沐手里,
“發工錢了,你幫我存著。”
碎銀沉甸甸地墜在手心,帶著男人溫熱的溫。
“我們之前存的那些…都沒了…”阿沐沮喪地垂下頭。
項起以前不管掙多都給,把兩人掙到的一起放在木匣子里,藏在床底下,
先湊夠二百兩從葉家,余下的只要夠在城外租個小院就行了,就是苦了項起每天要早起一個時辰,從城外趕去西街的賭坊上工。
眼看匣子越來越沉,希越來越近,他們去城外看過了五家院子,終于找到了最合適的那個,就當要付定金時,
葉家被抄了,
連同他們攢的一百八十二兩三十文一起收走了。
嗚呼痛哉...
阿沐把銀子收進襟,忽然想到昨天阿姐的話,又剝了個橘子,順口問道:“那個失蹤的王員外有消息了嗎?”
男人眸在一瞬間變得晦暗,很快又恢復澈澈亮,
“沒消息,你管他做甚。”
阿沐正忙著把嵌進指甲的橘子皮扣出來,嗯了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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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消息就是好消息,萬一真死在哪,咱們搞不好能落個無妄之災。畢竟人是在娶我進門前沒的,就怕差圖省事,不問青紅皂白就把咱給抓了。”
項起從嗓子里發出咕噥:“來一個揍一個,通通揍回去!”
阿沐氣到把橘子皮往男人里塞:“你就繼續莽吧!昨天攔花轎,你不等于在打秦大的臉!真是嚇死我了!還好人家沒追究!”
項起就是這樣的子,過于實心眼,一方面喜歡他對無條件的好,一方面又怕這份莽撞給們帶來麻煩。
“走了。”阿沐站起來拍拍手,
男人也跟著站起來,高大的形投下的影將全然籠罩。
想到了昨晚的夢,
“你彎腰靠近點。”阿沐四手指窩口招了招,笑的杏眸半瞇,一臉狡黠,
項起彎下腰,阿沐左右看了下周圍,確定沒人看著他們,飛快地在男人上啄了一下。
是橘子味的。
昨天夢里項起親,
今天親回來。
...
話說開了,
分別時項起還是執意要回去扛沙子,說多扛一袋,就能繡幾針。
阿沐勸不,只好一個人走了,走一半才發現橘子忘丟給他了。
罷了,等哪天賭坊後院沒人,再給他帶去,順便支張小榻,買點膏藥給他肩和腰。
估著時辰趕到賭坊門口,
還不到午時,賭坊大門閉,但街上已經熱鬧了起來。
在樹下面坐了會兒,
五月的盛京春風和煦,阿沐托著腮,差點小瞇過去,下剛點到脖子,終于等到了一路小跑回來的七月,
小姑娘跑得一頭汗,滿臉通紅,
“去…去督查院了!”氣吁吁道。
阿沐眼睛:“走,一起去守著。”
七月:“就這麼干等啊?”
以為這人有什麼妙招呢。
阿沐說:“不干等還指老爺自己送上門不。”
二十有四的男人,還養著外室,肯定時不時要跑溫鄉里雲雨一番,
干等才是最好的法子,
三天五天蹲不到不是問題,十天八天蹲不到大概是秦大腎不太行,至于一個月蹲不到,那就只有兩種結果,
要麼本就沒這個外室,是阿姐疑心病重,要麼秦大的小兄弟于見人,估著有點疾。
不管是哪種,只要能和阿姐差就行。
兩人在督察院不遠的餛飩攤坐下,四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大門,
“這麼久了都不出來...你說老爺會不會把外室養督察院里面啊...”阿沐隨口一問。
七月登時惱了:“我們家老爺才不是這種人!”
阿沐往里塞了勺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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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養外室了,能是什麼好人。
接近傍晚,督察院的大門才打開,秦越被一眾穿著府的簇擁著走出大門,排場十足。
阿沐被迫吃了三碗餛飩,一肚子水。
七月更狠,吃了五碗,每碗都加了個蛋。
二兩經費花得一紋不剩。
們桌子在大樹後面,大的梧桐樹干將們擋了個嚴實,阿沐探出半個腦袋張,
秦越在門口和眾人談,似是到了什麼,忽然朝阿沐方向看來,
兩人對上目,
阿沐心猛地一沉,嗖的躲了回來,心臟劇烈地撞著腔。
七月一看阿沐臉差這樣,狐疑地探出半個頭:“姑娘姑娘!老爺朝我們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