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只生孩子,權臣他偏要強制愛》 第一十三章 老爺要的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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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就開始幻想了,
證據一,包袱一收,出門就把婚書領了,然後租個小院當婚房,
接著房花燭之時突然有人敲門,一臉詫異地打開,發現秀秀抬著個大箱子站門口,翻著白眼對說:“主子念你有功,這是賞你的嫁妝。”
打開箱子一看,
哇塞,一箱子碎銀!
“笑什麼呢?”項起問,
阿沐支著腦袋,滿酒氣,看著項起的臉傻笑,笑著笑著就落下一滴淚,
項起到找帕子,
阿沐一頭扎進男人懷里,把攢著的委屈都倒了出來,
“我在牢里的時候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
項起抱:“不會...我就算和鏢局簽賣契,把自己賣了也會弄到錢把你贖出來。”
阿沐鼻尖一酸,狠狠拽了下他的襟,
“傻子...”
抱著的臂膀收了幾分,銅墻鐵壁一般,
“嗯,我傻,所以離不開阿沐。”
“苦盡甘來...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
“是葉姑娘嗎?”
陌生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
阿沐迷茫地抬起梨花帶雨的臉:“是我...”
差打扮的人走上前:“葉姑娘,秦大人找您。”
差的到來讓項起頓時生出敵意,
阿沐不想節外生枝,馬上把人勸住,倒是七月,養生拳不打了,拐著胳膊就往車上拉。
本以為會回秦府,沒想到馬車在一家茶鋪前停下了。
正午的街市很是熱鬧,
七月指著路對面的餛飩攤:“主子您先進,我吃完餛飩就來。”說完人就溜了。
阿沐只好自己進去。雖看不出哭過,但眼神微紅,上還帶著酒氣,步子也輕飄飄的。
這是個三層樓的茶鋪,越往上賣的越貴,客人也越,
頂樓很安靜,墻角點著熏香,
阿沐在包房里見到了秦越,正懶懶地坐在圈椅里,撐著額頭假寐。
阿沐說:“姐夫您找我有事?”
秦越睜開眼,見到的醉樣,稍稍蹙起眉頭,眼中劃過晦暗,說話倒是開門見山:“你阿姐三日後過生辰,幫我長長眼,選什麼茶送比較好。”
說話間掌柜搬來椅子,送上泡好的茶樣,
男人隨手拿起一盞茶樣,仰頭一飲而盡,整個人著莫名的煩躁。
阿沐看了圈茶樣,說話時舌頭有點大:“阿姐喜歡的是早春金駿眉,桌上的這些都不喜歡...”
表演姐妹的時候,十之八.九喝的都是金駿眉。
知道的,他卻不知道。真奇怪,他們夫妻難道從不坐下一起喝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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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臉鐵青:“是嗎。”
他讓掌柜撤了,上金駿眉。
掌柜彎腰低頭送來了茶,
阿沐言又止,還是沒忍住:“姐夫,秦府的茶都是從自家茶莊采了專門炒的,從不用外面賣的品茶葉...鋪子里的這些,阿姐大約看不上...”
秦越道:“難怪家里的喝起來不一樣。行了,回去吧。”
阿沐心里直搖頭,一聽就是個從不管事的,買個生辰禮還這麼急躁。
上嫁吞針,上嫁吞針啊。
說是來選禮的,但阿沐總覺得這人心思不在茶葉上。
東西沒買,兩人并肩下了樓,阿沐腦子還是暈乎的,下樓梯時彎打,突然往前沖了出去,
驚呼一聲,眼前的木階快速放大,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出現,一只大手猝然從後摟上的側腰,將整個往旁邊帶開,幾乎是在他懷里才穩住,
還沒來得及掙,男人的聲音低低著耳廓,帶著掩藏不住的戾氣:“再敢在外面醉這樣試試。”
阿沐怔了怔,還沒回神,秦越已大步走開,
剛才的聲音太輕,甚至不確定秦越是真說了話,還是醉出了幻覺。
回去後邊收拾包袱邊琢磨,越想越不是味兒,
喝多了頂多說話大舌頭,那人喝多了干的都是什麼事啊,
好意思說?
進秦府時是空著手的,出去也就收拾出一個小包袱,里面都是抱腹之類的之,包袱下著要呈給阿姐的證據本。
七月悶著頭喂兔子,不開心的很明顯。
阿沐說:“我和項起的大婚定在下個月中旬,不辦什麼大排場,就準備請幾個朋友吃個飯,熱鬧熱鬧...”
在兔屋對面蹲下,趴頂上笑著問:“你來不來?”
七月哼了聲,沉默了半晌才回道:“嫁給他,一天三頓都吃不到,有什麼好的。”
阿沐笑道:“嫁給他,一天三頓不用我做飯,還不用我洗碗,怎麼就不好。”
七月說:“在秦府有人要你做飯洗碗了?”
阿沐一怔:“你在氣我要走?”
七月嘁了聲:“你找男人沒眼,我替你急。”
阿沐斂了笑意,正道:“他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選擇了...你可能也聽說了,我一個家小姐倒賭坊打手,
但你不知道的是,我在葉家,空有個二小姐的名頭,日子過得連使丫鬟都不如,
丫鬟好歹有例銀,我呢,只能靠賣繡品養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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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給我選過幾門親事,但都是火坑,要麼是男人打死過夫人,讓我去填房,要麼是婆婆歹毒出了名,的兒媳上吊自盡...”
提及過往,神落寞了起來,同樣是兒,到底做錯了什麼...
自嘲地笑了下:“正當阿娘著我嫁人時,我遇到了項起,起先接近他是為了弄壞自己的名聲,名聲壞了,也就沒人敢要我了,
但他真的太好了,好到我自慚形愧...他待我滿腔真心,我對他滿腹算計,算著算著...自己也陷進去了...”
七月停下了喂兔子的手,垂著眼,手指繞著苜蓿草打圈圈,
嘟囔道:“那他就是趕巧了,你說了半天也沒說他好在哪...”
而且再好也沒用,你只能是我們家老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