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
容玄舟跪在那無數的牌位前,姿筆,目冷定。
其實罰跪這種事,對他這種征戰疆場的人而言,實在算不上什麼嚴格的懲罰。
他只是有些不解,兄長對他素來寬容,怎麼會因為這點小事了這麼大的怒氣。
——不過是吼了裴驚絮幾聲而已。
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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