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心上人嗎?世子為何黏著我》 第1卷 第3章 再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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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踏春那日,與駱徽瑜穿了同樣的衫,除非……商璄認錯了人,以為落水之人是駱徽瑜,才施以援手的。
溫夫人著溫梔長長的秀發,補充道:“世子救你時,霍公子也從旁協助,咱們自是要一同謝的。”
重生後的溫梔雖不想再見商璄,卻不想讓父母為難,只得點點頭道:“兒去便是了……”
溫梔雖醒了,卻很虛弱,只能臥床靜養。
溫夫人瞧著兒形較之前瘦削了不,心中難免擔憂。
再過幾月,阿梔及笄了,之前相中的幾家公子,聽聞渾時被男子相救,在養病期間紛紛與別家郎定了親。
宮中皇子的婚事與朝堂多有牽扯,并不想讓兒攪其中,為權力的犧牲品,更何況太傅一職在大梁國只負責教授皇子課業并無實權,如今,皇子們已長,夫君只轉了個閑職,太傅府也只剩下些名,于皇子們并無助益,是以,與皇族攀親也無可能。
再推敲下去,適齡的世家公子里與阿梔年紀相配的也就屈指可數了。
若說,阿梔落水那日,救的商王府世子倒是人中龍,只是那商世子的能力比皇子還耀眼,更何況,商王府哪里瞧得上太傅府的門第?
是而,溫夫人最後想到了鎮國將軍府的二公子霍鈺。
那個協助商世子一同救過阿梔的年公子,真是人如其名,芝蘭玉樹,溫文爾雅。
將軍府的門第太傅府也不一定攀得上,只是聽聞霍夫人最是和善,倒是可以去試探一番。
溫夫人正想著,就瞧見兒收拾妥當從閨房出來,鵝黃罩衫穿在上有些空落,心疼道:“阿梔清減了不。”
溫梔笑道:“阿娘是覺得兒沒別的郎嗎?”
溫夫人道:“自然不是。當年阿娘也是上京數一數二的俊俏郎,多公子上門求娶,宋國公府的門檻都要被踏破了,我的兒,必然是極漂亮的!”
溫梔呵呵一笑,道:“阿娘如此貌,家世也好,為何肯嫁給當年毫無家世背景的阿父?”
溫夫人拉過兒的手,得意道:“自然是看上你父親的人品和潛力,這麼些年他心里只有我,連個通房都沒有,這才是最最重要的。”
“阿梔可明白了?”
溫梔看著母親幸福的模樣,乖順的點點頭。
確實,阿父對阿娘是極好的,連帶對這個兒也十分寵。
從小羨慕父母的,也曾幻想過嫁個像父親那般疼娘子的好夫君,只是前世一心只想嫁給商璄,走了錯路,這一世,一定要亮雙眼。
“阿娘,今日咱們先去哪兒?”
溫夫人笑道:“自然是先拜訪商王府。”
溫梔扶著溫夫人上了馬車,車直接向城外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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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王府與其他公侯世家府邸不同,是先皇特批了一塊王畿地新建的園子,坐落在城郊,離上京中心不算遠,既避開了街市喧華,又了京城的便利,令多世家羨慕不已。
朱紅描金牌匾在下熠熠生輝,檐口雕刻著的圖案,檐角銅鈴在暖風中響,紅墻綠瓦格外莊重典雅。
再一次踏商王府的大門,溫梔有些畏難緒。
好在溫夫人一直握著的手,才到稍許安心。
母二人跟著僕從穿過影壁,步花園。
正值初夏,園中桃花灼灼,花團錦簇,蝶舞翩飛,一步一景令人留不止。
直至走近一水閣才看見商王妃端坐的影,陪同在王妃邊的還有商婉,商璄的胞妹。
王妃著團花鎏金錦袍,姿婉約,五端莊大氣,是個標志的人,只是那眉眼似能看出商璄的影子,著一冷傲。
商王妃也打量著溫夫人與溫梔。
站在面前穿著樸素的小郎,如凝脂,眉如遠黛,鵝黃的輕紗下姿儀婉約,的小臉如那晨間含苞待放的梔子花,清香怡人。
小小年紀就出落得如此貌,若是再過兩年,怕是要把京城所有貴都比了下去。
只是,兒家太過耀眼,并非好事,自古紅禍水,若男子沾染上這等絕勢必耽誤正事,偏自家兒郎還主去救人,也不知是無心之舉還是蓄謀為之?
“這便是溫家郎了?”
商王妃笑問。
“臣拜見王妃!”
溫梔也不怯場,直接行了一個標準的參拜禮。
“快起來,坐吧!”
“謝王妃。”
商婉站在一旁,也向溫夫人行了禮。
氣氛還算融洽。
溫夫人與商王妃寒暄幾句,才拉著溫梔一起落座。
上一世,溫梔的這位婆婆雖然冷淡,但是一應嚼用倒不曾過的,至于小姑子商婉卻是個爽利的,對這個嫂子一向熱,多孤獨的日子都是來陪伴自己度日,是以,看見商婉時,溫梔眉間含著笑,商婉也彎著角回應。
幾人閑話一會,溫夫人卻沒見著商璄,便隨口問了一句。
“今日,特攜小向世子致謝,不知世子可在府上?”
商王妃淡淡道:“一大早就跟人去郊外騎馬了,估計晚膳時分才回,若是不急,溫夫人與郎在府中玩上一日,晚上自然能見著。”
“如此不巧,那只能請王妃代為轉達謝意了。今日,還得去鎮國將軍府致謝,就不叨擾王妃了。”
溫夫人拉著溫梔起,準備離開,卻聽到不遠傳來不疾不徐的腳步聲。
“阿兄……”
商婉笑臉盈盈迎了上去,拉住商璄的手臂搖晃道:“阿兄真不夠意思,自己一個人跑出去玩,也沒帶上我。”
商璄拍拍的腦袋道:“并不是去玩,有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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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婉嘟不說話。
商璄回府後,上粘著汗,本想直接回屋換洗,路過時瞥見母妃在水閣中待客,若直接繞開顯得失了禮數,只得過來站在閣外拱手見禮。
“母妃,夫人……”
王妃見兒子提前回來,笑問:“不是說去騎馬了,今日怎麼這般早回?”
商璄姿筆站著,回道:“駱錚臨時有事沒去,我便去營地練了會兵,就提前回了。”
商王妃點點頭,道:“且去換服再來見客吧!”
商璄應聲,換了服即刻就來了。
溫梔瞧他了束腰窄袖的騎馬裝,換了寬大閑適的常服,臉部朗的線條廓和不,渾散發的冷冽氣質也藏了幾分,倒是比前世親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