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心上人嗎?世子為何黏著我》 第1卷 第13章 前世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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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溫梔不知何時睡過去的。
接連幾日,都做了同一個夢,夢中,商璄穿著大紅喜服將在下,抵死纏綿。事畢,他卻換了一副面孔,拔出長劍指著的嚨,滿目猩紅。
溫梔驚出一冷汗,搖了搖昏昏沉沉的額頭,意識混沌。
青鸞見醒了,忙撥開紗幔尋問:“姑娘,頭還疼嗎?奴婢這就去請醫過來瞧瞧。”
溫梔擺了擺手道:“不必,只是夢靨了,你去找外祖母,就說我那治療夢靨的藥留在溫府,煩派人傳個信,喜鵲和鶯兒送過來!”
青鸞見姑娘臉有些蒼白,眼下烏青,卻實是沒睡好,便應聲去辦了。
翌日一早,喜鵲和鶯兒就抬著一大箱籠的隨用品趕到了霧靈山行宮。
“姑娘,奴婢聽聞你又了傷,嚇死了!”
喜鵲將包袱里的藥瓶拿出來,遞到溫梔手中,心有余悸道。
溫梔不以為意笑笑:“我沒事,阿父阿娘可知我傷之事了?”
“嗯,夫人今日便想跟著過來,卻被殿下的人攔下了,說,姑娘已無礙,正在行宮修養,讓他們不用擔心。”
“這些,這些都是夫人為您準備的。”鶯兒指著箱籠里平日姑娘喜歡用的品道。
溫梔點頭,掃了一眼箱籠中的東西,命二人收拾妥當,才沉聲問鶯兒:“鋪子上最近沒出什麼事吧?”
“回姑娘,都好著呢,您放心!”
鶯兒笑道。
喜鵲收拾半晌沒見著鴛鴦,以為躲著們,皺眉道:“以後姑娘去哪還得帶著奴婢,您每次帶著鴛鴦出去,總沒遇上好事!”
喜鵲跺腳道。
溫梔看著生氣,也不惱,只笑笑。
喜鵲見姑娘不說話,嘟問:“姑娘,鴛鴦哪里躲懶去了?你把出來,讓咱們問問,平時是怎麼照顧姑娘的,害得姑娘又是傷又是生病的!”
溫梔淡然道:“外祖母那缺人,被我派去伺候了,以後你和青鸞姑姑一同近伺候,鶯兒和雕兒仍舊管著外邊的事。”
喜鵲一驚,放緩了手上的活。
大長公主殿下會缺一個笨丫頭?
喜鵲思索片刻,轉念想到。
大長公主定是嫌棄鴛鴦笨,照顧不好姑娘才將青鸞姑姑送過來。
也好,只要青鸞姑姑對小姐忠心,這大丫鬟的位置也不是不能讓!
只是除了們四人從小與姑娘一起長大,分自是不同。
其他人?
喜鵲瞄了青鸞幾眼,心里暗暗想著,以後還是多替姑娘看著點,人心隔肚皮,這半路跳出來的人,是不敢全信的。
溫梔有四個丫鬟,分別是鴛鴦、喜鵲、鶯兒、雕兒。
前世,四個丫鬟一起陪嫁到商王府,卻因王府規矩重,喜鵲、鶯兒、雕兒三人犯了事一一被王妃發落,最後只剩下最老實笨拙的鴛鴦留在邊。
其實,這四個丫鬟都是阿娘為挑細選的,各有各的本事。
鴛鴦忠心實誠、喜鵲機敏能干,鶯兒和雕兒是落難的商戶,辦事利索且忠心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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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一心撲在商璄上,從不為自己和溫家打算,錯過了發家致富的好時機,這一世,剛醒來時,便理暗地里調配人手將阿娘的陪嫁鋪子都打理了起來。
大梁國雖比前朝開化,未嫁的郎從商卻是世人鄙視的,是以,在溫府時,生意上的事都是由鶯兒和雕兒出面,施行者則是下面的管事,管事下面還培養了好些個掌柜和伙計繡娘等。
這次借著夢靨的事將鶯兒找來,也是為了隨時解鋪面的況。
溫夫人格耿直純善,并不善經營,雖然因著強大的娘家背景,溫府的主母是,可管家權卻在大房手中,過得也不算寬裕。
阿梔落水醒來第一件事便是向開口,說要學著打理鋪子和莊子,以後做了一宅宗婦時不至于一竅不通人嗤笑。
溫夫人覺著兒說得在理,便欣然答應了的請求。
原本溫夫人對兒能否打理好鋪子心懷忐忑,好在京城的幾家胭脂鋪子在阿梔的打理,一月的盈余竟比之前上半年的收總和還多上些許,溫夫人這才放心。
“阿梔整日躲在書閣中研究經商之道,又拜申娘子為師,這鋪子和莊子的收都翻了好些,如今,我與各家夫人坐在一起喝茶,腰背都直了不!”
溫夫人過溫泉莊子上送來的瓜果蔬菜,眉眼含笑。
溫良看著夫人滿臉得意,心中也很欣,揚起角:“阿梔算是開竅了,自從落水後,也變了不,不似從前那般黏著你我,倒是每日忙著,一夜間長大了不啊。”
溫夫人認同的點點頭:“兒了大罪,自然會早些。”
“對了,推阿梔水之人,你可查出眉目了?”
溫夫人話鋒一轉,認真看向溫良。
溫良垂下眸子,嘆了一口氣:“當日參加踏青宴的郎都挨個問過了,沒有人承認,我也找人暗地調查們邊伺候的人,仍舊一無所獲。”
“那個推阿梔水之人藏得如此深,竟一點馬腳也不?也當真是欺負咱們溫府無人了!”
溫夫人神凝重。
溫良握五指,心自責。
他一生好學,閱盡百家,終于為皇子之師,卻因格耿直,不善逢迎,仕途止步,如今卻連家人也護不住。
溫夫人見他頹靡,安道:“夫君莫愁,我總覺得阿梔這兩次遭難不是偶然,明日我便修書一封去行宮,讓母親幫忙查一查。”
溫良輕輕點頭默認。
*
霧靈山行宮。
商璄下職後坐在行宮衛所的住喝茶,天剛黑雷鳴便匆匆來報:“世子,閃電回來了!”
商璄放下茶盞,似乎料到他此刻會來,抬了抬手臂示意放人進來。
閃電輕手輕腳進門,拱手行了禮,語氣不帶任何緒:“世子,屬下將那車夫的尸挖出,認真檢查了一番,他的致命傷確實是在後腦勺。只是……我過那人筋骨,分明是個練家子。”
商璄劍眉輕蹙,示意他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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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從斷崖翻下時,那幾位弱的郎也只了些輕傷,何況他,哪會如此輕易就死了?”
商璄看向他,沉聲問:“車夫的底細可查了?”
“查了,并無異常。只是,這次隨行的車夫是由軍安排的,那軍統領是宋大人。”
商璄皺了皺眉,若有所思道:“宋驤?宋國公府的第三代國公爺。”
商璄搖頭,不是他。
閃電也覺得不可能,宋大人不可能派人害自己的閨和外甥。
雷鳴敏銳的捕捉到世子與閃電話中之意,話道:“世子,能在宋大人眼皮子底下安人手,謀害他的閨和外甥,這人須得有些本事。”
閃電也道:“若說要害兩位郎,以那車夫的能力為何要將馬車側翻沖去崖下河灘,將人兩位郎置于危險之地,而不是直接手殺人來得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