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心上人嗎?世子為何黏著我》 第1卷 第19章 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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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五五分。”
溫梔坦然一笑:“詩雅說得在理,只是京城到雍州的商隊并不多,且路途遙遠,沿途常有匪患,若咱們能將利潤讓出部分給商隊,風險共擔,便會更為穩妥,不知你意下如何?”
公主笑道:“行,這些事你做主便是,只是雍州商稅比之西元更高,利潤我至得拿四,如何?”
溫梔心下了然,公主看起來大大咧咧,做生意卻是個明的。
眼下,雍州那邊并無識之人,公主份特殊有許多便利,即使吃些虧,覺得還是劃算的,便認真道:“就依詩雅,咱們一言為定。”
“好!為慶祝此事,咱們再喝一杯。”
公主將倒滿的酒的銀杯推至面前,自己則舉起酒杯。
兩人了杯,達了口頭契約。
月華如水,溫繾綣。
雖是第一次見面,兩人卻是趣味相投,相合,不到一個時辰便了無話不談的友。
公主吩咐侍又送來了兩壺酒,拉著溫梔的手道:“來大梁這些日子,今日才覺著痛快,阿梔一定要陪我多喝幾杯。”
溫梔杏眼如,愕然道:“詩雅公主,西元子皆如你這般能喝嗎?”
公主哈哈一笑,指著銀壺道:“我在皇庭中酒量是最差的。這兩壺,是你們大梁皇宮專為後妃釀的果酒,味道淡得很,肚子喝撐也不會有事,你且放心喝吧。”
溫梔自重生以來,兩次落水,深居簡出,難得開心一回,便放縱了自己。
你一杯,我一杯,一壺見底,溫梔耳尖通紅,已然上了頭。
“阿梔可有婚約?”公主好奇問。
溫梔含笑搖頭:“未曾。”
公主眼睛一亮:“可有心上人?”
溫梔纖纖素手扶著突突直跳的太,眼神迷離:“算有吧……”
公主來了興致,湊近神問道:“你的心上人,可是那送你弓的霍公子?還是……坐你旁邊那個英武的統領?”
溫梔赧然,不置可否。
公主看穿心思,抿一笑:“應是那霍公子無疑了。我今日見你對他笑了!”
溫梔并不否認,也不接話。
公主又道:“那霍公子白貌,格雖不如常年行軍之人壯碩,卻是芝蘭玉樹,一表人才,想那那床笫之事定是能讓你快活的。”
溫梔驚駭,忙手去捂公主的。
聽聞西元子開化,不曾想開化到這種地步,未出閣的小郎哪里能談及這種話。
公主掰開的手,咯咯直笑,瞧那謹慎的模樣,不起了逗弄的心思。
“聽聞大梁郎十五便可婚配,依你的模樣最多不過一年,便要婚配,今日這些話,你倒可提前聽聽,免得婚後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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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梔見攔不住公主那張快,也不爭辯,只悻悻了鼻子,并不接話。
“阿梔可知,我與皇兄來大梁是為何事?”
溫梔見正經問,疑道:“不是學習大梁技藝麼?”
公主搖頭:“臨行前,父皇代我與皇兄必有一人和親功,方可回西元。”
“為何?”溫梔疑問。
“我的親叔叔如今勢力強大,對皇權有覬覦之心,北疆也虎視眈眈,父皇為保西元太平,只得和親。”
公主意味深長道。
溫梔似乎對的命運同,認真看著問:“那你可愿嫁大梁?”
公主搖頭,神態悲戚:“我不想騙你,其實我早有心上人,他在西元等我回去。”
“縱然你們大梁兒郎再好,我心中也只有他一人!”
溫梔嘆息一聲:“那只能讓你皇兄在大梁挑個公主或宗室之娶回去了。”
公主突然轉換緒,眼神麻看向:“正是如此,不一定是公主或宗室之,只要是皇兄喜歡的貴,我也是支持的。”
溫梔平日鮮喝酒,今夜喝多了卻不自知。
扶著暈呼呼的腦袋,皺眉問:“那你皇兄可尋到了心儀的貴?”
“皇兄沒說,不過晚宴上,我看他的眼神就沒從你上挪走過,我猜,皇兄一定是看上你了!”
溫梔錯愕的睜大杏眸,搖頭道:“詩雅看岔了,晚膳時,你皇兄一直商統領互相敬酒,哪里在看我!”
公主見狡辯,起拍著的肩膀笑道:“你不信也罷,明日我便去問皇兄,他若真有意于你,向皇後求娶,想來皇後不會拒絕,那時,你便可同我們一道回西元了!”
“日後我們天天一玩耍,可不熱鬧?”
溫梔臉上發白,酒意醒了大半:“公主可不敢開玩笑!我與你皇兄話都不曾說上一句,哪來有意之說。”
“更何況,我從未想過離開京城,離開親人。若是公主把我當朋友,可千萬別往那想了!”
公主錯愕。
“大梁有何好?規矩多,人也腐朽,你真想一輩子困在這?”
溫梔的眼眶有些紅,不知是酒氣熏的還是哭過。
“恩。我只想陪著阿父阿娘。”
“至于那天高海闊的地方,若是有機會倒是可以去游歷一番,只是暫時我是不能離開親人的。”
公主見楚楚可憐的著自己,收了開玩笑的心思,聲勸道:“我皇兄行三,從小學習漢文化,文武全才,皇兄中無人可比,若不是生得晚了幾年,太子之位就是他的。所以,阿梔你若嫁給我皇兄,定然不會失。”
溫梔想要話,卻不進去,公主又喋喋不休介紹起皇兄的好來:“我三皇兄姿英武,腰勁十足,床笫之事,定比那霍公子更加厲害,我敢保證,你絕對會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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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兄雖不是太子,卻是父皇最疼的兒子,他的封地最大,錢帛也是最……”
“若你思念父母,可將他們一并帶去西元。你是本公主的好友,更不用害怕去了西元有人欺負你!”
公主說得起勁,轉過時,卻只見溫梔趴在冰涼的石桌上昏昏睡。
公主碧瞳孔瞪得老大,推搡溫梔手臂道:“阿梔,我剛才說的你可聽見了?”
溫梔睡眼惺忪,暈乎乎道:“公主說了什麼?”
詩雅公主翻了個白眼,叉腰道:“你,你可浪費了我一堆口水。”
“不能睡,罰你再陪我喝兩杯……”
詩雅了溫梔紅撲撲的臉蛋,又將銀杯盛滿。
“溫姐姐,是你嗎?”
湖心亭外傳來一道稚清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