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心上人嗎?世子為何黏著我》 第1卷 第23章 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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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便從懷中掏出一方錦布,布中裹著何卻不讓人瞧見。
溫梔驚詫道:“詩雅公主雷厲風行,臣佩服。”
“你還打趣我?昨夜我為了今日把書契趕出來,過了子時才睡,你看,我這眼圈都熬黑了。”公主撒道。
“還真是,黑眼圈都要掉下來,嘖嘖嘖,公主這模樣,可真是……”
溫梔拖長尾音,故意只說了半截話。
公主在手臂上拍了一掌,皺眉問:“真是什麼?你快說呀!”
溫梔調皮一笑:“哎,真是連黑白無常見了都要躲著走咯!哈哈哈……”
公主氣惱,追著溫梔滿地跑。
腳下是綠油油的草地,即便摔個跟頭也不痛,兩人鬧在一,笑得差點背過氣。
青鸞怕姑娘出事,一路也跟著追,上都滲出薄薄的汗來。
蕭鐸與駱徽瑜聊天,見那邊傳來郎的嬉笑聲,便翻上馬追了過去。
打鬧在一的兩人被馬蹄聲驚起,手拉手看著蕭鐸。
蕭鐸打量溫梔,含笑道:“阿梔表妹箭法了得,卻不知騎如何?”
表妹?
溫梔被蕭鐸這莫名其妙的稱呼嚇了一跳,挑眉看向眼前長相俊,眉眼皆是風的浪皇子。
溫梔的外祖母是二皇子的姑祖母,若想與皇子攀個親,七歪八拐的倒也能攀上,只是這一聲“表妹”卻是得渾起了皮疙瘩。
傳聞二皇子浪不羈,看來不假。
溫梔不敢應,卻在蕭鐸的桃花眼中,看出幾分調戲,便垂眸道:“二殿下,我溫梔便可,表妹二字實在當不起。”
蕭鐸卻哈哈一笑:“阿梔表妹好生可,如此這般便害了?”
溫梔側頭并不想理他,卻也不好得罪他,只得咬牙音應付道:“二殿下謬贊了,絡之人皆知臣子古板,最是無趣,怎麼也當不起‘可’二字。”
蕭鐸也聽出了不高興,便也不再說話。
詩雅公主見溫梔窘迫,解圍道:“二殿下,不是說要與我哥哥比試嗎?怎的欺負起我的朋友來了?”
蕭鐸含笑的桃花眼從溫梔上轉向詩雅,端了幾分正道:“公主誤會了,本宮騎哪敢與西元皇子相較,若公主肯賜教,本宮倒敢試上一試。”
父皇命皇後帶著他們幾位皇子到行宮消暑,自然是存了與西元和親之意。
只是,皇子中未娶正妃的不過他與三皇弟、四皇弟,其他的年紀尚小,不合適。
如今天下三分,西元與大梁實力相當,北疆虎視眈眈,若與西元公主和親功,對皇子而言將會獲得不小的助力。
蕭鐸自然也生了那樣的心思,是以在得知西元公主約了貴騎馬,便找了個由頭,跟了來。
公主見他收了那玩味的笑,正道:“那我便陪二殿下跑兩圈,輸的負責打獵,如何?”
“好!一切聽公主吩咐。”
蕭鐸恭順道。
詩雅公主翻上馬,姿拔坐在馬凳上,那份自信仿佛與生俱來,睥睨眾生。
瞥了蕭鐸一眼,輕夾馬腹,白馬發出高的嘶鳴,馬蹄驟然揚起,朝前方不到邊的草場飛速狂奔。
蕭鐸勾起角恣意一笑,腳尖一蹬,飛上了駱徽瑜的那匹棗紅馬背上。
“借駱二姑娘的寶馬一用!”
未待駱徽瑜應聲,棗紅馬已如離弦之箭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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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幾人便找了一平坦之地,命丫鬟搭起了帳篷。
這邊剛收拾妥當,幾人便見詩雅公主與二皇子齊頭并進,在離帳篷百米收住了韁繩。
待兩人走近,商婉便問道:“可分出勝負了?”
詩雅公主哼了一聲,獨自從侍手中接過水囊,大口喝了起來,臉卻不好。
蕭鐸款步走來,卻笑道:“自然是公主贏了!”
商婉向詩雅公主,被兩人截然不同的反應弄得有些糊涂。
詩雅公主解了,剜了蕭鐸一眼道:“想不到大梁皇子也會作弊!”
蕭鐸笑得更肆意了,向眾人解釋道:“公主誤會了!跑完第一圈,本宮確實不適,才栽到了馬腹下。幸得詩雅公主心善,過來查探,因而耽誤了腳程,確是本宮的不是。本宮這廂賠禮了!”
蕭鐸說完便朝著詩雅公主的方向揖了一禮。
公主瞪了他一眼,別過去并不理他。
蕭鐸也不在意,又將向駱徽瑜道了謝,格隨和得很。
幾人正閑話,就見林中奔出一匹駿馬,馬背上的男人英武拔。
他一手拉著韁繩,控制著馬蹄的節奏緩緩向眾人靠近,另一只手握著兩只兔,馬屁上還綁著一只野狼,野狼的脖子被一箭刺穿,狼里還淌著水。
西元皇子的騎果然了得,不過眨眼的功夫,便收獲了獵。
“三哥!”
詩雅公主見到哥哥立刻迎了上去,接過他手中的兩只野兔,笑得燦爛。
“剛剛我才同阿梔說,今日騎馬比試我與二殿下打了平手,只怕得趕回行宮用膳了,沒想到皇兄就拎了獵回來了!”
西元皇子拍了拍詩雅公主的腦袋,寵溺道:“今日有貴客,雖不是在自己的地盤,咱們也不可怠慢了。”
詩雅聽懂了他的話,笑著吩咐侍去準備晚膳。
詩雅公主因著剛才的事并未能盡興,又上商婉、溫梔、駱徽瑜幾人一同跑了幾圈,累得滿是汗才停歇。
殘如,灑在綠油油的草地上,得晃眼。
帳篷外燃起了篝火,眾人圍著火堆吃著烤,確是難得的輕松。
溫梔覺得若是西元生活如此愜意,倒真如公主所說,比留在大梁瀟灑得多。
只是,這樣的想法不過轉瞬即逝。
這一世的溫梔想要的不過是能陪在父母邊,過些平淡的日子。
如今,前世的叛國案還未發生,外祖母和大舅一家還未出事,需得努力改變前世的結局,才能安心度日。
溫梔正想著,猛然抬頭便對上了西元皇子灼灼的目。
瞬間低下頭,將杯中之飲盡,制住突突的心跳聲。
“阿梔,為何把我杯中的烈酒喝了?”
詩雅公主搶過溫梔手中的銀杯,驚訝道。
圍座的幾人迅速投來詫異的目。
溫梔頓時窘迫不已。
“這是……烈酒?”
“是啊,牛不是還擺在你面前嗎?”
詩雅指了指,放在面前的銀杯。
溫梔咽了咽口水,尷尬笑道:“公主不是說西元酒香味獨特麼,我便想嘗一口,誰知如此濃厚香醇,我適才忍不住……全喝了。”
“是嘛!何不早說?我再給你滿上。”
詩雅臉上出驚喜之,立刻拿起銀壺倒酒。
溫梔咬了咬後槽牙,烈酒的辛辣味不知從何躥進口腔,憋得眼中氤氳出水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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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眾人皆有了醉意。
青鸞見自家姑娘臉紅得像了的桃子,忙向公主告了罪,不讓溫梔再喝。
“姑娘,我聽彩雲說,您昨夜醉酒吐了一地污穢,好在無人看見。今日,兩位皇子都在,若是您酒後失態……”
附在溫梔耳邊輕輕叮囑。
溫梔卻擺擺手,笑得隨意:“無妨!被人嫌棄才好呢!”
青鸞一時聽不出話中之意,只得小心照顧。
殘如,待溫梔回到大長公主院中時,四暮已合。
宋雲染坐在的貴妃躺椅上,鼻子眼睛扭在一,嘟著正看著丫替上藥。
宋雲染見溫梔進屋,不顧一切往懷里撲,“表姐!你要為我報仇!”
溫梔突然被撞了個滿懷,腳步踉蹌,子往後仰,青鸞站在後,運功將溫梔後腰拖住,才避免了幾人一同摔在地上。
“怎麼了?”溫梔的酒意被撞醒了大半,皺眉問宋雲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