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心上人嗎?世子為何黏著我》 第1卷 第26章 博弈
Advertisement
“能猜到是我的人,還不算太笨。”
“世子皇後娘娘之命送貴回府,算算時辰今晚回來也合合理。”
“溫郎,這是打算威脅我?”
他眉目微冷落在溫梔上,帶著審視的意味。
自己故意提及皇後,想那商王府與皇後榮辱與共,定是二話不說,直接放行,哪知,聽這商璄的口氣,并不想輕易讓過去。
榮橙的生命危在旦夕,溫梔心中焦急,便行了一禮道:“我并不敢威脅世子,只是榮郎因今日馬球賽傷,生命垂危,皇後和大長公主都焦急萬分,才深夜遣我去上京尋神醫救人,事態急,還請世子放行。”
“榮郎死便死了,與你何干?皇後邊無人可用了,竟要安排你一個小郎去辦此事?”
溫梔被問得一噎。
商璄并不信的話。
溫梔深深吸了一口氣,調整神,并不按他的話接下去,而是迂回道:“若是榮郎喪命,忠毅侯府定然不會善了,陛下知曉此事,恐會責怪皇後娘娘管理之能,世子有統領之責或許也會因此事牽連。”
商璄瞇眼笑了笑,那笑容冷傲邪魅,看不出是何意。
“溫郎,這沒頭沒尾的說了一通,只說榮郎因馬球賽了傷,既了傷,若是自己傷的即是死了也牽連不到旁人,若是有人蓄意傷,那自是罪魁禍首要擔責,于我有何干系?”
“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放你走?”
溫梔深吸了一口氣,臉微白。
商璄果然對他人之事冷漠。不過想用幾句話敷衍他,讓他即刻放行,沒想到這般難纏。
前世,商璄駐守邊關多次擊退外族,戰鬥力不是一般將領可比的,他邊的四大護衛也是高手中的高手,因此,并不認為青鸞與兩名死士可與他的人。
難道,他因上次外祖母婚之事耿耿于懷,而故意為難?
今日,去找夏神醫救榮橙歸結底是為了救宋國公府嫡孫。
又或許,商璄并不想找到夏神醫,榮橙若死了,宋國公府與忠毅侯府鬧起來,于商王府來說并不是一件壞事,所以,他才磨磨唧唧蹉跎的時間。
既然的不行,那便只能來的。
溫梔下心中的焦慮,放平語調將今日宋雲染與榮橙在馬球賽上鬥球之事細說了一遍,希商璄在了解事來龍去脈之後,能夠以大局為重。
畢竟,公侯世家多有牽連。
據所知,忠毅侯府對商王有恩,至于多大的恩,并不清楚。
既然有恩,不論大小,商璄應該不會不顧及商王的面吧?
好半晌溫梔并未聽到車之人回應,便又道:“宋雲染與我從小甚篤,我是姐姐,定要護。還請世子幫個忙,放我們過去。”
“溫郎怕是還不知,即便我放你等過去,沒有皇後手諭,你們也到不了上京。”
青鸞幾人皆是一愣。
溫梔抬眸看他,翅般的睫在燭火的影下忽明忽暗,眸冷淡。
“為何?”
商璄收回手,子往枕上一靠,一字一句道:“陛下知曉上次馬車傾覆墜崖一事,特意調派人手,在上京與行宮的道上設置了五道卡,晝夜巡視,確保行宮眾人的安全。”
“若無陛下與皇後手諭任何人不得通行!”
溫梔子一怔,原來如此。
皇後定然知曉新設卡一事,若是皇後派進京,自會給一份手諭,若是沒有,皇後便不知們出宮。
原來假借皇後的名頭,讓他放行,他早就知曉。
溫梔與青鸞對視一眼,互相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Advertisement
此刻回去皇後應已安寢,就算外祖母去找皇後要手諭,這來回奔波,最也要兩個多時辰。
更何況,榮橙突然病危,事有蹊蹺,若是有人故意為之,陷害宋國公府,那此人必定會阻撓皇後給手諭。
榮橙的命用丸藥吊著,最多不過三日,時間太了。
該怎麼辦?
車之人將溫梔焦慮的神盡收眼底,角揚起一抹弧度。
他在等做抉擇,是回去找皇後還是求他。
他想,這般聰明,定然懂得審時度勢。
清涼的風呼啦啦刮著,火把在黑夜里閃爍著跳躍的,影子投在溫梔腳邊像一只只鬼魅在張牙舞爪的挑釁。
青鸞見主子不說話,行禮道:“姑娘,奴婢腳程快,這就去向皇後娘娘求手諭。”
“姑姑且等等。”
溫梔住青鸞正往後退的腳步,定了定心神,大步向商璄的馬車靠近。
“世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溫梔聲道。
商璄卻道:“我與溫郎還未到需要借一步說話的地步,有何話郎直說吧。”
溫梔下不悅,道:“世子剛從上京辦差回來,手中定然有皇後娘娘的手諭,找神醫救命之事刻不容緩,還請世子借手諭一用。”
“手諭回行宮復命時要一并回的,若是借給溫郎,本世子當如何向娘娘差?”
“世子可以向皇後娘娘直言,就說事態急,我將手諭借走,事後娘娘怪罪,我一力承擔,如何?”
溫梔水眸切切向車之人。
“也不是不行……只是,如此做,于我而言,有何好?”
好?
商璄還真是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若世子將手諭借我,待我順利抵達上京後一定向舅舅舅母言明世子之恩,屆時奉上謝銀。”
溫梔試探道。
“溫郎認為本世子是能用金銀收買之人?”
車傳出的聲音仍舊是淡淡的,不疾不徐。
只是,他越不急,溫梔卻越是著急。
急中生智道:“世子自然不缺銀錢,只是除此之外,我若將世子心上人的告知,世子可否借手諭一用?”
溫梔加大籌碼,等待他的回復。
“上來!”
車傳來冷冷的聲音,干脆利落。
雷鳴錯愕看向溫梔,圓溜溜的眼珠轉個不停。
世子什麼時候有了心上人?自己日夜照顧為何不知?
青鸞攔道:“姑娘不可,那樣于禮不合。”
溫梔對青鸞搖頭,示意不要管,自有分寸。
青鸞也不好再說,只得嚴陣以待,若是姑娘有丁點危險,便直接沖進去。
溫梔提起擺,鉆進了馬車里,道上的荒野凄凄也被隔絕在了紗簾之外,車燭火明亮,金線織就的錦帛,在燭下閃著富麗堂皇的輝。
馬車外觀樸實,想不到里卻是如此豪華寬敞,四個人擺張桌子抹骨牌還有富余。
只是,商璄人高長,斜斜靠著,卻是將馬車的空間占了大半,見進來,也沒有要收的意思。
馬車的男人依舊姿態松散,狹長的眸子盯著看。
溫梔只得局促坐在門口,將簾放下後才垂下眸子問:“世子看我做什麼?”
“自然是想看看溫郎信口開河的本事到底有多厲害。”
“我沒有騙你,世子若答應將手諭借給我,我立刻將駱姐姐的事告知世子。”
“駱徽瑜?”
溫梔頷首。
商璄瞇眼看,問:“你知道什麼事?”
果然,不論哪一世,商璄只對駱徽瑜的事上心。
溫梔在心中微,管理好表道:“二皇子已選中駱姐姐當皇子妃,只待西元使臣一走,貴妃娘娘便要替二皇子選妃,定的貴便是駱姐姐。世子要抓時間,去駱府下聘,不然心上人就會被二皇子搶走了!”
Advertisement
溫梔一口氣說完,神鄭重其事。
“你是從何得知蕭鐸會選中駱徽瑜當皇子妃的?”
商璄語氣有些冷。
溫梔道:“今日,我同詩雅公主去草場騎馬,二皇子與駱姐姐皆在,我是在不經意間聽到兩人談話,得知的。”
“二皇子想要駱姐姐嫁給他,駱姐姐卻心悅你,你若不趕與駱姐姐訂婚,只怕要被二皇子搶了先!”
溫梔心虛的低下了頭。
二皇子娶駱徽瑜是上一世的事,可是今生卻還并未發生。
自不能將重生之事告訴任何人,只得胡謅了。
“你今日去草場騎馬了?”
“嗯?”
“還有哪些人一起去了?”
一起去騎馬的人與放行之事有何關聯?
溫梔不解,側過臉狐疑地看向五俊朗的男人,在到他冷淡的眉眼時,順從解釋道:“有西元皇子、公主、阿婉妹妹、二皇子與駱姐姐。就這幾人,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