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乖過頭了,太子爺非說我暗戀他》 第1卷 第24章 看不上我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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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選?”
阮曦還沒從眼前這麼多豪車的震撼中回過神,就聽到了這句話。
有些驚訝:“為什麼?”
賀見辭緩緩轉了下脖子淡笑:“不是把你車撞壞了,當然是賠你一輛新的。”
阮曦這才明白他的意思。
立馬說:“不用。”
賀見辭微擰眉:“怎麼,看不上我的車?”
開什麼玩笑!
阮曦著眼前的這一排排車子,從最頂級的超級跑車到賓利、勞斯萊斯應有盡有。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什麼豪車博覽會。
“當然不是,見辭哥你這些車子太貴了,我開不好的。”
這話一聽就是托詞。
裴靳的布加迪說收下就收下。
賀見辭狹長的黑眸,陡然冷了下來。
阮曦卻沒注意,依舊盯著倉庫里的車子,即便是聞知暮那麼玩車的,所收藏的車子不管是數量還是質量都遠遠不如這里。
半晌,收回視線,忍不住說道:“見辭哥,如果你真的想要補償我,能不能換個方式?”
賀見辭神很淡:“說。”
“能不能讓你的團隊盡快評估我司的商業計劃書。”
呵呵。
能跟他說的,果然也就這事兒了。
賀見辭眉眼沉寂,半晌緩緩吐出幾個字:“得寸進尺了。”
阮曦深吸一口氣。
倒也沒多失。
知道這事兒急不得,順問一句。
有棗沒棗,打一桿子又沒事兒。
“要是沒別的事兒,我先走了,”阮曦說道。
賀見辭看沒得到想要的答案,連一秒都不愿待的模樣。
他聲線冷淡:“隨便。”
阮曦也沒在意,揮了揮手。
拎著包轉離開,纖細的背影走的坦然。
頭也沒回。
賀見辭的視線里看不見背影時,這才從兜里掏出煙隨手點上,雲飄霧繞。
不知過了多久,賀見辭上了車。
車子開出去沒多久,韓子霄電話來了。
他直接掛斷。
對面沒輕易放棄,又打。
一個掛,一個打。
就這麼持續三四次之後,在一個紅燈前面,賀見辭還是接通了。
“我說你忙什麼呢,電話也不接,”韓子霄劈頭蓋臉說道。
賀見辭:“沒忙,就是不想接。”
對面愣了一秒,韓子霄說:“我不管,你趕過來吧。我看裴靳和川這兩人今晚太不對勁了,別再打起來。”
賀見辭原本正要拒絕。
但卻又突然改了主意:“等我,馬上到。”
韓子霄:“不是,我怎麼覺得,你聽到他們兩個要打起來反而興起來了。”
“看熱鬧誰不喜歡呢。”
賀見辭輕嗤了聲。
打起來最好。
打死一個是一個。
他到會所包廂的時候,里面還安靜。
韓子霄坐在吧臺那邊,阮川和裴靳各自占據著長沙發的一頭,有種對峙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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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要打起來的?”賀見辭進來時,外套往吧臺上一扔。
十幾萬一件的高定西裝,他毫不在意。
韓子霄聽著這話,趕小聲說:“祖宗,您就別跟著裹了。”
賀見辭手拿起面前的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
不知是因為他來了,還是醞釀夠久。
阮川抬頭看向裴靳:“曦曦和雲音兩人本來關系就夠差的,你能不在們兩個之間摻和了嗎?”
我靠。
韓子霄這才知道,兩人之間這麼張的原因。
“因為我送車的事?”裴靳反問。
阮川差點兒被氣笑:“你能說你不知道曦曦是故意借著你氣雲音嗎?”
“所以曦曦昨晚為什麼會突然給我打電話,是因為在家里又委屈了嗎?”
這個質問一下把阮川噎住。
他猛地站起來,韓子霄差點兒就要沖過去擋在中間。
好在阮川也只是著裴靳:“你呢,我們阮家兩個兒為了爭你打的你死我活,你是不是還開心?”
一旁原本只是看戲的賀見辭,在聽到這話,冷嗤了聲。
裴靳一貫溫和從容:“我沒那麼卑鄙。”
阮川面無表:“那你就不要在們兩個人之間左右搖擺。”
“昨晚那種況,我沒辦法拒絕阮曦。”
賀見辭坐在吧臺前面,背對著他們兩人。
他黑眸微,著酒杯的骨節一下繃住凸了起來。
阮川咬著牙:“你他媽可別妄想齊人之福。”
裴靳輕聲說:“放心,曦曦現在對我只是利用而已。”
兩人談話沒聊出個所以然。
最終不歡而散。
他們走之後,韓子霄才敢拍口:“這玩意真折磨人,特別還是三角。”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賀見辭神冷漠。
韓子霄說:“你又喝什麼悶酒?”
“悶酒嗎?”賀見辭手指著酒杯輕轉了一圈:“你沒看出來我這是開心的酒。”
啊?
他開心?
韓子霄盯著賀見辭那張沉的快滴出水的臉。
賀見辭心確實沒那麼差了。
“其他人還在隔壁玩呢,要過去嗎?”韓子霄低頭看了眼手機問道。
剛才阮川和裴靳之間的氣氛太敏了,韓子霄就讓另外那些人全都去其他包廂里玩了,這里留給他們幾個人。
果不其然,聊的容太勁了。
“我本來以為裴靳跟阮雲音兩人都板上釘釘的事了,這下阮曦回來,全都套了。”
“你說老裴最後會選誰?”
韓子霄還在琢磨這個勁的消息。
等他回過神,就見賀見辭一臉沉地盯著他。
“干…干嘛?”韓子霄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賀見辭:“你這張除了說廢話,還有點兒別的用嗎?”
韓子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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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他選?”
許久,韓子霄才反應過來,這句話不是對他說的。
賀見辭坐了會兒,拎著外套也要走了。
韓子霄跟在他邊,兩人往下樓去,還問道:“真不再玩一會兒?”
說著,他們突然看到二樓不遠的公共區域,擺著一張斯諾克球桌旁邊圍著不人。
一群人正在圍觀兩人打球。
韓子霄隨意瞥了眼:“咦,那不是阮曦?”
原本正低頭看著手機的男人停住腳步,下意識朝著那邊看了過去。,
不遠,阮曦正彎腰架著球桿。
穿的服已經跟先前下班時的不一樣了。
一黑長,此刻彎著腰打球時,明明是那樣纖細如柳的腰肢卻又支撐著這樣利落干凈的作。
只見抬手輕輕一揮桿。
桿頭撞擊球發出清脆的聲音。
綠球應聲落袋。
這一聲,也像是擊在了賀見辭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