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known

我覺得有些蹊蹺……

老頭兒的尸已經被120蓋上一片白布給抬走，死狗也被帶走了。

我沒有再看，而是一路跑到應聘的公司。

但公司大門閉，里面本一個人都沒有。

但讓我到稍稍安心的是，這里面不是很舊，文件、電腦也都放在里面，李老板應該沒走。

這該死的李老板，特麼工資還沒給我結算呢！

我送了都快一個月了，虧他之前還裝模作樣的跟我說要違約金什麼的。

我心沮喪，離開了公司。

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才好。

麻蛋，都怪那個老子電瓶車的死乞丐。

特麼要不是這乞丐，我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想來想去，我忽然想到了上一個干這份活的外賣員。

于是，到打聽，花了老大的力氣才找到上個送外賣的家。

我提著果籃，香煙，買了不東西到他家。

我敲響起門，沒一會兒，一個人開了門。

人三十多歲，長的很端莊，一看就知道是那種知書達理比較嫻靜的人。

我問道：“請問，王喜是住這兒嗎？”

人上下打量我一眼，問我什麼事。

我說我是晚上送外賣的，有事兒找王喜。

人忽然哭了起來，抹著眼淚說：“王喜是我老公，他上個月出車禍死了。”

我頓時愣了半晌，原來那門衛老頭兒說的都是真的。

我把手上的東西遞給，說了句抱歉。

因為我跟他老公都是送外賣的，把我請進屋里喝口水。

我糾結良久，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那個……你老公死之前有沒有什麼異樣的表現？”

點了點頭說有。

“我老公出車禍前一個星期，總是說自己神不振，還說自己臉發青。晚上總是夢見送外賣的顧客。”

“可是他臉卻又正常的很，哪里有臉發青。”

“到後面，出車禍兩三天前，他就有些神神叨叨的了。”

“小伙子，你也是給雲田外賣公司送外賣的吧？”問我。

我這會兒已經被震的說不出話來，王喜的況跟我的簡直一模一樣。

那這豈不是代表我也特麼也要死了？

我點了點頭，強歡笑說：“是啊……我也是雲田外賣公司的。”

人又哭了起來，說老公平時干活小心謹慎的很，這麼多年從來就沒出過什麼意外。

我嘆了口氣，簡單安了，告訴節哀順變，然後又從兜里掏了五百塊錢放桌上。

但是說什麼都不要，最後還是我塞給，才收下。

臨走前，住我，給了我一張紙，上面寫著一串電話號碼，并且警告我，要是不想出事兒，最好盡早把送外賣的活兒給辭了。

老公就是送了這份外賣後，才出的問題，說要是還有什麼問題可以打電話給這個人。

這串電話號碼也是西風市本地的。

離開了王喜家，我就打了個電話過去。

這事兒我特麼非得弄清楚，是人要害我也好，是鬼要害我也好，就算對付不了，我特麼總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嗝屁了吧？

很快，電話接通，聽聲音。

電話那頭應該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他問我有什麼事。

我說我是雲田外賣公司的外賣員，有事找他聊聊。

他說沒啥好聊的，接著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

聽他語氣，好像并不想談這事兒，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我接著又打了個電話過去，但是直接被拉黑了。

靠！

我又回頭找王喜他老婆，問清楚這電話的人到底住在哪。

告訴我那人李德元，現在應該是在福鑫水泥廠干門衛。

我道了句謝謝，又問他李德元不煙，喝不喝酒。

知道李德元煙喝酒後，我買了兩瓶種子和，和兩條芙蓉王就連忙趕去福鑫水泥廠。

我看見李德元的時候，他正在門衛室里看著報紙。

他頭發糟糟的，有些邋遢，臉龐削瘦，右眼深陷，左眼瞎了，沒有眼珠，看起來四十多歲。

我敲了敲門，他打開門一臉狐疑的看著我，問我有什麼事。

門衛室里就一張床，一扇起來吱吱響的電風扇。

地上丟著大概七八瓶牛欄山的空酒瓶，桌上還有半瓶沒有喝完的，他一說話開口就是酒味。

我笑著給他遞了煙，問是不是李德元。

他上下打量我，問我是誰。

我嘿嘿笑道，給他把煙點上。

我說：“李大哥，我是雲田外賣的外賣員。”

一聽我說是外賣員，李德元二話不說，直接把我往門外推。

“趕走！沒啥好聊的！”

他越是這樣，就越是證明這外賣有問題。

我把煙酒放桌上，哀求道：“李大哥，我知道你肯定知道些事，我也不要求你幫我干啥，就問些事兒。”

但是李德元不耐煩的擺擺手道：“走走走！趕走，沒啥好問的。”

“我就一句話，這外賣別送了，越早辭職越好。”

我簡直要哭，特麼我也想辭職啊！

當我不想啊，這才三天沒送外賣，就天天夢見那個婦，還問我為啥沒送外賣了。

我特麼不怕麼？那王喜沒幾天就出車禍死了，誰知道我哪天也會這麼不明不白的也嗝屁了。

我把買來的煙酒放他桌上，見他不肯說，也不強求他，轉就要離開。

這是，他突然住我。

“小伙子，你等等！”

我心里一喜，有戲！

李德元悶了口牛欄山，了口氣才說道：“我看你是個實誠人，心眼不壞。就跟你說說吧！”

我說好，“隔壁有家土菜館飯館，您還多久下班？咱邊喝邊聊。”

他說。

等他換班後，我在土菜館點了些菜，又一咬牙花了三百多點了瓶天之藍。

喝上兩口，我見差不多，就問道：“李大哥！我送外賣之後總是神不振，這些天也是總是夢見送外賣的那些顧客，您說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

“您也給這外賣公司送過外賣，能和我說說麼？”

他角勾起一抹難以言表的笑意，“給這雲田外賣公司送外賣的外賣員，一共有五個。”

“包括你是第六個。”

我給他遞了煙，并且幫他點上。

他重重吸了口，再講煙霧吐出，像是再回憶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