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軌寡嫂,我改嫁你小舅顯懷了》 第1卷 第30章 他感同身受
Advertisement
孟昭猛然回頭,看到了呂傲雲堅定又飽含怒氣的雙眸。
傅西洲眉心皺:“徐太太?您怎麼在這里?”
他明明讓于然包下了整個咖啡廳,一個人都不會放進來的!
呂傲雲挎著幾百萬的包,高跟鞋踩得噔噔響,那架勢簡直像是要掄圓了胳膊給傅西洲來一下。
但到底是貴婦人設,還是忍住了。
“我來接我閨,順便和我的干妹妹約個下午茶,一不小心聽到了傅總這麼好的盤算。”
“干妹妹?”
傅西洲的視線在孟昭和呂傲雲上來回掃了兩遍,不悅道:“孟昭,是你徐太太來的?”
孟昭平復了心緒,說:“雲姐今天陪兒來參加兒園的親子活,我看你剛好約了這里,就想順便和雲姐喝個下午茶,并沒有存心讓雲姐聽到你威脅我。
當然,在你開口之前,我也不知道你要威脅我。”
“你……”
呂傲雲直接擋在了孟昭前,冷嘲道:“剛才傅總說什麼來著?江洲沒人敢接這個案子?我呂傲雲最不信邪了,難不傅總的手已經到我們老徐的律師團里了?”
傅西洲滿臉怒火。
孟昭以前是最聽他話的,可現在怎麼變這樣了?
竟然聯合外人一起來威脅他!
如果徐太太真的打定主意要給孟昭撐腰,那這件事肯定會鬧的滿城風雨,商嵐那就更瞞不住了!
此時,他的手機突然響起。
“媽”這個字在屏幕上跳著,像是某種催命符似的,他卻不得不接起。
只見傅西洲聽了幾句,就將手機遞給了孟昭。
“媽找你。”
孟昭接過來,清了清嗓子:“媽。”
商嵐一如既往的下命令:“孟昭,這件事鬧大對傅氏的價影響很大,現在你還能拿到錢,可如果影響了公司,我只能解決產生影響的人了。
目前在可控范圍,就當給你出氣,姜雨嬈今天會被送進拘留所,至在里面待半個月。
至于你那個姐夫,他很快就會坐牢,你這輩子都不會見到他了。
這是我給你的影響最低的理方式,如果你同意,西洲那五百萬你拿著,另外我這里還有五百萬也會打到你的賬戶上。”
孟昭攥了攥角,說:“我還有一個條件——”
……
半小時後。
姜雨嬈出現在咖啡廳里,是韋言親自帶過來的。
被迫跪在孟昭的面前,眼神里都是屈辱和怨恨,上卻哆嗦著懺悔:
“孟昭,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一旁的傅西洲滿眼心痛,好像了委屈的是姜雨嬈。
而變了那個施暴者。
孟昭忽然覺得好無力。
傅西洲今天這一通威脅,確實想到了。
所以找了律師,聯系了呂傲雲,甚至知會了商嵐,只希能在和傅西洲的談判上增加一點點籌碼。
然而拼盡全力,也只是這樣的結果而已。
徐佳瑞坐牢是必然。
可姜雨嬈,這個罪魁禍首,只是區區十五天的拘留。
傅西洲必定會為打點的清清楚楚,讓如度假般過完這幾天。
清晰的認識到,的掙扎和反抗,在傅西洲眼中就像小孩撒潑一樣,沒有任何價值。
所以他才如此篤定,不會離婚。
Advertisement
孟昭扯笑了一下,還沒說話,傅西洲就沖了過來。
“你還有心思笑?嬈嬈已經道歉了,你不會說句話嗎?”
孟昭抿了下:“對,有件事差點忘了跟你說。”
拿出手機,把姜雨嬈穿著婚紗的照片遞給傅西洲看。
“既然是共同財產,麻煩你把這件婚紗的一半錢款打給我。
沒別的事了,大嫂可以去拘留所了,雲姐,我們走吧。”
……
直到孟昭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傅西洲才回過神。
他皺眉看向哭的梨花帶雨的姜雨嬈,問:“你穿那件婚紗向孟昭示威?”
姜雨嬈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西洲,我只是害怕你會離開我而選擇,你說過我可以宣誓主權的,我只是想要一點安全而已……”
“所以你就給下藥?嬈嬈,你小時候不是這樣的,你怎麼會變得這麼……”
姜雨嬈像是被踩了尾,尖道:“我變什麼樣了?我從小就是個孤兒,一直等著你恢復視力後來找我。
可你沒來,害我被那戶人家收養,被他們待!
我戰戰兢兢長這麼大,當然要學著保護自己了!否則我早就死了!”
以前每次說起過去的悲慘經歷,傅西洲都會心疼的抱住、安。
可這一次,傅西洲只是茫然的看著,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嬈嬈,我說過,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保護你,為你兜底,我也一直是這樣做的。
為了你,我甚至讓孟昭忍氣吞聲住到外面去,我實在想不通你為什麼還要這麼針對……”
“因為你在意!”
姜雨嬈痛苦的控訴著:“你沒有一刻不在想著孟昭,吃飯的時候你說孟昭不吃這個,逛街的時候你說你沒配孟昭逛過街……
就算現在搬走了,你也會在房間里發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傅西洲皺眉道:“我只是覺得對不起,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只是把當妹妹而已!”
姜雨嬈哭倒在座位上:“可不是你的妹妹,如果你真的拿孟昭當你妹妹的替,你就不會娶。
在意就是在意,我不允許任何人分走你的注意力……”
傅西洲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這太荒謬了。
孟昭跟在他屁後面這麼多年,他要是心,早就心了,怎麼可能等到現在?
“嬈嬈,這幾天我們都冷靜一下吧,十五天後,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我也希你能好好想想,究竟是要繼續針對孟昭,還是好好待在我邊。”
……
孟昭本來想借口加班在研究所里躲兩天,免得沈溫言看到頭上的傷又要擔心。
但呂傲雲說什麼都不讓走,直接安排了客房讓安心住下。
呂傲雲的小兒徐若夏推開門,出一個小腦殼。
“漂亮小姨,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做手工?”
徐若夏繼承了呂傲雲的大眼睛,像一只白白的小兔子,萌的人心都化了。
孟昭笑著說:“好呀,什麼手工?”
徐若夏說:“我媽媽要過生日了,我的好朋友苗苗說,給媽媽做過蛋糕,媽媽可了,我也想給媽媽做蛋糕,漂亮小姨會做嗎?”
Advertisement
孟昭點頭:“會呀,不過蛋糕不好保存哦,小姨教你做好不好?”
“書?什麼書?”
孟昭笑出聲:“走,我演示給你看。”
孟昭牽著徐若夏下樓,迎面遇上了商鶴京。
“舅舅?你怎麼來了?”
“和徐總談工作,你這是?”
孟昭訕訕解釋完緣由,說:“那我不耽誤你了,我帶夏夏去做手工。”
正要離開,商鶴京卻突然握住了的手腕。
“孟昭,不管是貓還是老虎,只要反抗,都是有價值的。”
孟昭登時怔住:“什麼……你怎麼……”
怎麼知道心里所想?
商鶴京的黑眸靜靜的注視著,仿佛傳遞著無聲的力量。
“因為我也過過寄人籬下的日子,也做過螳臂當車的事,你委屈的表,我在鏡子里見過。”
孟昭回過神時,竟淚流滿面。
徐若夏拿著紙巾“噔噔噔”的跑過來,往商鶴京手里塞。
“叔叔,小姨被你嚇哭了,你快哄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