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我隨意,離婚不行》 第1卷 第5章 鋼印落下那刻,我合法成了死對頭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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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面上,并排放著兩支好了牙膏的牙刷,連牙膏的量都一模一樣,強迫癥似的。
“刷牙。”他拿起一支,自顧自刷起來。
溫嫚磨磨蹭蹭地走過去,拿起牙刷塞進里機械地刷著。
薄荷的清涼在里炸開,卻不住心底哇涼哇涼的寒意。
看著鏡子里并排站著的兩個人影,一個從容不迫,一個生無可,一種強烈的荒謬把淹沒了。
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居然要去領結婚證?
這特麼比噩夢還離譜!
狠狠漱了口,冷水拍在臉上,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可惜清醒更殘酷。
洗完臉,喻清辭不由分說地拉住的手腕就往外走。
他的手掌很燙,力道不容抗拒。
門外,兩位老媽正嚴陣以待。
見他們出來,楊慧上下掃了一眼,確認都穿戴整齊了,才松了口氣,接著就問:“份證都帶了嗎?”
溫嫚還沒吭聲,喻清辭已經手拿過的包,練地翻出份證,然後,直接塞進了自己西裝的側口袋。
他垂眸瞥一眼,理由冠冕堂皇:“放我這保管,免得你待會不小心弄丟了。”
溫嫚看著他這一套行雲流水的作,嚨像被堵住,一個字也憋不出來。
這是保管?這分明是繳械!是綁架!
覺自己就像被押上法場的囚犯,連最後撲騰一下的機會都沒了。
“行了,走吧,我們送你們過去。”宋儀看了眼面如死灰的溫嫚,心里嘆了口氣。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總比真鬧出人命強。
兩位老媽默契地走在前面,故意給後面留出空間,但耳朵都豎得老高。
喻清辭再次抓住溫嫚的手腕。
溫嫚像電一樣猛地甩手:“別我!我自己會走!”
走在前面的兩位母親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但楊慧的聲音幽幽傳來:"嫚嫚,好好走路。"
喻清辭非但沒松,反而握得更,把纖細的手腕牢牢箍在掌心。
他側過頭,看著氣紅的臉,“溫嫚,等紅本到手,我自然放開。”
溫嫚:“……”
心已上演一百零八種謀殺親夫方案。
于是,在兩位母親無聲的監視和喻清辭寸步不離的“陪同”下,所有手續都在一種詭異凝滯的氣氛中辦完了。
最後,工作人員把兩本空白的結婚證塞進機。
“咚——!”
一聲沉悶又決絕的鋼印聲砸下來,敲在每個人心上。
紅的本子被工作人員帶著職業微笑遞出來:"恭喜二位!"
喻清辭手接過,把其中一本塞進溫嫚手里。
照片上,眼圈發紅,角僵得像筋。
旁邊的喻清辭卻笑得那一個燦爛得意!
溫嫚看著他那刺眼的笑容,口堵得想吐,恨不得當場把這破本子撕個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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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指剛用力,喻清辭直接走了手里的本子,“統一保管。”
從民政局出來,外面刺眼,晃得溫嫚一陣頭暈。
一場醉酒,一段坑爹錄音,一番強詞奪理,的人生就這麼被合法地、徹底地拐上了歪路!
而罪魁禍首喻清辭,從容地收好那兩本證,然後轉向兩位明顯松了口氣的老媽們,“媽,楊姨,辦完了。”
宋儀提醒他:“都結婚了,該改口了。”
喻清辭從善如流地轉向楊慧,神那一個自然,聲音洪亮:"媽!"
楊慧看著眼前這板上釘釘的婿,再瞥一眼魂游天外的兒,知道兒不愿意。
事發展到這一步,兩人都有了實質的關系,木已舟。
目前看來,結婚是最穩妥的解決辦法。
一來,嫁給了喻清辭,就能讓徹底斷了對喻瑾瀾的念想。
二來,喻清辭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
品行端正,潔自好,從未有過七八糟的男關系。
把兒托付給他,很放心。
嘛,可以慢慢培養。
“哎!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好好過。”
喻清辭微笑:“好的,媽。”
楊慧點了點頭,目跟刀子似的刮向兒:"既然證都領了,今天就搬去清辭那兒住,別磨磨唧唧的跟要上刑場似的。"
溫嫚一聽就急了,張還想掙扎:"媽,我能不能……"
"你能什麼能?"
楊慧直接打斷施法,恨鐵不鋼地腦門。
"每次表白失敗就跑去酒吧喝死狗,失敗了九十九次才失,要不是你長得還算安全,早不知被撿尸多回了!"
溫嫚:“......”
暴擊傷害+999!
被親媽會心一擊,條清零!
被噎得半死,臉紅了又白,最後只能死死咬住,把話全咽回肚子里。
楊慧心里門兒清!
早就看穿了!
這些年兒能次次醉爛泥還全須全尾地回家,全靠喻清辭在背後當形保鏢。
不然哪敢讓兒這麼胡來?
楊慧看這副慫樣,語氣稍微緩了緩:"溫嫚,別學那些提上子不認人的渣滓。事兒是你干的,你就得認。"
沒再管兒那副天塌下來的德行,轉頭對喻清辭說:"的行李我讓司機送過去,我和你媽先走了。"
喻清辭乖巧點頭。
等兩位老媽的影一消失,喻清辭臉上那點配合的溫和瞬間收得干干凈凈。
他側過頭,視線懶洋洋地落在溫嫚上:"走吧。"
溫嫚看都懶得看他,一邊往外走一邊說:"我不去你那兒。等司機把我行李送過去後,你告訴我一聲,我去拿。"
喻清辭嗤笑一聲,沒接話,兩步追上去,不等反應,直接彎腰就是一個公主抱,抱著人就往車那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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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麼!喻清辭你放開我!"溫嫚又驚又怒,雙在空中蹬,手使勁捶他肩膀。
"別。"他手臂跟鐵鉗似的,角勾起一抹笑,"剛領證就分居?我丟不起這人。"
溫嫚:"不想分居就離婚,我們把婚離了。"
"離婚?"
他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走到車邊拉開車門,利索地把人塞進副駕。
"我這結婚證還沒捂熱呢,你就想著散伙?"
他俯,手撐在座椅兩側,把困在方寸之間。
"溫嫚,這婚可不是你想結就結,想離就離的。"
"嘭"一聲,車門關上。
他繞到駕駛座發車子,側眸瞥見氣紅的臉:"省點力氣折騰。離婚的事,想都別想。"
溫嫚氣得口疼,以前喝醉那麼多次都沒事,怎麼昨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