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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我隨意,離婚不行》 第1卷 第6章 死對頭把我扛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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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念頭猛地閃過,突然扭頭死死盯住他,"你昨晚是不是故意唱那首歌的?"

就是因為那首歌,才讓徹底崩潰灌醉了自己。

喻清辭單手扶著方向盤,目視前方,似笑非笑,"對啊,你不是難過嗎?給你唱首應景的。"

"我難你不會唱點歡快的安我?"溫嫚簡直無法理解這狗男人的腦回路。

按這邏輯,墳頭蹦迪也算臨終關懷?

喻清辭:"我要是唱《好運來》,那還嗎?那…往傷口上撒孜然。"

"你就是故意的!"溫嫚盯著他側臉的廓,"以前我喝醉那麼多次,從來沒聽你開過金口,怎麼昨天就偏偏唱了?"

喻清辭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輕敲了敲,目仍看著前方。

"證都領了,翻舊賬有意思?"

溫嫚一噎,被他這句輕飄飄的話堵回來,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頓時一無力涌上來,泄氣地癱在座椅里,不吭聲了。

車子一路沉默地開回喻清辭的公寓。

一進門,喻清辭對著徑直走到客廳、把自己摔進沙發、用抱枕悶住腦袋的溫嫚說:"你以後睡客房。"

溫嫚裝死中,勿擾。

喻清辭下外套掛好,問:"?煮點面條?"

他話音剛落,"咕嚕嚕"聲從沙發方向傳來。

溫嫚僵住,死。

一大早被拉去領證,早就得前後背了。

喻清辭顯然聽到了,挽起袖子,走進廚房。

流水聲、鍋碗瓢盆聲漸漸響起。

溫嫚挪開抱枕,煩躁地翻了個

沒多久,面條煮好了。

喻清辭把兩碗面端到餐桌,瞥向沙發:"過來吃飯。"

溫嫚把抱枕一扔,慢吞吞地挪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清湯上飄著蔥花,臥著一個流心荷包蛋,是喜歡的款。

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著,全程一言不發。

喻清辭抬眸瞥了眼低垂的腦袋,沒說什麼,也低頭安靜吃面。

餐桌上只有細微的吸溜聲,空氣里彌漫著一種詭異的安靜。

吃完後,喻清辭主收拾碗筷去廚房洗。

溫嫚則起,徑直走向客房。

這房間以前喝多或玩太晚時也睡過幾次。

再次推開這扇悉的門,卻不由得愣住。

房間里的布置,居然跟一年前一模一樣。

隨手放在床頭的那舊頭繩,都還原封不地躺在那里。

走過去,指尖床單。

手干爽,沒有一點灰塵味,反而有曬過的、淡淡的洗香味。

他這是…定期打掃整理過?

大概是放久了落灰,才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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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深想,把自己重重摔進的被褥里,試圖放空腦子。

嘆了口氣,回想起昨晚的混,指尖無意識地自己的

初吻就這麼沒了。

不,遠不止初吻。

最寶貴的第一次,也在這場荒唐的醉酒中,沒得不明不白。

用力回想,腦子里卻只有些模糊的碎片:

他滾燙的呼吸,他落在皮上微涼的,還有那雙在黑暗里牢牢盯著的、深不見底的眼睛。

細節,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想到這里,突然覺得不對勁,猛地坐了起來。

為什麼上一點也不疼?

傳說中第一次後該有的酸痛不適,一點覺都沒有。

不死心地跳下床,在地上蹦跶了幾下,又刻意扭了扭腰。

除了宿醉帶來的輕微頭痛,自如,沒有任何異樣。

"你在蹦什麼?"

溫嫚嚇得一激靈,回頭看見喻清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靠在門框上,雙手環,正似笑非笑地看著

溫嫚擰著眉,直接靈魂暴擊。

“為什麼我一點覺都沒有?說好的第一次疼得下不了床呢?”

這跟小說里寫的完全不一樣!

喻清辭慵懶地靠在門框上,扯了扯角,“我長得像繡花針,你沒覺很正常。你要真有覺,那我頭上就不止是吊燈,還得頂著一片青青草原了。"

溫嫚難以置信,眼神往他腰腹下方瞥,譏諷拉滿。

“看你人模狗樣的,原來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真是報應啊!老天開眼!”

爽!

扳回一城!

空氣靜了兩秒。

喻清清朝走來,步調不疾不徐,卻帶起無形的

手指輕抬,,力道不重,讓不得。

“我不行也把你睡了,這恰恰證明我還是有點能力的。”

溫嫚一把拍開他的手,剛要反駁,卻突然頓住了。

一個被忽略的細節閃過腦海。

今天早上,分明瞥見那不容忽視的廓……

繃,賁張,充滿了蓄勢待發的力量,跟他口中輕描淡寫的“繡花針”簡直天差地別!

不對!

這尺寸對不上啊!

他在驢我!

喻清辭沒錯過臉上閃過的驚疑,輕笑一聲。

“昨晚我也喝了酒,你又纏得,我總不能真不管你。只不過醉得厲害,三秒結束戰鬥,你當然沒什麼覺。”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最終定格在鎖骨上的草莓印上,補上後半句。

“要是換今早清醒的時候,信不信,我能讓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溫嫚:“……”

喻清辭又笑了一聲,那笑聲像是帶著小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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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指腹蹭過的側臉,聲線低,“我今天狀態好,晚上補上?”

“滾!”

溫嫚偏頭躲開他的,後退一步,脊背猝不及防地撞上冰涼的墻面,斷了所有退路。

瞪圓了眼睛警告道:“別以為一張結婚證就能為所為,以前我看你不順眼,現在、以後也一樣,你最好安分點。”

喻清辭順勢向前一步,手臂越過肩側,撐在後的墻上,將徹底籠住。

“看我不順眼?”他語調玩味,目氣地鎖住,“剛才是誰盯著我不行的地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嗯?”

“你——!”溫嫚語塞,臉頰“唰”地通紅,“我那是在用眼睛取證。”

“嘖嘖——”

喻清辭尾音拖長,“取證得真試,用眼睛看豈不是,太不嚴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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