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我隨意,離婚不行》 第1卷 第7章 我也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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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嫚用力推開他,趁機迅速拉開了安全距離。
"喻清辭,我們必須約法三章!"
喻清辭順勢轉了個,側懶散地倚在墻上。
雙手進西口袋,整個人著一游刃有余的掌控。
“溫嫚,昨晚是你要睡我的。”
“我順著你,還對你負了責。怎麼酒醒了,服穿上了,就翻臉不認賬,要跟我談條件了?”
“我讓你負責了?”溫嫚像是被踩到痛,聲音陡然拔高,"明明就是你吃錯藥了,為了幫你哥擺我才——"
說到這里又頓住,警惕地看向他。
"等等......”
“我媽和宋姨怎麼會一起來的?是不是你搞的鬼?"
喻清辭神未變,只輕輕挑眉。
“我是個負責任的人,既然發生了關系,自然要通知雙方家長走個流程。"
我當然是故意的,不然怎麼套牢你。
“......”
溫嫚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以前也沒見你對那些鶯鶯燕燕負責啊?”
“那些人不過是坐在同一張沙發上喝了杯酒,就被你記到現在,還冠上這麼正式的名分?”
“你敢說你沒跟其他人上過床?”溫嫚才不信他的鬼話。
這家伙雖然討厭,但是架不住他那張招蜂引蝶的臉。
骨相生得極好,眉骨與鼻梁連接的弧度利落得像山脊。
那雙眼睛總含著三分倦意,眼尾微垂時看人,那目便像是帶著細小的鉤子。
最要命的是他笑起來,角不正經地一勾,七分氣里淬著三分玩世不恭,整張臉都活生香,危險又迷人。
當真擔得起"人間禍水"這四個字。
溫嫚心下嗤然。
就憑這副皮相,不知道有多人明里暗里想往他懷里撲,他怎麼可能片葉不沾?
禍水一個!
喻瑾瀾與他雖然長得有幾分相似,但格天差地別。
若說喻清辭是暗夜里搖曳的野火,那喻瑾瀾便是午後庭院里溫養的玉。
他的沉穩是從骨子里出來的,連笑時眼角的細紋,都像是被歲月溫過的痕跡。
這道溫潤的,照進心里整整十年。
心甘愿做了九十九次撲火的飛蛾,每一次振翅都帶著孤注一擲的勇氣。
見又一次著自己失神,喻清辭角那點漫不經心的笑意倏地淡去。
他太悉這樣的眼神,悉到令人煩躁。
總是過他的皮囊,去尋找另一個人的影子。
“我比地里的小白菜還干凈。昨晚是我的第一次,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非要你負責不可?”
溫嫚驀然回神,想也不想地反駁。
“你騙鬼呢?”
“叮鈴鈴——”
清脆的門鈴聲劃破凝滯的空氣。
溫嫚轉走向玄關:“應該是我的行李到了。”
打開門,司機恭敬地站在門外:“溫小姐,您的行李都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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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了。”
“您客氣。”
溫嫚目送司機離開,將行李箱拖到客房門口,兩人在客廳肩而過。
喻清辭從旁走過,連眼風都沒掃過來,徑直去廚房倒了杯水,全程無視。
溫嫚對著他的背影狠狠瞪了一眼,轉進客房,帶著緒“砰”地關上門。
將行李箱平攤在地毯上,只打開了其中一個。
只拿出幾件當季服掛進柜,毫沒有長住的打算。
這婚遲早是要離的,現在把東西都拿出來,到時候還得一件件塞回去,太麻煩了。
拉上行李箱拉鏈時,暗暗發誓。
等過段時間喻清辭這莫名其妙的勁頭過去了,一定要提出離婚!
手機屏幕一亮,是許安安發來的消息:
【寶,中午老地方吃飯?我特意訂了包廂。】
溫嫚一秒都不想在這個充滿喻清辭氣息的房子里多待,立刻秒回:
【好!馬上到!】
抓起包沖出客房,視線掃過客廳時。
喻清辭正沒個正形地癱在沙發上打游戲,兩條長囂張地架在茶幾邊緣晃悠。
他頭都沒抬,懶洋洋地問,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作。
“中午我外賣,想吃什麼?”
“用不著,安安約我了。”溫嫚拉開門,聲音冷得能結冰。
跟他吃飯影響食!
幾乎就在門合攏時,喻清辭指尖的作慢了下來。
游戲里傳來“Game Over”的音效,他盯著閉的大門看了兩秒,隨手把手機扔到一邊。
他拿下架在茶幾上的長,直起子,目落在茶幾上那本扎眼的紅本本上。
拿起來,翻開。
照片上,一個眼圈通紅像兔子,一個笑得像中了五百萬。
喻清辭低低笑出聲,舌尖頂了頂腮幫子。
-
一小時後,餐廳包廂里。
許安安看著對面拿筷子米飯,毫無胃口的溫嫚,小心翼翼地試探。
“那個……我聽說你昨天又去找瑾瀾哥了?”
溫嫚拿著筷子的手一頓,沒吭聲,只是把碗里的米飯撥弄得一團糟。
許安安看這德行,心里更確定了,聲音放得更輕,試圖安。
“沒事兒寶,99次失敗算什麼!瑾瀾哥他可能就是……嗯……還沒開竅!”
溫嫚放下筷子,心里又酸又脹,像塞了一團棉花。
“就算他現在開竅了,我也沒戲了。”
許安安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出如釋重負的表。
“你終于想通了?”
“姐妹!99次啊!馬拉松都跑完了!”
“這是天大的好事啊,咱們必須開瓶香檳慶祝一下!”
說著就抬手要喊服務員。
謝天謝地這腦終于痊愈了!
溫嫚打斷,“不是想通,是我不配了。”
許安安的作僵在半空,扭過頭看,一臉懵。
“啥意思?你該不會是被拒絕太多次,開始PUA自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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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癥狀比腦還可怕啊!
溫嫚搖了搖頭,視死如歸地閉上眼睛。
“我今天早上去跟喻清辭領證了。”
“什麼玩意兒?你跟喻清辭?領證?”
許安安驚得聲音劈了叉,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簡直懷疑自己耳朵瞎了。
溫嫚對喻清辭的嫌棄,那可是刻在骨子里的。
溫嫚把昨晚怎麼喝斷片、怎麼睡錯人、今早怎麼被老媽抓包、最後怎麼被押去民政局的狗劇,一五一十地低聲倒了出來。
許安安聽完,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外焦里。
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反復三次,才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倆……好歹是青梅竹馬,知知底。現在證都領了,要不試著跟喻清辭那貨湊合過?把瑾瀾哥忘了吧?”
溫嫚:“你也跟他一起長大,你怎麼不跟他湊合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