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我隨意,離婚不行》 第1卷 第10章 被我潑成落湯雞,反手把我親到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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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酒吧》
燈曖昧得恰到好,音樂低沉地敲打著耳。
卡座里,喻清辭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杯里的威士忌,冰塊撞著杯壁,發出細碎的響。
"我專門跑來陪你喝酒,你擱這兒裝什麼深沉?"好友周時予用酒杯了他的。
喻清辭沒接茬,仰頭灌了一口,目掃過舞池里群魔舞的人影,明顯心不在焉。
那丫頭現在在干嘛?
該不會真在磨刀吧?
周時予覺出不對勁,收起吊兒郎當的樣兒。
"咋了這是?魂兒讓哪個小妖勾走了?別告訴我,你又為所困了?"
喻清辭聞言,扯了扯角,要笑不笑的,"困什麼,我領證了。"
周時予剛喝進去的酒差點全噴出來,嗆得直咳嗽。
"你說啥玩意兒?跟誰?什麼時候的事兒?我咋一點風聲都沒聽著?"
喻清辭:"就今天。"
周時予把酒杯撂下:"今天?你跟誰結的婚啊?我咋不知道你啥時候朋友了?"
喻清辭聲音混在低音炮里有點模糊:"還能有誰,溫嫚唄。"
周時予徹底傻眼,張了又合,半天才出聲音。
"喻清辭你他媽瘋了吧?心里裝的可是你……"
"現在戶口本配偶欄寫的是我的名兒。"喻清辭打斷他,仰頭把杯里剩的酒一口悶了。
結滾間,眼底躥過一暗火:"這就夠了。"
周時予一下子沒詞兒了。
他想起有一回溫嫚過生日喝大了,抱著喻清辭的胳膊哭得稀里嘩啦,里喊的卻是他哥的名字。
當時他就在邊上,看得真真兒的。
喻清辭就由著把眼淚鼻涕全蹭自己那件死貴的限量版襯衫上,自始至終沒推開,就垂著眼皮靜靜看,眼神深得跟夜似的。
這些年,喻清辭對誰都一副搭不理的德行,唯獨對溫嫚不一樣。
別人惹他,他多半是懶洋洋嗤笑一聲,甩兩句不咸不淡卻直肺管子的話。
但溫嫚惹他,那可完全是另一碼事。
哪怕只是不經意嗆他一句,他都能記半天,然後變著法兒地、不依不饒地非得惹回去。
只有在跟前兒,他才不是那個對啥都漠不關心的喻清辭。
周時予知道。
喻清辭是故意的。
他就想在溫嫚那裝滿他哥的世界里,蠻橫地占一塊地盤。
他張了張,最後只憋出來一句:
"……行吧,恭喜你丫的終于得償所愿了。"
喻清辭聽了,角勾了勾,算是收下了這句恭喜。
周時予:"不過,你打算咋跟?那脾氣,能老老實實給你當老婆?"
喻清辭結一滾,"我也沒指能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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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時予看著喻清辭眼底那近乎偏執的火苗,重重嘆了口氣,抬手拍了拍他肩膀。
"你他媽真是沒救了。"
這世上,大概只有他知道喻清辭對溫嫚的那點心思。
從頭小子那會兒起,那點就被喻清辭用滿不在乎的嘲諷和針鋒相對的吵架,嚴嚴實實地捂了起來,捂到連溫嫚本人都深信他看不順眼。
他喜歡溫嫚,溫嫚卻癡他哥。
這關系得跟貓撓過的線團似的,除了喻清辭自己,誰還有那耐心去解這死結?
倆人坐到十點來鐘,喻清辭放下酒杯,起,"走了。"
"這麼早?"周時予看了眼表,"這才十點!你以前哪回不是耗到後半夜才肯挪窩?"
喻清辭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現在哥們兒是有家室的人了。"
得回去看看那只炸的貓。
周時予眼睜睜看他走人,真是有異沒人。
喻清辭打了個車回家,推開門,玄關的應燈"啪"地亮了。
他視線第一時間掃向客房。
門關得的,底下的兒黑著。
視線往下一溜,的拖鞋不在,只有那雙致的高跟鞋被隨便踢在一邊。
睡這麼早?
看來是真氣狠了。
他換上拖鞋,把外套掛帽架上。
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解開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一邊松著領口,一邊往主臥走。
經過主臥時,他手搭上門把,輕輕推開。
"哐當!"
一只水桶應聲翻倒,冰涼的水劈頭蓋臉澆了他一。
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水順著黑發往下淌,白襯衫瞬間,在結實的膛上,布料底下的廓一清二楚。
喻清辭抬手,把的黑發往後一捋,出潔的額頭和那雙此刻緒難辨的眼睛。
水珠順著凌厲的下頜線往下滾,他低笑一聲,語氣危險。
"長能耐了?"
房間里靜悄悄的,只有水珠"滴答滴答"砸地板的聲音。
他掃視一圈。
床上沒人,浴室門大開著。
最後,目定格在微微鼓囊的厚重窗簾上。
喻清辭邁開長,徑直走到窗前,二話不說,一下把窗簾扯開。
蜷在窗臺上的溫嫚無所遁形,臉上還帶著惡作劇得逞沒來得及收起的得意。
完犢子!
被抓包了!
溫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拽出來,整個人撞進他漉漉的懷里。
這......
呸!
我在想什麼!
冰涼的襯衫在臉上,激得一哆嗦。
"玩嗨了?"
他低沉的嗓音從頭頂下來。
"你放開我!"
溫嫚扭著子,使勁掰他箍在後腰上的手。
喻清辭非但沒松,胳膊一收,把更地按進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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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頭,發垂下來,水珠滴到耳朵上。
"在我屋里設陷阱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嗯?"
溫嫚被他鎖在懷里,不服輸地揚起下,"想過啊,反正你頂天就是沉著臉罵我幾句,又不會真手揍我。"
太了解他了,以前不管怎麼作妖,他最多就是臉一黑,甩幾句能氣死人的嘲諷。
喻清辭聲線危險:"我是不打你,但我會……咬回去。"
他低頭,重重地咬住,不管不顧地攻城掠地,把所有驚呼全堵了回去。
這張,還是堵住比較好。
溫嫚雙手抵在他的口上,推又推不,急了眼,張就朝他下咬下去。
讓你親!
咬死你!
鐵銹味兒瞬間在兩人里漫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