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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我隨意,離婚不行》 第1卷 第22章 老公說愛是一道光,綠到他發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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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嫚把筆遞過去:"簽了唄,簽完咱倆都解。你找你的白月,我找我的小狼狗。等你二婚我包最大紅包,夠意思吧?”

喻清辭手一揚,協議書摔在玄關柜上。

他慢條斯理換鞋,溫嫚抱臂冷笑:"這就是你道歉的誠意?玩我呢?"

他抬眼:“我誠意還不夠?你想找小狼狗我攔過?”

這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聞到一沖天的酸味。

“不離婚我怎麼找?”

“找回來讓你圍觀嗎?”

溫嫚跟著他沖到沙發前,看他癱坐在那副死樣子,音調都拔高了八度。

喻清辭氣極反笑,一拽把人拉到自己上。

"找什麼小狼狗?”

“我這麼難搞的男人你都搞不定還有力找別人?先把我伺候明白了再說。"

溫嫚捶了他幾下蹦起來,躲到茶幾對面安全距離才開火。

"不離婚?那我就綠了你!”

喻清辭攤手縱容,"隨你,綠完記得回家。”

溫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說的是人話嗎?

這世界終于還是瘋看不懂的樣子。

"你寧可頭頂一片青青草原,被全城嘲笑,都不肯離?"

喻清辭晦暗睨著:"不離!"

溫嫚氣笑了,連連點頭。

“行!算你狠!”

“我非讓你頭頂變蒙古大草原,讓千萬匹野馬在上面盡蹦迪!”

喻清辭:“……”

他吃癟的表,讓溫嫚心里那口惡氣總算順了一點。

當著他面,揚起一個極其燦爛又虛假的假笑,瀟灑回房。

門一關,隔絕出兩個世界。

喻清辭臉上強裝的平靜瞬間瓦解,臉沉得能滴出水。

抓起玄關柜上那份刺眼的離婚協議大步回房。

刺啦——刺啦——

將協議撕得碎,揚手扔進去。

角扯出的弧度,偏執又瘋批!

這婚他既然結了,就沒打算離!

想綠我?

綠一次,我就讓你用雙倍代價償還。

-

溫嫚心俱疲,有氣無力地過手機撥通許安安的電話。

“喂…嫚嫚?怎麼氣不說話?你還活著嗎?”

溫嫚把臉埋進枕頭里,聲音悶悶的:“快被氣升天了,需要吸氧。”

"是不是喻清辭那個天殺的又作妖了?他又干嘛了?!”

“你絕對猜不到這個瘋批剛才發表了什麼驚天地的言論。”

“說啥了說啥了?快說!急死我了!”許安安的好奇心被吊到嗓子眼。

溫嫚從床上彈坐起來,對著手機一字一頓:"他說!我可以!隨便!綠了他!但想離婚?沒!門!”

電話那頭死寂了三秒。

發出許安安的尖:"啥玩意兒?!他真這麼說?他腦子被門夾了?"

溫嫚煩躁地摔回床上,著天花板:“你也覺得他瘋得不輕吧?我現在完全搞不懂,他到底圖什麼?死咬著這段名存實亡的破婚姻不放,對他有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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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安嘆了口氣,開始給出餿主意。

“他要是鐵了心不離,按他那瘋勁兒和手段,你這輩子怕是真逃不出他五指山了,認命吧姐妹。”

“要我說,嫚嫚,既然離不掉,不如換個思路,干脆躺平。喻清辭那狗東西,雖然人品稀爛,但要相貌有相貌,要材有公狗腰,你睡他真不虧啊,就當免費嫖了個頂級鴨王,還不用付錢,賺!”

“怎麼不虧,虧大了!虧!”

溫嫚繃著小臉,狠狠捶了幾下枕頭,“我珍藏二十多年的初吻和第一次,全被這混蛋糟蹋了,想起來我就心梗塞,恨不得穿越回去給他下毒!”

“姐妹,看開點!格局打開!”

“糟蹋一次也是糟蹋,一百次也是糟蹋。你反過來睡他啊,把他當工人,往死里睡,把他榨干,讓他盡人亡!”

“說不定他先腎虛虧,跪下來抱著你的哭爹喊娘求著你離婚呢?”

許安安越說越覺得自己的主意簡直天才,能寫進教科書。

溫嫚聽到前半句正要炸,後半句像道閃電“咔嚓”一下劈進腦海。

原本憤懣憋屈的眼神驟然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條歪門邪道?

好像有點道理?

用他的魔法打敗他?

許安安隔著電話都能覺到搖了,帶著幾分得意追問:“怎麼樣,姐妹我這主意是不是絕了?置之死地而後生,柳暗花明又一村!”

溫嫚迅速恢復了冷靜:“這招先留著,當終極殺手锏。不到山窮水盡、走投無路、彈盡糧絕,絕不輕易使用這招。”

畢竟,殺敵一千,就得自損八百,腰也得廢。

“啊?”許安安一愣,“那你難不真打算去綠他?我覺得睡服他比綠了他靠譜多了。”

溫嫚冷哼一聲,鬥志被點燃了。

“他都不怕頭頂長草,我還怕親手給他種上一片呼倫貝爾大草原?我就不信,喻清辭真能忍氣吞聲當一輩子綠!看他能裝到幾時!"

許安安倒一口冷氣:“寶貝兒你玩真的啊?”

溫嫚下床走到寬敞的帽間,手指劃過一排服,拎出一條戰袍。

極其顯材的吊帶紅,對著鏡子比了比,很好,前凸後翹,翻了。

“明天晚上我就去點男模,小狗、小狼狗、小野狗,款式任選,總能有一款對我的眼。他不是裝大方嗎?我讓他大方個夠。”

“等等,嫚嫚你冷靜點!三思啊!”

許安安急吼吼地勸阻,覺事要失控,“我覺得這招不行,太激進了,容易玩。喻清辭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瘋起來什麼事都干得出,他要是真怒了,能把男模場子給掀了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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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誰的姐妹?胳膊肘往哪拐呢?”溫嫚不滿。

“我當然是你這邊的,堅定不移,日月可鑒。行吧行吧,反正我說啥你也聽不進去,我無條件支持你作死……不是,支持你維權。”許安安立刻表忠心。

溫嫚這才滿意點頭:“明晚八點,陪我去迷酒吧,準時到,遲到一分鐘我就跟你絕一分鐘。”

許安安一聽迷倆字,眼前一黑。

“迷”是全市最出名、最紙醉金迷的男模場子,和喻清辭開的那家相對清靜的清吧完全是兩個世界。

那里的小哥哥不僅帥得人神共憤,還特別會玩,野得很,手段層出不窮。

“好吧好吧,舍命陪君子,明天我陪你去。”

“嗯,就這樣,掛了。”

“拜拜!”

溫嫚輕快地哼起了不調的歌,蹦跶著走向浴室,腳步雀躍得像要去領獎,完全看不出剛才那副快要氣絕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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