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我隨意,離婚不行》 第1卷 第24章 姐姐就喜歡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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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卡座里,氣低得能凍死人。
喻清辭陷在暗紅的絨沙發里,長疊,翻看著那本男模名冊。
“點了誰?”
經理彎腰站在旁邊,額頭冒冷汗都不敢,小心翼翼指著一頁。
"二,溫小姐點的就是他。"
指尖落是個眼神帶野的男,古銅皮油亮,襯衫敞開出大片。
喻清辭垂眸,盯著那看了整整三秒。
修長的手指合上名冊,隨手扔在玻璃茶幾上。
“眼不錯。”他語氣平淡,聽不出是夸是諷。
經理心里苦不迭,汗流得更急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他只能著頭皮請示:“二,要不要把那個男模撤了?”
喻清辭視線穿過珠簾。
死死鎖在對面卡座那個悉影上。
側頭和許安安說話時,紅勾著點小得意的弧度。
他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結劇烈地上下滾。
“不用,讓玩。”
“傳話給那個男的,如果溫嫚要開房,帶去隔壁酒店的1888套房。”
“好,好的。”經理如蒙大赦,趕躬應下。
這家酒吧幕後老板是喻清辭。
只是他平時幾乎不來。
因為溫嫚常去他開的那家寶貝酒吧,他就跟長在那兒似的。
現在這算怎麼回事?
眼睜睜看著溫嫚點男模,不但不攔著,還要親手把人送進自己的總統套房?
這兩位祖宗唱的到底是哪一出啊?
一個明目張膽點男模,一個冷眼旁觀還要幫忙鋪床?
有錢人的世界他真是看不懂!
簾子被再次掀開。
四位高長,風格各異的男模魚貫而,像走秀似的站一排。
服務員迅速擺好昂貴的酒水和致果盤後,悄無聲息地退下。
溫嫚點的那個男模走在最邊上,穿著件松垮白襯衫,只系最下面三顆扣子,領口大敞。
他目標明確地走到溫嫚邊坐下:“晚上好,我阿夜。”
“阿夜?名字還好聽,帶點神。”
溫嫚側首看他時,恰巧瞥見對面卡座里那個悉影。
呵!
不是說隨便我綠嗎?
現在跟過來蹲守算什麼?
口是心非的狗男人!
假裝什麼都沒看見,故意朝阿夜的方向挪了挪。
"你多大了呀?"
“25。”
"原來是小狗啊,姐姐就喜歡乖的。"
溫嫚輕笑,手替他整理本就不整的領,指尖順勢劃過他的鎖骨。
阿夜幾不可察地微僵,沒敢。
來之前經理特意把他拉到一邊,千叮萬囑。
說這位溫小姐是老板的重要朋友,要他機靈點,把握好分寸。
但怎麼個機靈法,經理自己也說不清,只含糊地囑咐。
“如果提出要去開房,你就帶去隔壁酒店1888房間,別的你自己見機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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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到了房間之後該怎麼辦?
是順勢而為還是找借口溜走?
經理只了汗,諱莫如深地說了句“看你悟”。
喻清辭懂點語,隔著喧囂的音樂和珠簾,讀懂了溫嫚那句“姐姐就喜歡乖的”。
乖?
我看你是皮了,欠收拾。
他眼神一沉,周氣更低。
對面許安安看得目瞪口呆,張了O型。
臥槽!
溫嫚這就上手了?
進度條拉得這麼快?!
拍手笑道:“夠刺激,姐妹牛,這才是新時代獨立該有的樣子!”
索也放開了膽子,對自己點的三個猛男揚聲道。
“你們都把上了,讓姐姐看看誰的腹練得最漂亮,最有料。”
三個男模顯然是老手,聞言利落地抬手扯掉上。
古銅的在迷幻燈下泛著健康的油,塊壘分明。
許安安驚嘆著了最近那個的腹。
“嘖嘖,這手練了多久啊?”
那個染著銀發的男模主往前湊了湊,語氣帶著討好。
“姐姐隨便,練了三年呢,專為姐姐這樣的練的。”
另一個也不甘示弱:“我五年,姐姐一下這度。”
許安安被逗得花枝,左右開弓各一把,笑得像個昏君。
“可以啊你們,這練得,比健房那些只知道臭的男人養眼多了!”
“值!今晚這錢花得值!"
......
溫嫚見喻清辭還穩穩地坐在那里。
指節夾著酒杯,一副氣定神閑看戲的模樣,毫沒有要離開或者發作的意思。
他還真打算坐在這里,親眼目睹自己頭頂是怎麼一點點變綠的?
嘖嘖!
這心理素質!
這豁達的襟!
真是野得可以,放得夠開啊!
心里那叛逆勁兒更盛了。
故意又朝阿夜傾斜幾分,幾乎要偎進他懷里。
“阿夜,你平時都怎麼健的呀?”
“教教姐姐唄,姐姐也想練出點線條呢。”
阿夜沒敢摟,雙手規規矩矩放膝蓋上。
雖然離得近,但兩人間始終保持幾厘米距離,不敢越雷池半步。
他配合回答,語氣甚至有點拘謹:“就是常規訓練。”
“常規訓練可練不出你這麼漂亮的線條。”
溫嫚微微蹙眉,心里疑竇叢生,這不對勁。
這男人和旁邊那三個熱似火、恨不得當場表演舞的男模完全不同。
舉止克制得近乎反常,甚至有點放不開,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樣子。
該不會是喻清辭認識這酒吧的老板,提前打過招呼,特意安排了個“老實人”來吧?
抬眸去。
對上他的視線,仰頭飲酒時結滾,那從容姿態仿佛在說:盡管演,我等著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溫嫚心頭火起,一把抓住阿夜手腕,聲音揚高,"我困了,走,陪姐姐睡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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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左擁右抱、腹得不亦樂乎的許安安,聽到這話猛然回頭,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劈叉了。
“你……你你你來真的啊?這就轉場了?”
玩這麼大嗎姐妹?!
“你以為我今天是來玩過家家的?”
溫嫚沒好氣地白了一眼,拽著還有些發懵的阿夜就站起,力道大得幾乎是把人拖起來的。
“走!”
經過喻清辭卡座時,腳步刻意一頓,側頭,目像小刀子一樣甩過去,一字一頓地警告。
“聽著,喻清辭,你最好別壞我的好事,不然我跟你沒完。”
喻清辭仿佛聾了,對的警告充耳不聞。
但他的視線,像鎖鏈死釘在抓著另一個男人手腕的那只手上,眸危險至極。
溫嫚等不到回應,懶得再費口舌,拉著阿夜頭也不回消失在酒吧迷離燈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