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我隨意,離婚不行》 第1卷 第25章 老公找家長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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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安這才注意到影里還坐著尊大佛。
驚得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手指著喻清辭。
“我的老天鵝!”
“喻清辭,你什麼時候坐在這兒的?”
“演午夜兇鈴呢?嚇死個人了!”
“要我說你倆趕離了算了,天天這麼互相折磨、相相殺,圖啥啊?不累嗎?我看著都累!”
喻清辭放下酒杯。
慢條斯理站起,瞳孔在昏暗線下泛幽,扯出個骨悚然的微笑。
"離婚?”
“可以啊。”
“等懷上我的孩子,等我們骨灰盒擺心形時,一起埋進喻家祖墳的時候,你再來問我這個問題!"
許安安的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活像條離水的魚。
這這這……
這什麼絕世病晚期發言?!
骨灰盒擺心形?!
眼睜睜看著喻清辭暴躁地扯松領口,帶著那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瘋批表。
大步流星地朝著溫嫚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好幾秒後。
許安安才從石化狀態中回過神,手忙腳地掏出手機,給溫嫚發消息:
【姐妹!快跑!】
【十萬火急!你老公瘋了!徹底瘋了!】
【他剛說死後要跟你埋在一起,骨灰盒都要擺心形!】
溫嫚拽著阿夜走出酒吧,夜風一吹,腦子稍微清醒了點,但心里的火氣卻燒得更旺了。
瞥見街角有家燈火輝煌的星級酒店,想都沒想,拉著人就往那邊走。
阿夜謹記經理的囑咐,低聲提醒:
“姐姐,我們去1888號房。”
溫嫚腳步一頓。
1888?
這房號一聽就是總統套!
側目打量邊這小狗,穿著低調但質絕佳,腕表還是限量款。
干這行這麼賺錢?
正想著,手機響了一聲。
出來一看,是許安安發來的消息。
目在“骨灰盒心形”那幾個字上停留了好幾秒。
眼前一黑,差點當場心梗。
活著像狗皮膏藥一樣甩不掉,死了還要擺心形惡心我?
喻清辭你到底是什麼品種的變態投胎?!
地獄空,魔鬼在人間?!
強下想把手機砸了的沖,沒回復,直接把手機塞回包里,對阿夜冷聲道:
“走,上樓。”
兩人沉默地走進金閃閃的電梯轎廂。
到了頂樓,阿夜刷開1888房門。
室一片昏暗,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燈進來。
阿夜下意識手想去墻壁上的主燈開關。
“別開燈,就這樣,暗點好。”
溫嫚出聲阻止。
開了燈還得關,多此一舉!
麻煩!
這種朦朧昏暗的線正好,拍出來的“床照”才夠真。
有種的曖昧和說還休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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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亮了像擺拍。
線均勻得跟攝影棚似的,本糊弄不了喻清辭那個明得頭發都是空心的狗男人。
徑直走到那張king size大床邊。
沒心思欣賞這總統套房極盡奢華的裝修和窗外無敵的夜景。
剛想指揮阿夜掉服、只留底擺拍幾張“勁”照片時。
一極其悉、刻DNA的氣息鉆進鼻腔。
是喻清辭上的味道。
聞了這麼多年,絕對不會錯!
不聲深吸一口,氣息很新,他剛離開不久?
或者這個險狡詐的家伙現在就藏在這個房間的某個角落里?
藏哪兒了?
柜里?
浴室里?
該不會在床底下吧?!
溫嫚在床邊坐下,拍拍旁位置,放嗓音:
"阿夜,過來坐~"
阿夜依言坐下,有點僵。
摟住他的脖子:“我看上你了,要不要當我男朋友?姐姐疼你。”
與此同時,的右手食指借著左手的掩護,快速在阿夜後頸的皮上,用力寫下兩個字:配合!
阿夜立刻會意,順從道:“都聽姐姐的。”
“他不是男朋友,是小三。”
床對面昏暗沙發里,喻清辭疊雙,如同暗夜帝王。
打火機竄出幽藍火苗,瞬間映亮他冷峻利落的側臉和眼底翻涌的墨。
他抬眸看向床上幾乎在一起的兩人。
阿夜轉頭去。
昏暗線下雖看不清男人表,但那迫人低氣已讓他後背發涼。
原來這是小吵架鬧別扭,自己是那個被用來刺激正主的工人!
經理那句含糊的“機靈點”,寫下的“配合”,此刻全都對上了。
他這是撞槍口上了,了小play的一環。
"姐姐,我不當小三。"
"別聽他的,在我這就是正牌男友。”
“我喜歡你的,真的,我有錢有,以後別上班了,姐姐養你,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喻清辭冷笑一聲,掏出手機,當著他們的面,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
溫嫚心頭一,有種不祥的預:“你要給誰打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揚聲傳來中年聲。
"清辭啊,這麼晚有事?是不是溫嫚那個死丫頭又給你找不痛快了?”
溫嫚一聽是親媽的聲音,臉驟變,沖過去搶手機。
這狗男人居然搬救兵?!
還是王炸級別的!
喻清辭扣住腰,輕松將按在自己上,對著手機委屈告狀。
"媽,溫嫚當著我面要綠我,還說要養那男人一輩子。"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
楊慧震怒咆哮:"什麼?!反了天了!把電話給!立刻!馬上!我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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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找你,你跟媽解釋。"喻清辭開啟免提。
溫嫚後槽牙咬得咯咯響,眼神像淬了毒的小刀子,恨不得把喻清辭凌遲死。
險!
狡詐!
無恥!
打不過就找家長告狀!
算什麼男人!
“溫嫚!你長本事了啊?敢背著清辭養小白臉?”
“我們溫家的臉都要被你丟到太平洋去了。清辭哪點配不上你了?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家!”
楊慧的怒吼從聽筒里炸開,穿力極強。
溫嫚委屈極了:"媽!”
“我要跟他離婚,說了很多遍,是你們非要綁著這婚姻。”
“我不喜歡他,一點都不喜歡,憑什麼不讓我找下一春?"
“不喜歡”這三個字狠狠扎進喻清辭的耳,穿鼓,直刺心臟。
溫嫚,你真是知道怎麼往我心口刀。
他側頭冷冷掃過僵在一旁的阿夜,只一個眼神,阿夜如蒙大赦,低頭快步溜出房間,輕輕帶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