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暫時沒有進一步作,轉過面對他。
“我真跟別的男人睡了,你離不離婚?"
再這樣下去真要崩潰了,被得腦子里開始盤算著用極端手段。
見神認真,他臉上玩世不恭笑意漸漸收斂。
他眼神鷙嚇人。
“不離!”
“你就是懷了別人的野種,我都能把他當親生的養大,讓他管我爹,給你養得白白胖胖。”
“你出軌一次,我就睡你十次。”
“你出軌十次,我就睡你一千次。”
“至于離婚?”
“等我死了,你讓律師把我們的結婚證燒給我,我躺在骨灰盒里,說不定會考慮一下。”
"溫嫚,千萬不要嘗試挑戰我的底線,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什麼後果?”
後背竄起一涼意,聲音都有些發。
他吻了吻耳垂,像在訴說甜話。
"我會找條最漂亮的鉑金鏈子,鑲滿鉆石,把你鎖在床上。”
“讓你每天除了躺在我下承歡,什麼都做不了,哪里都去不了,眼里只能看到我。"
溫嫚渾冰涼,如墜冰窟。
看著他溫含笑的角,只覺一寒氣從腳底竄起。
這特麼哪里是瘋批?
這本是從十八層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偏執狂、占有變態!
是神病人思路廣!
“咚咚咚!”
就在這時,禮貌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室令人窒息的氣氛。
見眼中終于出了他想要的驚懼,喻清辭心滿意足地勾了勾角,掀開被子下床。
他只穿著一條黑,堪稱完的材一覽無余。
拎起搭椅背上的質睡袍披上,腰帶松松系個結,便邁步去開門。
溫嫚裹被子坐起,看著他松散又矜貴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只想罵娘。
這男人穿上服是人模狗樣的矜貴公子,了服就是索命閻王。
神分裂嗎?
雙重人格?
門一開。
酒店工作人員恭敬地雙手遞上一個小藥盒:“喻總,早上好,這是您要的東西。”
“嗯。”
喻清辭接過,關上門。
回床邊,單膝跪在床沿,手探進被窩。
準確無誤地握住了纖細的腳踝,輕輕一拉,將人帶向自己。
“你干什麼!”
溫嫚慌忙抓前的被子,驚惶失措。
被子底下可是真空狀態,一不掛!
“上藥。”
他簡短回答,低頭鉆進被窩。
呼吸突然噴灑在上,驚得一腳踹他肩上。
"不用,我不疼。"
第二腳還沒抬起來,腳腕就被他一把攥住。
被窩里傳來他暗沉危險的聲音:
“給你兩個選擇。一,乖乖上藥,今天放過你。二,不上藥,我們現在就繼續晨練,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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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來。”手要搶藥膏。
"只能我來,我就喜歡親自照顧你。"
他指尖已經沾了微涼的藥膏,過大那片泛紅的。
“死變態!”
溫嫚憤死,扯過被子蒙住頭裝死。
結果在黑漆漆的被窩里,正好對上他帶笑意的眼睛。
又氣又,把頭又探了出來,自暴自棄:
“要抹就快點抹,別磨蹭。”
喻清辭低笑一聲,小心涂抹。
微涼的藥膏和他帶著薄繭的指腹,讓溫嫚渾一,一異樣的麻竄起。
咬住下。
腳趾頭恥地蜷起來。
喻清辭視線落在雪白上那些刺眼紅痕上。
結不控制滾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下小腹竄起的燥熱和沖。
昨晚雖然配合了幾次,但每次到最後關頭。
他都靠極強自制力才沒......
差點憋出傷。
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
他呼吸拂過最敏那片皮,讓不自在了腰。
“別。”
喻清辭聲音低啞得厲害。
溫嫚一僵,立刻不敢了。
昨晚他失控的樣子還歷歷在目,我可不敢再在這時候火上澆油。
好不容易等藥膏抹完,溫嫚剛松了口氣。
以為折磨結束了,喻清辭卻突然了下來。
“喻清辭你說話不算話,藥都抹完了。”
“急什麼?”他指尖劃過口,"這里還沒抹呢。"
溫嫚的臉一下紅了,從耳一路燒到脖子。
手忙腳護住前。
“這、這地方也要你親手抹?”
這死變態得寸進尺!
這種地方是能隨便抹藥的嗎?
喻清辭指尖又沾了點藥膏,抬眼時眼底帶著戲謔。
"我弄出來的印子,當然要負責到底。”
“售後服務,必須到位。”
還沒等跑路,就被他鉗住。
藥膏冰涼的上口時......
“別那里。”
聲音都了,帶著憤難當的音。
喻清辭打著圈,不不慢地涂抹,目卻越來越暗沉,呼吸也重了幾分。
"下次別抱那麼,我會失控。"
太太彈,著......
簡直是致命的刺激,圣人都得瘋。
“說得好像我不抱你,你就能當個人似的。”
溫嫚冷笑反擊,偏過頭去不想看他那張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可惡臉孔。
喻清辭著指尖下膩的。
“所以橫豎都一樣,你乖乖配合還能點罪,驗也更好。"
溫嫚懶得再跟他廢話,只盼著折磨人的抹藥過程快點結束。
過了幾秒,喻清辭作明顯加快了不。
再繼續下去他真要失控了,把這“售後服務”變“二次銷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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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掀開被子,大步流星地沖向洗手間,還從里面落了鎖。
聽到水聲響起,溫嫚終于松口氣,拍了拍發燙的臉頰。
起想找服穿,看見自己昨晚那條戰袍級的紅吊帶,早已被撕得不樣子,破布一樣凄慘地躺在那兒。
暴力狂!
禽!
裹被子下床,赤著腳走進帽間。
里面全是男人服,散發著屬于他的氣息,顯然是喻清辭的私人套房。
嫌棄地皺了皺眉,隨手扯了件看起來最普通的白襯衫回到床邊,彎腰撿起皺的。
也顧不上干凈不干凈了,總比真空上陣強。
他的襯衫對來說實在太大了,下擺剛遮到膝蓋。
過長的袖口要反復挽好幾道,才勉強出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