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刷刷的目落在上，祝青鳶殺他的心都有了。

“賀主任真是開玩笑。”

咬牙切齒地解釋：“雖然上回在醫院到你檢查，但我怎麼知道你的好不好？”

“也是。”

“……”

這麼意味深長的語氣，還真是怕別人發現不了，和他之間關系不正常。

楚昭延則是來回在他們上觀察，面困，但什麼都沒問。

好在已經到最後，大家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收尾時的戰場打掃上。

“誰的牛還沒吃啊？”

“是你煮的哦，我可不吃了！”

“那個土豆是你的總行了吧！！”

“反正你們別給青鳶剩啊，平時在家可是從來不開火的人。”付巧穗就這麼把老底給揭了。

祝青鳶也特別坦承認：“沒錯，所以不準浪費。”

早就徹底吃飽，什麼都塞不下，正好瞄見塊蝦，而賀盡州……碗里已經空空。

迅速從鍋里夾出來，丟過去，放下筷子，裝沒事人。

祝青鳶抿著，特意避開目。

直到準備收拾碗筷的時候，余發現，賀盡州正在慢悠悠吃最後那塊蝦。

忽然就想起以前的很多次。

也是這樣。

失神片刻，賀盡州起，指著鍋淡淡問：“端進廚房？”

“啊……嗯。”

看著他穿黑襯衫的高瘦背影，祝青鳶撓了撓鼻子，無奈想，也不能怪口是心非，始終沒放下，賀盡州明明才是罪魁禍首。

幾個人一起手，迅速將客廳打掃干凈，也就準備離開，楚昭延順手拎袋垃圾，笑說：“我們先走了，今天謝謝款待。”

“拜拜啊青鳶姐，回頭見，祝你考試順利！”

付巧穗走的時候，給遞個眼神。

朋友間的默契，令祝青鳶明白的意思，等找到機會，付巧穗肯定會拷問。

把門關上，祝青鳶緩慢走進廚房，賀盡州靠在已經清掃整潔的灶臺旁，他的邊，洗碗機發出嗡嗡聲響。

“辛苦你啊，謝謝。”

“都走了？”

祝青鳶點頭。

去洗手，剛打開，旁的賀盡州側過臉，語氣不明：“祝青鳶，你是雙重人格嗎？”

“啊？”

賀盡州低著頭，像是在自嘲：“否則怎麼可以斷崖式的不喜歡我了。”

分明才剛說過濃意的話，共同計劃著未來，在他毫無準備時，就提出分手。

態度決絕到，本沒有任何轉圜余地，也不給他一希。

“我明白你恨我。”

水流聲中，祝青鳶所有緒都被完掩蓋：“但我們不可能繼續在一起。”

“行。”

賀盡州直起，朝走來。

廚房空間本就不大，他靠近後，氣息瞬間籠罩而來。

祝青鳶卻毫沒有躲避後退。

最終是賀盡州先停下腳步，但兩人距離已經近到超出安全界限。

“既然你這麼了解我，也該清楚，我們之間還沒有徹底結束。”

“……賀盡州，你何必這樣？”

“我哪樣？”

面前男人哼了聲：“死纏爛打，死乞白賴，死皮賴臉？”

“我可沒這麼說。”

賀盡州挑眉：“就這個意思，我懂。”

祝青鳶干脆承認了：“你自己說的，不是我。”

“那麼你告訴我，當初分手，到底是什麼原因。”

祝青鳶心臟似乎都揪在了一起，可回答極為練，就像是排練過千百遍：“我記得已經說過，單純的膩了，厭煩，不想繼續，這些夠嗎？”

“不夠。”

賀盡州盯著的臉，過去幾年更加的祝青鳶，五越發艷，眉眼間仍是張揚神采。

視線有些不控，落到。

他知道那有多甜。

祝青鳶剛把他追到手，就親他，明明沒有任何技巧可言，他里的所有熱度都會被瞬間勾起，巖漿般滾燙。

如今也差不多，甚至，在足夠長久的分開後，祝青鳶對他的吸引力更難抑制。

“那會兒你把我氣得太狠了，我沒有時間仔細思考，但是從分手那天到現在，你猜過去多久？”

賀盡州緩慢低頭，呼吸在四周纏繞，不風，熱氣燒得越來越旺盛。

祝青鳶不知為何，手腳像是被無形力量束縛住，明明可以遠離他，卻什麼都沒做。

“我每天都在反反復復地回憶那天，還是覺得，你有事瞞著我，不管那是什麼，在你告訴我之前……我都會像現在這樣。”

“魂不散。”

他尾音吐出時，距離近到，像是隨時會吻。

祝青鳶是因為過分驚異，所以沒能做出別的反應。

“叮——”

直到門鈴響。

賀盡州幾乎在臉頰的指尖猛然收回。

祝青鳶也恢復了清醒，沒有再看他那瞬間的惱怒表，出去開門。

是楚昭延。

“有什麼忘帶了嗎？”

“沒，忽然想起，馬上要考試，我把之前復訓的一些題目給你，剛才就要給的，忘了。”

楚昭延將整理冊的復習筆記遞給祝青鳶，格外驚喜：“太謝了，雪中送炭！”

“這麼客氣干嘛？祝你順利通過考核。”

“嗯！”

放機長的考核向來都是地獄級難度，比如理論考試，按照中南航空的要求，滿分一百只能扣五分，超過就視為不合格，必須等待三十天以後才能夠重考。

而且至多三次機會，如果都失敗了，暫停晉升一年。

楚昭延正打算再叮囑幾句，突然愣住。

已經從廚房晃出來的賀盡州，雙手兜，姿態悠閑站在祝青鳶後，微抬著下，神帶著慣常的矜傲冷淡。

賀盡州自然已經看見他，但什麼話都沒說，深黑眼底是極有迫的敵意。

楚昭延迅速收回目：“之後有什麼問題隨時找我。”

關上門，祝青鳶轉瞬間，嚇了一跳。

也不打算再和他繼續剛才的話題，只問他：“我現在可以把果凍抱過來嗎？”

“走吧。”

賀盡州淡淡睨著手里的文件資料，冷不丁說：“他能幫你的，我也能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