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長小姐,來我心上請直飛》 第1卷 第22章 又不是沒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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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盡州後背靠著冰涼柜板,震驚極了,眼里更是跳著洶涌怒火:“祝青鳶你竟然在家里和別人約會,把我藏起來?!”
“對,不準出來!”
“你敢——”
祝青鳶還沒等他威脅完,就重重關上柜,再把跟在腳邊的果凍一并關在臥室里出去,恰好,母親也到了。
“快讓我看看,寶貝,你怎麼瘦了呢?”
被母親的手指捧著臉頰,祝青鳶笑一下:“哪兒有?”
“媽媽知道你很忙,力也大,千萬不能委屈了自己知道嗎?”
祝青鳶點頭。
眼中倒映著母親溫婉和善的臉龐,拉住的手:“既然您過來,要不要嘗嘗我做的飯?”
“媽媽當然很想……啊嚏!”
祝青鳶驟然張起來:“我最近在家里養貓,要不您先回去吧,否則過敏嚴重怎麼辦?”
母親了已經變紅的鼻頭,嘆氣:“看來只能換個時間了,寶貝你記得把小貓的照片和視頻發給媽媽看。”
雖然因為過敏原因無法養寵,祝青鳶母親也和一樣,習慣在網上吸貓。
“好,下次您提前說,我買個空氣凈化,再把這邊打掃干凈。”
母親并沒有因為祝青鳶養貓這件事有任何不滿,笑著點頭:“好啊,媽媽就先走了,下回見寶貝。”
祝青鳶把母親送到電梯旁,等下樓後,也有點無奈。
的家在隔壁市,開車一個多小時,也是因為這個,當初才選擇了中南航空的安城基地,回家的機會更多些。
賀盡州倒是安城人,雖然他父母并不常待在老家……對哦,賀盡州。
祝青鳶差點把他給忘了。
連忙回去把臥室打開,柜門竟然還嚴嚴實實關著。
輕輕拉開,沖著靠坐在一堆服中的男人彎了彎角,訕笑:“可以出來了。”
“不。”
賀盡州的凌厲眉骨被燈切開影,他神不明地屈著條,手臂搭上去,指尖一點一點:“我看這里好。”
“剛才是我媽。”祝青鳶只能耐著子聲解釋,“如果發現你在這里……”
“能怎麼樣?”
“反正不太好,我家教可嚴了!”
祝青鳶嚴肅說:“也會覺得你是個特別輕浮孟浪的人。”
這句就像是在維護,替他考慮的話,終于賀盡州臉好轉,他正打算從柜里鉆出來,余隨意一瞥,頓住。
祝青鳶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頰瞬間漲得通紅,試圖遮住他的眼睛:“你看什麼呢!”
賀盡州挑眉,指尖輕輕撥開,長一邁,從柜里出來:“又不是沒看過。”
他聲線里藏著勾人的意味,祝青鳶腦海里像是有個拉環開,不控制想起了那些……極度熱烈纏綿的畫面。
當年他們對新奇的探索都是與彼此一起,樂此不疲,甚至皮熱度的都會滋生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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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分手後,祝青鳶就變得清心寡, 除非,想到賀盡州時。
連他失控的剎那,手臂上鼓起與青筋蔓延走勢都還能準確描述。
也不知道現在的他……有沒有更厲害?
突然冒出來的想法令祝青鳶心跳都了一拍,也就是愣神的片刻,賀盡州的腳尖已經調轉方向,抵近。
連忙後退,又反應過來,這是自己的地盤,怕什麼?
祝青鳶立即起膛,冷笑:“看過又怎麼樣,都是以前的事。”
賀盡州似笑非笑,眼神順著的臉緩慢往下落,點頭:“確實,現在很不一樣。”
“……”
怎麼覺又被他調戲了。
賀盡州突然俯,認真盯著,呼吸洶涌而來:“還記得嗎?”
祝青鳶沒說話。
他瞇著眼,像在回憶:“第一次用掉了多?一包還是兩包?在你生日那天。”
祝青鳶的二十歲生日。
功追到賀盡州,談上人盡皆知的,生日時,就把人拐去了酒店。
“賀盡州。”
“嗯?”
“我很喜歡你。”
用手指輕他逐漸鋒芒畢的臉龐棱角,睫輕,話鋒一轉,可憐地說:“可你就快畢業了。”
賀盡州抓下的指尖握在掌心,低聲說:“還有一年。”
“你打算去哪個空管局實習?”
“華東。”
“離好遠,要異地了。”
“我會經常回來,也會……”
賀盡州剩下的話都被吞掉,撲進他懷里,緩慢親吻他,很快,他不了這種折磨,反扣著祝青鳶的後腦勺,加深纏綿。
祝青鳶在呼吸抖時,胡著他的腹,直到賀盡州被刺激得雙眸暗紅。
“你計劃多久了,嗯?”男生的音變得沙啞,青與氣息混合的極致祝青鳶眼神越發癡迷。
大大方方承認:“你答應做我男朋友的那天開始。”
可惜他實在太正人君子,每次接吻時,雙手都規矩得很,差點以為他有問題。
畢竟祝青鳶早就想要和他發生點什麼,因為瘋狂熱烈的喜歡而產生無數,也有他的生理本能。
“賀盡州,你到底行不行啊?”
被氣到的賀盡州,滾燙軀覆蓋而來:“放心,我會滿足你。”
那天的混燥熱記憶,是現在想起來,雙都在發的程度。
尤其現在,面前這個,快三十歲的賀盡州,正是完全,荷爾蒙溢滿的狀態。
他就穿件簡單的黑襯衫,寬肩窄腰,渾上下都寫著“勾人”兩個字。
“記得又怎麼樣。”
祝青鳶視線劃過他撐在一旁柜門上的修長指尖,冷淡說:“你和其他人用過的更多,要不也回憶下?”
賀盡州舌尖抵腮,被氣笑:“你先把我甩了,現在卻準備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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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就這麼不講理,不高興就出去。”
以為賀盡州會被氣走,可他只是順著剛才的那道目,收回手,當面,摘掉那枚戒指。
“你好像很在意這個。”
他像是高興的樣子,順手一扔,素圈戒就準確落垃圾桶。
“不過拿來避免麻煩的裝飾品,祝青鳶,我從分手之後單到現在。”
有些愣住,又聽到賀盡州怪氣嘲諷:“都有那種經歷了,怎麼可能沒點心理影。”
祝青鳶陷沉默。
原本認為一切都是很可控的,但在某個猝不及防時刻,預估到自己將面臨很危險的局面。
可是意志力再強大,也無法在任何狀況下,都能拉回的理智。
就比如現在,祝青鳶清楚知道什麼不該做,也像是完全忘記,滿腦子都只有同一個問題。
“既然你還不走,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