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既鐘情》 第1卷 第4章 為什麼娶她
Advertisement
好在,一下午的時間房主編那邊沒有再繼續催。
李師傅等在林序秋上班來時下車的地方。
以為會和周津分開趕去周家,卻沒想到車門推開,他人正坐在後排。
林序秋掩住心里的那一抗拒,上了車。
周津則是輕飄飄地睨過來,微不可察的目在無名指上停頓片刻,又收回了眼神。
一路無言。
林序秋本想問問采訪的事,可周津一直在看平板電腦上的文件。
也沒有開口機會。
想著等到了周家後一定要找個機會開口。
程敘詩和周興德早早就等在了院中。
中式風格的庭院,廊下雕梁畫棟,一步一景,每一都是金錢的奢靡味道。
林序秋是第一次來周家。
在此之前,見過一次程敘詩和周興德。
兩人蠻和藹可親,不像是難相的人。
九月初秋,天氣微涼。
今天穿的不算太隨便,香檳緞連,肩上披了件稍顯做工致的短款外套。
手里拎著包,跟在周津的邊進了周家。
瞧見他們回來,程敘詩熱的迎上來。
不過熱只對林序秋一人:“序秋,你來啦。”
林序秋差點口出一聲“阿姨”。
好在腦中有弦吊著,乖巧的稱呼著:“爸,媽。”
周津站在一旁,側眸看。
還不算太木頭。
程敘詩雖然看不上林家。
但他們對林序秋這個兒媳還是滿意的。
畢竟能兒子眼的人不多。
能讓他愿意結婚的人更是沒有。
他好不容易了家,程敘詩自然是不能把兒媳婦嚇跑。
周興德不說話,只是笑著跟林序秋問候了幾聲。
晚飯已經準備好,周津帶著林序秋一起坐在了餐廳里。
一家人聚在桌前用餐。
周津手上的婚戒折著淡淡的芒。
程敘詩欣地目繞到林序秋手上,去尋手上的戒指。
可是,卻沒看到。
左手右手都沒有。
心里詫異,拿起公筷給林序秋夾了些菜,笑問:“序秋,津沒有欺負你吧?這孩子從小就不管教,科打諢,也不怎麼會說話,要是欺負你了,你就跟我打電話,我來教訓他,千萬別自己委屈。”
林序秋下意識看了一眼周津。
他眉心跳了跳,語氣不甚在意:“有您這麼說自己兒子的?不知道還以為您是盼著我離婚呢。”
程敘詩一點不留面:“那你也是被踹的那一方。”
“……”
林序秋趕搖搖頭,從中調和:“沒有的,他對我好的。”
周津漫不經心的往椅背靠了靠,眉尾一揚,閑閑地替程敘詩發問:“有多好?”
落在林序秋耳中,只覺得他在故意找茬。
Advertisement
覺得開口的時機到了。
在桌下掐了下手心,鼓起勇氣看向程敘詩,夸道:“我們公司最近想對他做個專訪,本來他是不接采訪的。但是為了我還是答應了這個采訪。”
林序秋盡量讓臉上掛著的笑容自然些。
說完,還不忘用小心翼翼的眼神看他,眸子里還帶點試探討好的意味。
周津只說考慮,也不說到底要考慮到什麼時候,今天還故意避而不談。
常頌那邊也在踢皮球。
林序秋不想讓房主編得逞。
只能的“使壞”了。
再說了,他又沒對自己好過,現在又上來問有多好。
除了采訪這事,林序秋可想不出來哪里好。
周津夾菜的手停住,瞇眸對上林序秋的視線。
倒是沒想到會用這套法子。
這個新婚妻子,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程敘詩驚的瞪大眼睛:“真的啊?”
知道兒子不接采訪的事。
一開始他接手京泓的時候,就有方托幾個朋友過來問過,想給他做個采訪。
周津連母親的面子都不賣。
程敘詩覺得,這個兒子總算是開竅了。
林序秋不再看周津,著頭皮說:“是的。”
程敘詩笑的開懷,“那就好,看他這樣我就放心了。”
又給林序秋夾了些菜,盡量將聲音放的輕些:“序秋,婚戒是不是不合適呀?”
林序秋這才反應過來。
沒有戴婚戒……
早上出門的時候本就不知道要來周家。
那鉆戒價值不菲,自然也不會隨攜帶。
悄悄掃了眼周津搭在桌邊的手。
那枚婚戒還安安靜靜的圈在他的手指。
若是兩人都不戴還好,偏偏只有一方戴了,另一方卻沒戴。
前方坐著的周興德聽見程敘詩的話後,也抬眸看向林序秋的右手。
但他并未多言,默默聽著。
林序秋正要開口解釋,周津先一步替解了圍:“婚戒不日常,一個小雜志社,戴著容易被人嚼舌。”
他稀松平常的開口,連頭也沒抬。
修長的手指著勺柄,輕輕攪著冒著瓷碗中的湯時,能看到在手背皮下的青筋脈,蜿蜒進西裝袖口。
林序秋覺得周津在父母面前是想裝出一副“模范夫妻”的模樣。
肯定也要百分百配合,也立馬附和:“對,今天是從公司直接過來的,所以就沒戴,平時周末和休息時都是戴著的。”
程敘詩松口氣,“那就好,我還以為是不合適呢。想著要是不合適就讓津再帶你去挑幾個,換著戴。”
“您拿著婚戒搞批發呢?”
周津哼笑,懶洋洋地拋出這話。
程敘詩瞪他:“那我不是怕序秋不喜歡嗎。”
Advertisement
林序秋眉眼彎好看的弧度:“喜歡。很好看。”
這頓飯吃完後,林序秋又留下商量了一下婚禮的事。
和周津的態度都是不急。
程敘詩說這事不能拖太久,讓他們回去選個最近的日子,抓把婚禮辦了。
林序秋反正沒什麼選擇權,只跟著應好。
自周家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黑的幻影穿梭在如墨的夜中,掠過窗外一盞盞的路燈,車忽明忽暗。
周津沒有再繼續看文件。
只是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姿態閑適。
林序秋膝上放著的手蜷了蜷,率先打破了二人之間的靜謐:“采訪的事……我就直接和常頌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