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遠將他的頭請回去：“你吹干了？”有功夫湊熱鬧。康睿如果沒兩把刷子能從那麼多人中穎而出？

只是，他在詩詞上的造詣似乎進了不。

蔣世子挑釁的看向燕世子：“不知燕公子是準備了詩還是畫？”

“不勞蔣世子心。”

“我是不心，畢竟該心的是康學士，不知道一會怎麼把花王搬回去。”

周圍一片笑聲。

康睿慢慢放下筆，對四周的一切沒什麼覺，高位坐久了，已經不習慣這樣的熱鬧。

他記得，他是在去護國寺的路上，那段時間因為國務繁忙，很久沒有去見安安，他連夜套了馬車去見。

睜開眼時，卻被簇擁著告知中了狀元。

簡直荒謬，他的一生坦沒有憾，亦不思年。

可說到憾，康睿有一個，安安。

他那位老了老了跟他鬧脾氣的娘子。

雖然他實在無法通，但既然介意，有些事，這輩子永遠不用知道了。

想到自家讓人頭疼的娘子，康睿又好氣又想笑，一個秦蓮秀而已，就鬧的不可開，當真是越活越回去。

誰家一大把年紀的當家主母像一樣，為個人跟自家老爺鬧這樣，就被縱的無法無天。

尤其安安出家的那天，他氣的頭昏腦脹，險些吐。

他待哪點不好，何曾負過，鬧脾氣打殺了秦蓮秀邊的管事嬤嬤，他說什麼了！

結果，毫不見他的真心！

康睿有時候真氣！

知道自己重生後，慪氣的想著干脆不娶，看誰還得了的脾氣，誰家能這麼縱著的子。

康睿想著想著便氣的發笑，算了，始終是自己的娘子，雖然脾氣大、又氣，可最得他心，以後多教一教，好好開解，總會好的。

康睿將風箏放好，想著應該沒有來，最討厭參加這些宴會。

康睿臉多了抹溫，若知道他寫詩給其子看，又要鬧了。

……

“哎呀，這個風箏上的字好丑。”

宋初語剛要看一眼。

一支風箏慢悠悠的落在腳邊，上面的詩，再悉不過。

零落己不枯榮……

宋初語立即撇開頭，收回腳，沾一下都惡心。

劉雅風走過來，彎下腰，撿起風箏：“咦？”顯然認出來了，慌忙看眼郡主。

宋初語已向江箏走去：“怎麼個丑法？”上京城有不康睿的詩稿，劉雅風能認出并不稀奇。

江箏將風箏扔下，簡直一言難盡：“太丑了。”

宋初語看到狗爬一樣的字，縱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也忍不住角搐，這是字？

“他畫幅畫也比寫首詩強吧。”

宋初語點頭，剛想吐槽兩句，想到什麼親自彎下腰，撿起落在地上的風箏。

斂香枝骨，

風魄不慕春。

殺盡萬千，

獨尊一支魂。

“郡主，快扔了，你也不怕臟了手。”

宋初語的視線還在這首詩上，神溫，想不到他還參加過秋霜宴，上京城的貴胄真應該慶幸，這時候的他羽翼未，尚不曾興風作浪：“詩還是可以的。”

“啊？”江箏忍著眼瞎的風險，辨認一遍：“斂香枝骨……獨尊，桂花和芙蓉也很好啊，怎麼能說獨尊呢？”

“或許，只是他的所想呢。”

“那我不那麼想，我就覺得不好。”

“你當然可以那麼覺得。”宋初語轉，拿過侍手中的絹花，折斷了絹花上自己的印記，將花別在風箏上。

曹昭寫的吧，應該就是那個文筆不通的小縣令。

現在想來，恐怕不是曹昭選擇了林清遠，而是林清遠在上京城選中了曹昭，然後借助他父親在上京城的份，最快在地方打通局面。

若是林清遠自己仕，以他的份，無論想在上京城立足，還是在地方上實行他的政策，都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以他的條件他耗不起。

江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做什麼？”

“噓。”宋初語將風箏妥帖放好。寫字的人是幸運的，讓他父親本做到頭的職，因為某個人一升再升，更不要提他本人了，曾經看不起他的人，後來誰又敢在他面前大聲說話。

江箏跺跺腳，郡主不提醒，也不會說出去，太丟人了，這樣的字本配不上郡主的絹花。

宋初語不那麼覺得，只是林清遠未必想出這個風頭，所以折了印記，否則他來過上京的事就瞞不住了：“我們去那邊看看。”

趕走，免得讓人看見。

宋初語再繞回來時，發現的絹花旁別了另一支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