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甩了權臣後,前夫全家火葬場》 第1卷 第025章 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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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看著管家將一件件奇珍從庫房里搬出來,打包、封箱,帕子攥著,心疼又嘔。
同樣是嫁兒,出嫁的時候,哥哥嫂嫂盯著公中,唯恐母親給多了,夫君怎麼一句話都不說!
這些都是奇珍異寶,這輩子都沒見過,婆母輕易就給了別人。
“夫人,您看還有什麼缺的嗎?奴才們再去準備。”
已經堆滿整個院子,還缺什麼!還有那座宅子,那得多銀子,說送就送了,國公府送了一個還不算,太後又賞了一座郡主府,他們兩個人住的了那麼多院子嗎!
和小姑子婚相隔不足半年,豈不是了府里的笑話!
婆母太不打細算,為了國公府以後的子孫,婆母不適合當家了:“沒有缺的了,封箱吧。”
“好嘞。”
……
百里紅妝,萬畝良田,安國郡主的嫁妝如長龍一般照亮了半個上京城。
林府外鞭炮齊鳴、鑼鼓激昂。
六部員均有到場,賀禮很快堆滿了清理出來的倉庫,管家鐘福又急忙帶人收拾出幾間新倉庫。
康睿也被邀請在列,聽著周圍的喧鬧,看著穿梭的同僚,有種不真實的覺。
“龔大人到。”
“余閣老到。”
康睿手里的酒杯,他婚時,這些人都去了國公府。如今卻來了這里,是因為林清遠嗎!
又是林清遠!康睿住洶涌的緒,這些天發生的一切,讓他徹底清醒。
他只是新科狀元,仕後他是再普通不過的小翰林。
他工作的衙門最不缺的就是狀元,他依舊住在大胡同里,接著柴米油鹽,為幾錢銀子斤斤計較。
他想盡辦法要接近初語,結果他連安國公府所在的天府街都進不去。
康睿一口飲盡杯里的酒,第一次察覺,他和的距離如此遙遠,縱使他使盡渾解數,連想解釋的門路都沒有。
就因為一場意外,他失去了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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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睿一口接一口的喝著。
孫謙奪了他手里的酒杯,低聲提醒:“注意言行!”
康睿苦的放下酒杯。
外面突然鑼鼓震天,新郎迎娶新娘子回來了!
康睿心中頓時絞痛,像有人用鈍刀子一寸一寸割開他的,他有千言萬語想說,他有天大的冤屈。
此刻卻只能像個小丑一樣,看著被別人牽著紅綢,過門檻,一步步被帶進別人家里。
康睿看到那片紅,只覺得頭嗡的一聲,昏了過去!
周圍頓時一片。
“康大人!康大人您怎麼了!”
“康大人!”
林清遠沒,看眼鐘福。
鐘福立即會意,快速將人抬下去,請了太醫。
宋初語過紅綢看向林清遠:“怎麼了?”
“回郡主,已經理好了。”林清遠松口氣,一直繃的心因為這個小曲放松下來。
不管郡主為什麼,今晚就會見分曉。
他何必太急。
“郡主請。”
宋初語頷首,抬腳邁進去。
告別過去,走向另一個未來。
……
手臂的龍紅燭映襯著火紅的擺設。
桂圓、花生灑滿了床帳,長發被拆下一縷打雙生結。
“新郎該掀蓋頭了!”
“對呀,新郎不會忘了吧!”
“掀蓋頭!掀蓋頭!”
林清遠被起哄著,手心微微發汗,他拿起挑干,挑開蓋頭。
林清遠只覺得眼睛一花,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手掌寬的耳飾,琳瑯滿目的冠更是讓他眼花繚。
多年以後,他還記得,他娶了一座金山回家。
多年以後,宋初語抱怨他只認金子,不看的臉!
林清遠沒敢看郡主的臉,他往上看,凰晃眼,他往下看,平安鎖更耀眼,落在床鋪上,郡主手腕上層層疊疊的手鐲更加璀璨。
林清遠只能盯自己的腳尖,臉頰、耳朵一片通紅。
惹的周圍的小媳婦老嬤嬤們一陣大笑。
宋初語抬頭,也被林清遠逗笑了,沒見過這麼拘謹的林清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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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的瀝瀝拉拉。
康睿早早被送走了。
喝的爛醉的其他人也被各自的小廝扶著上了馬車。
房間,蠟燭燃燒了一半。
宋初語摘下了冠,換了淺紅的綢緞里,長發如水般垂落在地毯上。
微蕊為郡主著肩頸:“郡主累了就休息一會。”
莊嬤嬤幫郡主通發:“郡主戴了一天冠、珠釵,辛苦了。”
小丫頭們放低了聲音,忙進忙出。
宋初語半瞇著眼睛,歪在榻上打盹,確實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