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定親日,轉身嫁你爹當你娘》 第1卷 第9章 只有喪偶,沒有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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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川坐下,倒了一盞茶,“本想甕中捉鱉,不料,鱉都被你殺死了。”
見姜晚檸有些尷尬,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既然來了,喝杯茶再走。”
姜晚檸毫不客氣的坐在了裴宴川旁邊的位置。
裴宴川推茶盞的作一怔,又換了方向,將茶盞拿到姜晚檸面前。
從懷中掏出一方信紙,“正巧你來了。”
姜晚檸接過信紙打開看了一番,“還沒親呢,就想著和離?”
“本王患奇毒,時日無多。”
“日後有了這份和離書,你若是想另嫁,也容易一些。”
“既然如此,你又為何答應下來?”
裴宴川:不是你一會兒拿侯府,一會兒拿圣上迫本王的麼?
姜晚檸撕掉手中的和離書,“王爺,你我之間,只有喪偶,沒有和離。”
“娶了我姜晚檸的人,壽命都比王八久,你不會死的。”
姜晚檸說完起離開。
門關上的那一刻,屏風後面走出一個人來,“哈哈哈,阿川,這姑娘了不得啊。”
裴宴川起彎腰行禮,“圣上。”
年輕男子擺了擺手,“這是在外面,不是在宮里,不用多禮。”
皇上說著話頭往窗外探去,“我就說你求的這圣旨有貓膩,原來是為自己求的。”
裴宴川沒有說話。
之所以圣旨上寫的是‘未來瑯琊王妃’而不是賜婚與裴安青。
是自己的私心。
拿著那份圣旨仿若那份賜婚圣旨是為自己求的,反倒真了給自己求的。
“王爺。”
“人走了?”
“是,小的送姜姑娘下的樓,姜姑娘讓小的給您帶句話...”
“什麼話?快說來聽聽。”一旁的皇上蕭煜扇著扇子饒有興趣的問。
小廝看了一眼瑯琊王,慢吞吞開口,“姜姑娘說,王爺的帕子真丑。”
蕭煜慵懶的靠到椅背上,“確實是丑。”
裴宴川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帕子,角勾了勾。
這是送給他的,小丫頭自己倒是忘得一干二凈了。
“看來今日又白折騰一番。”
“皇上恕罪。”裴宴川起彎腰行禮。
“朕就順那麼一說。”蕭煜擺擺手,“即使這次抓住了,也夠嗆能治得了我那位好叔叔的罪。”
“他們想要刺殺你,好讓朕斷了臂膀。”
“難道朕的臂膀就是那麼容易斷的嗎?”
裴宴川沒有回話。
“不過,阿川,你的子?”
“臣還能撐一段時日。”裴宴川說道,“圣上放心,臣死前,一定會替圣上掃清障礙。”
當今皇上蕭煜剛登基也才三年,齊王野心,大長公主也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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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陵國擁兵六十萬,三十萬在裴宴川手中五萬軍只聽皇上調令。
剩余的皆在齊王和大長公主手中。
此二人大有合作的架勢,一時之間,朝堂形了以裴宴川為一派的新帝一黨,
以及以齊王為一派的反對新帝一黨。
他們覺得先帝當年得位不正,皇位原本就是齊王的。
裴宴川手中的軍隊,大多都分散在邊疆守衛城池,京城之中,齊王和大長公主占據了優勢。
皇上蕭煜聞言心中微微放松,裴宴川不能死。
“阿川,朕需要你,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只要圣上需要,臣便一直在。”
裴宴川退出去後 ,蕭煜順著沿街的窗戶看著遠去的背影,
“你說,朕是不是太過自私了?明明知道殺死阿川一家的兇手,卻一直沒有告訴他。”
“圣上心系萬民,此舉也是為了瑯琊王好。”
蕭煜點頭,“你說的不錯,一開始朕是怕他年輕沖。”
“後來朕怕他沒了仇恨支撐,會死掉,朕還需要他。”
“不過現在看來,姜氏那丫頭,也會為阿川的牽掛。”皇上角翹了翹。
......
姜晚檸和沈如枝逛的太晚,
索直接去了沈府,二人陪著沈召聊了一會兒後,便躺在院中的棺材里看星星。
“我們又像小時候一樣,真好。”沈如枝扭頭看著姜晚檸,“如今管家之權你也握在手中了。”
“可萬萬不要再心。”
姜晚檸也扭頭看著沈如枝,“放心,不會的。”
“這管家之權,還沒有徹底要回來呢。”
上一世柳姨娘管家後府上換了一批又一批人,那些人最後都了的心腹。
包括外面的鋪子,恐怕已經有一半落柳姨娘手中了。
必須將這些都奪回來。
“真好。”沈如枝瞇著眼笑了笑,“檸檸,我希你幸福。”
“一定會的。”姜晚檸道:“我們都會幸福的。”
翌日一早。
二人從棺材里爬出來。
簡單洗漱了一番,沈如枝陪著姜晚檸去了一趟太傅府。
姜晚檸抬頭看著先帝筆親賜的門匾,心中五味雜陳。
外祖母去世的早,膝下只有母親一個兒,如今偌大的太傅府也就外祖父一人。
前世外祖父總想讓自己多陪陪他,
可自己為了與裴宴川多見一面,總是讓姜晚茹代替自己去,還說什麼都是親孫兒誰看都一樣。
姜晚檸想起當初的自己恨不得自己扇死自己。
“小小姐來了?真的是小小姐?”開門的是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
“趙爺爺。”姜晚檸笑著回應,“我來看外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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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父如今七十三,整個周府除了幾個做飯灑掃的下人,邊只有趙管家一人。
趙管家自跟隨外祖父,如今也已六十八。
“快,快進來。”趙管家高興的用袖子了眼淚。
腳下加快步子,巍巍的往前廳去,邊走邊喊,“老太爺,小小姐來了,小小姐來看您了。”
“檸檸,你以前真不是人啊。”沈如枝小聲道:“為了渣男什麼都不管。”
姜晚檸點點頭,“確實,好在我清醒了。”
二人說著話的功夫也到了前廳。
只聽見屋傳來一聲蒼老的咳嗽聲,“又派那個二姑娘來的?”
“都說了,只要來就說我不在,怎的還通報上了?”
“外祖父。”
趙管家還未來得及開口,姜晚檸已經到了跟前,跪在地上,“外祖父,檸檸來看您了。”
“以前是檸檸的錯,惹外祖父傷心了。”
周太傅手中的筷子掉到地上,了渾濁的雙眼,“檸丫頭?真的是檸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