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游戲:開局覺醒Bug級天賦》 第14章顛倒時鐘,禮尚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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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玩家功殺死家人詭異,任務將重新進行清算。”
“你解鎖了新就——【獵詭新手】!”
“獲得稱號獎勵——顛倒時鐘。”
“恭喜玩家完藏任務,狀態等級+1,你的各項數值增長90點。”
“你解鎖了公寓特權——夜間巡游證。”(深夜0:00——3:00期間,佩戴工作證,可免疫深夜詭異的仇恨鎖定。”
“深夜的公寓,藏有更多的任務以及裝備,并包含完副本主線,請積極探索吧!”
“提示!因為你殺死了【父親】,增長了【】【母親】20點好度!”
“它們認為你是個長大了懂事的孩子,這樣一個終日酗酒,暴力孩子的失敗父親,留著來做什麼?它的消失,將使得這個家更加的滿幸福!”
紀言微微瞪大眼睛。
殺死家人詭異,居然有這麼多獎勵?
但仔細一想,這其中的風險,似乎也配得上這份獎勵。
從工欄取出剛到手的道。
這是一個時針、分針、秒針完全錯掛鐘,看起來平平無奇,像是報廢許久。
紀言點開道信息。
“道背景介紹——每天熄燈前,媽媽總給準時小孩講著故事睡,後來為了更早見到母親,將床頭的鬧鐘提前設置,但那晚以後母親再也沒出現過……”
背景故事雲里霧里,還帶點微驚悚。
紀言不太興趣,但在查看了道的作用後,卻又是眼前一亮……
他抬頭看了眼房間的時間,深夜三點半。
魘食詭這個麻煩源頭解決了。
“那接下來,就該到董褚那家伙了。”
他不喜歡報隔夜仇,有仇當即清算。
同一屋檐下生存的玩家,紀言原本不想跟他撕破臉,互相損幾句,不至于此。
但他還是小看了人心險惡這個東西。
接下來,該他回禮過去了……
這一晚,董褚確實睡的很香。
睡夢中,他依稀聽見了紀言的慘聲,睡的更加踏實了。
次日清晨,朝霧朦朧。
鬧鐘響起,董褚頂著巨大的困意醒過來,關掉了刺耳的鐘聲。
他不敢怠慢,快速穿好著,走出了房間。
出到客廳,今天卻不見劉藝桐,反而在那張餐桌上,看到了一個頭大耳的影,趴在那大口吃著東西。
“父……父親?!”
董褚呆滯了。
詭異父親居然走出了房間,這概率可比另外兩只詭還要罕見!
他心有不好的預。
該不會昨天晚上出了什麼問題吧?
他忐忑不安,魘食詭給他出一個字。
“坐。”
董褚坐下來,如坐針氈。
魘食詭那張滿是驚悚疙瘩的臉對著他,接著出一個比哭還丑陋的笑容。
“作為父親,我似乎很久沒跟自己的孩子吃過早餐了,今天特意早些起來。”
“三個孩子里面啊,我對你最為看重。”
“心思深,夠果斷,這種才配做我的孩子!”
魘食詭咧起角,出一口黃牙。
毫不吝嗇地表揚。
這在董褚眼里,就跟見到了太從西邊升起來一樣不可思議。
我沒聽錯吧?
等等,我不會是在這只詭上獲得好,發了【恩賜】吧?
他突然意識到,對方邀請自己共進的這頓早餐就是福利活。
他心既是不敢相信,又是激。
原來這只詭也是能攻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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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好,忍著惡心,他也跟著吃起了桌上的食。
“父親,昨晚我那個弟弟,他……怎麼樣了?”
魘食詭將一塊滿是醬的塞進里。
“怎麼,你還沒認出來?”
“餐桌上這些,不就是你那個親的弟弟。”
董褚愣了一下,看著餐桌上一盆盆冒著白氣的類,胃部翻涌,下意識就要嘔吐出來。
魘食詭眉一擰,“怎麼,父親辛辛苦苦給你做的早餐,你要吐了嗎?”
董褚表像豬肝一樣難看,雙手捂著,
最終,在心里掙扎下,還是強行咽了下去。
“沒事沒事,說到底,這只是詭異游戲,并非現實世界。”
“吃了就吃了,沒什麼大不了的,更不存在什麼道德淪喪,人泯滅。”
他這樣子對自己安。
可吃著吃著,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打開信息面板,沒有任何靜。
不對啊,如果紀言真的死了,那自己的天賦為什麼沒有發,掠奪對方的裝備?
看著沒有靜的工欄,董褚正疑著,他覺腦袋暈沉沉,使勁晃了晃。
當他再次抬起頭,發現臺外的原本晝白的天,居然在一點點暗沉。
眨眼之間,變了黑夜!
他愣一下,猛地扭頭看在一邊的墻上。
那陳舊的擺鐘,顯示的居然還是深夜三點半!
“怎麼回事?”
“……天不是已經亮了嗎,我明明聽到了鬧鐘的聲音!”
他傻眼了,下一秒意識到什麼,頭皮一陣發麻。
他迅速奔進通道,快步沖向自己的房間!
一個穿著尿不,皮灰暗的詭,正蹲在自己的門口,手里拽著一個沒有腦袋的布娃娃。
睜著一雙沒有眼白的眼睛,黑溜溜地盯著董褚:“哥哥,我的娃娃又不見了,你能幫我找回來了嗎?”
董褚心臟驟停了一下。
本不敢回應,他十分清楚,一旦回應了,就必須接任務。
深夜詭異的任務,死亡率幾乎高達九九!
他拼命敲打左側的房間門,向劉藝桐發出求救:“劉藝桐!!快開門,救救我,快別睡了!”
房間的劉藝桐聽到了。
蓋上被子,雙手捂著耳朵,里嘀咕:“好煩,這些詭東西每晚就這些套路!”
董褚在隔壁房睡得好好的,怎麼可能會在外面?
“哥哥,哥哥,你為什麼不回應我呢?”
“求求你了,幫我找到娃娃的頭吧,這是爸爸送給我的生日禮,他發現了一定會揍我的。”
詭步步近。
聲音哀求,但黑化的跡象卻越來越明顯。
董褚一步步地退後,最後靠在了紀言的房門上,他頓了頓,嘗試地拍了兩下。
“紀言?”
“怎麼?”
讓董褚瞳孔收的是,房間進行了回應。
他沒有死!
他為什麼沒有死?
“你……你……”
他語無倫次。
“我為什麼沒有死?”
“不如你猜猜呢?”
房間傳出紀言平淡的聲音。
董褚反應很快,現在本不是紀言為什麼死沒死的問題,急忙開口:“紀言,我白天說的話你別往心里去,其實我也是為你好,提醒你機靈一點。”
“我是在教你怎麼在這個副本活下去,從始至終我都沒有害你的心,你先開門好嗎?”
求生的,讓他把姿態放到了最低。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先進房間,活命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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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傳出紀言幽冷的笑聲:“確實,我得謝謝你。”
“不是你費盡心思設局,我還沒機會弄死那詭父親,更不知道會有這麼多獎勵。”
“所以,當作回報。”
“你送我的那個詭酒瓶,我完好無損地還給你了。”
董褚張了張。
臉逐漸蒼白。
“你知道??原來你都知道!!”
“那把我深夜引出房間的也是你?”
董褚的眼睛充。
“你敬我一杯,我回敬一杯。”
“禮尚往來,有什麼不妥?”
“去了下一個副本,學點,不能惹的別惹。”
“晚安。”
紀言打著哈欠,回到了床上。
門外,是董褚歇斯底里地咆哮咒罵。
直至他後的詭,因為沒有得到回應,徹底黑化。
那雙小手捧住了他的脖子:“哥哥,你為什麼不回應我?”
“你的頭……很不錯呢,我能拿你的按在娃娃脖子上嗎?”
在董褚恐懼的目中,還不等回應,那雙小手輕輕一抬,腦袋輕易從脖子上摘了下來。
漿噴涌,無頭尸倒在地上。
詭擺著腦袋和娃娃,一蹦一跳地遠去,直至消失在漆黑里。
“今晚還真是夠折騰。”
“所幸,收獲滿滿,還除掉了只煩人的蒼蠅。”
雙手枕著後腦勺,紀言呢喃間合上雙眼,安然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