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燒紙錢,被警花當成嫌疑犯》 第1卷 第2章 死亡二選一?我選編制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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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有話好說,別啊!”
秦風的魂被鐵鏈捆得像個大閘蟹,拼命扭著。
他現在後悔,早知道燒紙錢這麼靈,當初就該給自己燒幾個膽子。
“求求你們了,我上有八十老母……呃,雖然沒有,但我還年輕,我還能為社會發發熱,好多好多年社保呢!現在死了,國家虧,我也虧,這是雙輸啊!”
白婧對秦風的哭嚎充耳不聞,走到出租屋的墻壁前。
手中哭喪棒輕輕一點。
堅實的墻壁如水波般漾開來,棒子前端毫無阻礙地穿了過去。
回頭,依舊是那副職業化的微笑:“秦先生,我們趕時間,判大人還等著呢。”
說完,便邁步走進墻壁,影瞬間消失。
黑木一言不發,拎著鐵鏈的另一頭,將秦風拽向那面墻。
“不要啊!我恐高,我還有穿墻恐懼癥!救命啊——”
秦風的慘聲戛然而止。
下一刻,天旋地轉。
預想中的森恐怖、池刀山、牛頭馬面排排站的景象并未出現。
眼前豁然開朗,亮如白晝。
秦風腳踏實地,茫然地環顧四周。
這是一堪比世界五百強總部的超大型開放式辦公區。
頭頂的穹頂散發和白,均勻灑滿每個角落。
地面的黑玉石如鏡,倒映著來來往往的影。
遠,一排排整齊的隔間里,坐著一個個的“人”,正對著面前的電腦屏幕幕筆疾書,神專注,卷得飛起。
四周一個個穿著制服的“人”行匆匆,有的抱著文件,有的對著平板指指點點,偶爾還能聽到幾句談。
“三號回通道又堵了?讓技部趕去疏通!”
“催債科的,趕把上個月的業績報表上來,崔公等著要呢!”
秦風抬頭,看到墻壁上滿了標語。
“今日魚一時爽,明日油鍋里泡湯!”
“業績千萬條,德第一條。流程不規范,親人兩行淚。”
“沖、沖、沖!引渡指標完不,黃泉路上喝西北風!”
甚至還有一個電子屏,上面滾播放著“地府月度優秀員工榮榜”,一個個面慘白或青黑的員工照片,配著極其方的表彰詞。
秦風徹底傻眼了。
(這……這是地府?這氛圍,這標語,這卷的氣息……怎麼比我上個公司還令人窒息?地府都卷這樣了嗎?死了都不能躺平?)
他心的恐懼,被這悉的職場氣息沖淡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荒誕的錯愕。
秦風被黑木牽著,跟在白婧後,一路穿過辦公區。
一路上,無數“人”投來好奇的目,然後又迅速埋頭工作。
(看什麼看,沒見過活人啊?哦,你們還真沒見過……)
秦風在心里瘋狂吐槽。
沒多久,三人到了一間獨立辦公室門前。
門上掛著牌子——稽查司·判辦公室。
白婧輕輕敲門,得到許可後推門而。
這是一間寬敞的辦公室,裝修風格簡約而威嚴。
正對著門的,是一張巨大的黑玉辦公桌。
桌後,一個男人正襟危坐。
他穿深灰暗紋西裝,戴著一副金邊眼鏡。
正專注地看著桌上的一個墨玉平板電腦,左手邊放著一個黑保溫杯。
“崔公,人已經帶來了。”
白婧恭敬地躬行禮。
被稱為崔公的男人,正是崔玨。
他沒有抬頭,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
“嗯,辛苦了。你們先下去吧,這里給我。”
聲音溫和,卻帶著一天然的威嚴。
“是。”
白婧和黑木應聲告退,臨走前,黑木還順手解開了秦風上的縛靈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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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的門被輕輕關上,室只剩下秦風和這位深不可測的崔判。
束縛一解開,秦風覺渾一輕,但心卻提到了嗓子眼。
他局促地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坐。”
崔玨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秦風咽了下唾沫,小心翼翼地挪過去,只敢坐椅子的前三分之一。
他打量著這位判,又瞟了眼辦公室的環境。
(這位大佬看起來比外面那兩位大啊……稽查司,聽著就像是紀委。完犢子了,我這事兒鬧得這麼大,直接捅到紀委這兒了?)
(他怎麼不說話?這是什麼套路?想給我施加心理力?我跟你講,我抗能力超強的,被老板PUA了三年,臉皮比城墻還厚……)
(不過他這保溫杯里泡的啥?枸杞?花?看著不像啊……他不會在想怎麼判我吧?是下油鍋呢,還是上刀山?能不能來個痛快的?)
就在秦風心戲快要演完一部八十集連續劇時,崔玨終于有了作。
他放下了保溫杯,手指在平板上輕輕一點。
“嗡——”
一道巨大的幕憑空浮現在兩人之間。
幕頂端,是一行紅的大字:“甲級·秩序擾事件報告”。
下面是秦風的頭像、生辰八字、祖宗十八代的簡略信息。
以及他給自己燒紙錢的全過程高清錄像,帶慢作回放和重點標注。
(好家伙,監控都裝到間去了?私呢?我的人權……哦不,鬼權呢!)
秦風看著幕,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崔玨推了推眼鏡,目終于落在了秦風上,那眼神中帶著一玩味。
他看著幕上秦風蹲在火盆前念念有詞的畫面,角忍不住搐了一下。
“秦風,是吧?”崔玨的聲音依舊溫和,“你這……想法很超前啊。”
“地府有史以來,你是第一個,給自己燒了這麼多‘通貨’的活人。”
他食指輕輕敲著桌面,一字一頓地評價道:“人才啊!”
這夸獎聽在秦風耳朵里,比罵他還難。
“那個……判大人……”秦風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誤會,純屬意外!我就是一時糊涂,酒後失德!表達一下對未來好生活的向往……我哪知道這玩意兒真能到賬啊!求您高抬貴手,把我當個屁……輕輕放了吧。”
崔玨沒有理會他的求饒,手指在幕上,似乎在認真思考。
許久,他才嚴肅地開口:“秦風,你私印冥幣,數額之巨,足以買下半個小間,導致天地銀行系統癱瘓,眾多鬼魂福利無法發放,怨聲載道。”
“此罪,按《地府刑法》,輕則打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重則魂飛魄散。”
秦風一聽,冷汗唰就下來了,一,差點從椅子上下去:“判大人,我……我罪不至死……啊不,罪不至魂飛魄散啊!我年輕,我還能為社會……哦不,為地府做貢獻!”
“不過嘛……”崔玨話鋒一轉,拿起保溫杯又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年輕人有點沖勁是好事,間最不缺的就是規矩,最缺的是能打破規矩的人。你的出現,雖然是個麻煩,但也讓我看到了一個……有趣的可能。”
他放下杯子,看著面如死灰的秦風,出兩手指。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第一,我即刻簽字,判你壽已盡。你燒下來的那些錢,分文不,全歸你。你可以在間當個超級富豪,夜夜笙歌。”
他頓了頓,“當然,因為你是橫死,壽未盡,可能會有些小麻煩,比如每天被雷劈個一兩次,或者被其他眼紅的惡鬼追殺什麼的,但你有錢,可以雇保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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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聽得直哆嗦。
(這富豪鬼當得也太刺激了,簡直是拿命在消費啊!)
“那……那第二個選擇呢?”秦風聲音發。
“第二個選擇,”崔玨收起笑容,神恢復平靜,“我正好有個項目,缺一個像你這樣悉間規則、腦回路清奇的執行者。”
“你可以為間駐間的‘臨時工’。你的任務,就是利用你的活人份,去解決那些滯留間、怨氣不散的冤魂事件,助他們了卻執念,土為安,積累【德】。”
“德,是兩界的通貨。不僅能讓你在間改善運勢,財源廣進,還能增加你的壽。在間,更是你升發財、兌換法神通的唯一資本。”
“簡單說,就是戴罪立功。干得好,你不僅能活下去,還能活得比誰都瀟灑。干得不好……地府的‘末位淘汰’,可比間的裁員殘酷多了。”
崔玨說完,從屜里拿出一份古樸的卷軸,推到秦風面前。
卷軸上寫著四個大字——合同。
這還用選嗎?
“我選二!我選第二個!”秦風想都沒想,生怕晚一秒崔玨就反悔了,“我年輕力壯,熱工作!996是福報,007是榮耀!我愿意為地府的繁榮穩定發發熱,貢獻我全部的力量!”
(什麼死後當富豪,都是浮雲!活著,才能輸出!)
“不過,大人……”秦風了手,臉上出社畜特有的諂笑容,“那個……咱這臨時工,有五險一金嗎?加班費怎麼算?有沒有年終獎啊?”
崔玨的笑容瞬間凝固,鏡片後的目變得有些冰冷:“沒有。再問,就選第一條。”
“我簽!我馬上簽!”
秦風一個激靈,拿起判筆,在合同末尾簽上了大名。
名字落下的瞬間,合同上金一閃,秦風覺自己的一神烙印被離,融了合同之中。
一種冥冥中的聯系,就此建立。
“很好。”
崔玨滿意地點點頭,收起合同。
“合同已簽,從現在起,你的直屬上級就是白婧。沒什麼事,你可以回去了。”
他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白婧和黑木再次走了進來。
白婧對崔玨的決定似乎毫不意外,只是對秦風出了一個“歡迎加”的職業化微笑。
“跟我來吧,新同事。路上我跟你簡單介紹一下工作細則。”
秦風跟著白婧走出稽查司。
一路上,白婧用那毫無波瀾的語調,快速介紹著。
“你的手機會自安裝地府APP,任務發布、兌換道都在里面。作為新人,系統會贈送你一套基礎裝備,比如【眼】、【縛靈索】和一套【差制服】……”
白婧還在介紹,秦風便被一巨大的吸力往後一扯。
……
“呼——哈——”
秦風猛地從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著氣。
窗外,天大亮。
他下意識地了自己的口,心臟有力跳,溫熱。
(是……是一場夢嗎?)
環顧四周,還是那個悉的狗窩出租屋,一切都沒有變化。
秦風長舒一口氣,癱倒回床上。
那場夢太過真實,真實到他現在還心有余悸。
他隨手拿起枕邊的手機,準備看下時間。
屏幕亮起的瞬間,秦風愣住了。
手機主屏幕上,多出了一個他從未見過的APP。
黑的底,一個蒼勁有力的白篆“令”字作為圖標。
APP的名字,只有五個字:【地府臨時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