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燒紙錢,被警花當成嫌疑犯》 第1卷 第4章 審訊室里的“神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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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臺之上,手電筒的強刺得秦風睜不開眼,本能地抬手遮擋。
“別!舉起手來!”
(不是吧阿sir!上班第一天就被抓,地府這新手保護期是負數嗎?還是說我這工號9527自帶的buff,出門必遇條子?)
秦風心瘋狂吐槽,臉上卻擺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無辜表,立刻高高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別別別,警,自己人,自己人!”
“誰跟你自己人!”
蘇沐清沒有毫松懈,握著手電筒,一步步近,另一只手始終按在腰間,眼神警惕。
打量著秦風這一不合時宜的黑西裝,在這種場合下,怎麼看怎麼可疑。
秦風看著腰間那約可見的槍套廓,嚨發干。
他知道,現在暴差份,下場可能比被當兇手還慘。
秦風急中生智,編造了一個半真半假的份。
“警,你千萬別激,槍火無眼,容易走火!”
秦風出一個討好的笑容,“我是個私家偵探,死者家屬的委托,來調查真正的死因。他們不相信張雅小姐是自殺的,所以……嘿嘿,我就晚上來現場看看,能不能找到點線索。”
蘇沐清的腳步停下,瞇起眼睛,審視著秦風。
“私家偵探?執照拿出來看看。”
“呃,這個……”秦風眼神飄忽,“我們這行講究低調,執照放家里了。”
“家屬是誰?什麼名字?聯系方式?”
蘇沐清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本不給秦風思考的余地。
“這個……客戶信息,得保……”
“這里是案發現場,已經被警方封鎖,你是怎麼上來的?”
“我……我手比較敏捷,翻上來的……”
蘇沐清冷哼一聲,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
一個箭步上前,抓住秦風的手腕反向一擰,順勢將他在墻上。
“咔噠”一聲,金屬手銬鎖住了秦風的雙手。
一套作行雲流水,快到他都沒反應過來。
(臥槽!這麼猛?這是警還是暴龍啊!)
秦風徹底傻眼了。
(完了,芭比Q了!人生第一次進局子,竟然是因為見義勇為、替鬼冤?地府這工作也太沒保障了!說好的神仙職業呢?這簡直是高危行業啊!工傷算誰的?有恤金嗎?)
“跟我回局里說清楚!”
蘇沐清的聲音不帶一。
被押著離開天臺時,秦風回頭,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朝張雅魂魄的方向輕聲說了一句:
“妹子,別慌,等我!我去給你報仇,順便掙點外快!”
那呆滯重復著墜樓作的魂魄,似乎毫無察覺。
……
市公安局,審訊室。
頭頂的白熾燈照著,秦風坐在椅子上,正低頭欣賞手腕上那副锃亮的“銀手鐲”,心里盤算著這玩意兒上二手平臺能賣多錢。
“啪!”
蘇沐清將一份卷宗甩在桌上,打斷了他的胡思想,幾張現場照片散落出來,最上面的正是死者張雅。
拉開椅子,坐在秦風對面,旁還站著一位年紀稍長的男警察。
“王隊,這就是在現場抓到的可疑人員。”
蘇沐清對旁邊的男人說道。
王德海,重案組隊長,他只是平靜地打量了秦風幾眼,沒說話。
“死者張雅,二十四歲,社會關系簡單,格開朗,無抑郁史,手機記錄顯示正在規劃下周的旅游。自殺機,嚴重不足。”
蘇沐清雙手叉,直視秦風,“我們初步判斷為他殺,但現場非常干凈,找不到任何搏鬥痕跡,也沒有第二個人的指紋和腳印。現在,你這個所謂的‘私家偵探’,是案發後唯一出現在現場的可疑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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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前傾,迫十足:“坦白吧,你到底是誰?去那里做什麼?”
旁邊,一直沉默的王德海也開了口:“小伙子,配合警方調查是公民的義務。如果你真有什麼線索,對我們,對你,都有好。”
秦風看著的眼神,知道再胡扯下去,自己真可能要被當頭號嫌疑犯了。
他決定賭一把,拋出自己的殺手锏。
“警,我再說一遍,我是好人,不是兇手。”秦風深吸一口氣,靠在椅背上,“如果……我能提供一些你們警方沒有發現的關鍵線索,是不是就能證明我的清白了?”
蘇沐清還沒開口,旁邊的王德海倒是來了興趣,他拉開椅子坐下,聲音沉穩:“哦?說說看。如果你提供的線索真實有效,不僅可以證明你的清白,按照規定,還能給你申請一筆見義勇為獎金。”
獎金?!
秦風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窮途末路的他,對這個詞的敏度堪比警犬。
(有錢拿?早說啊!有錢能使鬼推磨,也能使我這個差推案啊!)
秦風清了清嗓子,坐姿都端正了幾分。
“兇手,就是死者的男朋友,也是公司的上司,周浩。”
蘇沐清眉頭一皺:“我們查過他,他有完的不在場證明,而且他沒理由殺害自己的未婚妻。”
“理由?”
秦風冷笑一聲,將從【夢】中窺探到的記憶碎片組織起來,“理由是為了他公司的商業犯罪證據!那份機文件被張雅無意中發現了,想勸周浩去自首。周浩為了自保,只能痛下殺手。”
“案發當晚,他以談心為名,把張雅約上天臺。兩人發生爭執,周浩一時沖,將推下樓,并且清理了現場,偽造自殺的假象。”
蘇沐清冷哼一聲:“空口白牙,誰都會說。證據呢?”
“證據?”秦風看著兩人的表,搖了搖頭,“當然有。周浩很謹慎,用自己的袖隔著護欄完了最後的布置。”
“但他千算萬算,沒算到自己慌之中,襯衫左邊袖口上的一枚定制的黑曜石袖扣,被掛在了天臺邊緣水泥護欄的一道細小裂里。那地方很蔽,不仔細找,本發現不了。”
秦風頓了頓,又拋出一個重磅炸彈:“至于那份文件,就在張雅家的臥室里,床頭柜最下層屜的夾層里。”
話音落下,整個審訊室瞬間安靜。
蘇沐清臉上的表從懷疑,到震驚,最後化為難以置信。
這個細節……太過了。
到本不可能是猜測或編造。
裂里的袖扣?床頭柜里的文件?
這種信息,除非親眼所見,否則絕無可能知道。
“你……你怎麼可能知道這些?”蘇沐清死死地盯著秦風。
“商業機。”秦風攤了攤手,出一副“你奈我何”的表,“警,你現在只需要回答我,這個線索,夠不夠你們再跑一趟?”
蘇沐清咬著,心天人戰。
理智告訴這很荒謬,但警察的直覺卻讓無法忽視這個可能。
最終,責任心倒了一切。
猛地站起,對王德海說:“王隊,我親自帶人回去再勘察一次!另外,派一組人去張雅家!”
王德海深深地看了秦風一眼,眼神復雜,點了點頭:“去吧,沐清,按他說的去查。有時候,破案不能只靠眼睛。”
他轉頭對秦風說:“小伙子,你先在這兒等消息。如果找到了,你就是大功一件。如果找不到……那咱們就得好好聊聊你這‘商業機’是怎麼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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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
秦風答得干脆利落。
蘇沐清轉快步離去,審訊室的門被重重關上。
室只剩下秦風和王德海。
秦風表面上穩如老狗,心卻在瘋狂祈禱。
(我的姑,你可千萬要找到啊!我的清白,我的獎金,我的小命……可全都在你上了!不然我這地府臨時工上崗第一天,就得先進去踩紉機了!)
……
夜風呼嘯,清河小區3棟天臺。
蘇沐清帶著幾名法證人員,重返現場。
“蘇隊,這地方我們用篩子都過了一遍了,連發都沒放過,不可能有的。”
一名年輕的法證人員忍不住小聲抱怨。
“那就再過一遍!”
蘇沐清的聲音不容置疑。
親自戴上白手套,一手拿著放大鏡,一手拿著強手電,彎下腰,檢查著秦風所說的護欄位置。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周圍的警員都開始有些不耐煩,覺得這完全是白費功夫。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失去耐心時,蘇沐清的作忽然停住了。
旁邊的年輕警員,順著的目看去,發出一聲控制不住的驚呼:
“蘇隊,找到了!真的……真的有東西!”
眾人瞬間圍攏過來。
在幾道手電筒柱的聚焦下,水泥護欄一道毫不起眼的裂深,有著一點微弱的黑反。
蘇沐清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從裂中夾出那個東西。
那是一枚致的、鑲嵌著黑曜石的袖扣。
現場所有的警察,都在同一時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看向蘇沐清的眼神,充滿了震驚與駭然。
就在這時,蘇沐清的對講機響了。
“報告蘇隊!在……在死者家中的床頭柜夾里,我們找到了一個文件袋!里面是一份公司的部財務造假證據!”
雙重印證!
如果說袖扣可以用巧合來解釋,那連藏匿地點都分毫不差的文件,則徹底擊碎了所有人的認知。
他們查了幾天都毫無頭緒的案子,被那個神的“私家偵探”幾句話就點破了天機。
蘇沐清手握著那枚袖扣,抬起頭,向市局的方向,腦海里反復回著秦風在審訊室里,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