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燒紙錢,被警花當成嫌疑犯》 第1卷 第10章 女兒一滴淚,鬼王也得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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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點。
城西廢棄第三紡織廠。
秦風開著他的二手五菱神車,停在了悉的大門口。
這次,他學乖了。
什麼工兵鏟,什麼防刺背心,都是虛的。
在絕對的怨氣面前,間的理學圣劍,連給人家刮痧都不配。
將車熄了火,秦風換上差制服,在口上最後兩張金護符。
(上次莽夫流差點把小命送了,工兵鏟都貢獻給吳大哥當收藏品了。這次,咱玩文化人的套路!B計劃,代號“攻心為上”!)
他從副駕駛拿起手機,檢查了一下電量和音量,確認萬無一失。
(吳大哥,別怪兄弟不講武德,實在是您老人家戰鬥力太彪悍,我這小板頂不住啊。希你兒的眼淚,能比我的縛靈索好用點。)
秦風跳下車,來到工廠大門外,找了個相對安全的位置。
他深吸一口氣,解鎖手機,點開白天錄下的那段視頻,將音量調到最大。
“吳大哥!吳大勇!你兒很想你!不信你是小,一直在等你回家!”
秦風扯著嗓子,對著工廠里面喊了一聲,然後按下了播放鍵。
“我爸爸……他不是小!他不是!”
林溪那絕的聲音,在空曠的廠區里回。
“他們都在撒謊!孫建,張全貴……他們都是騙子!我爸爸是廠里的勞模,他怎麼可能錢!”
秦風開啟眼,死死盯著工廠。
只見籠罩著整個工廠的怨氣,劇烈波起來。
接著,一悲傷與愧疚的緒,猛地升騰而起,強行制住了其他的負面緒。
下一刻,吳大勇的影,緩緩在廠房門口浮現。
他上的怨氣,眼可見地淡了許多。
那雙紅的眼睛里,也褪去了瘋狂,恢復了一屬于人的清明,
他沒有咆哮,也沒有扔鐵桶,只是呆呆地著秦風手機屏幕上那張淚流滿面的臉。
手機里,林溪還在哭訴:“爸,他們都欺負我,說我是小的兒……我只能改名字……我好累啊……爸……”
“小雅……”吳大勇抖著,發出含混不清的呢喃,“我的……小雅…………還好嗎?”
(了!)
秦風心中大喜,知道自己的B計劃,賭對了!
他壯著膽子,一步步走上前,將手機遞得更近一些,讓吳大勇能更清楚地看到兒的臉。
“過得不好。”
秦風搖了搖頭,聲音沉重,“因為的父親,背著‘小’的罪名失蹤了。被人指指點點,只能改名換姓,住在最破的筒子樓里,打最累的工,吃最便宜的飯。”
“吳大哥,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我可以幫你,但前提是……我需要知道五年前的真相,需要你的配合。”
吳大勇的魂劇烈地抖起來,看著手機里兒的臉,出虛幻的手,想要去,卻被工廠那無形的結界擋了回來。
巨大的悲傷和愧疚,徹底倒了狂暴的怨念
他痛苦地閉上眼,兩行淚從眼角落,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
秦風見狀,不再猶豫,發了【夢】。
指尖點向吳大勇的眉心。
嗡——
一比探查張雅時龐大數倍的記憶洪流,瞬間沖秦風的腦海。
畫面飛速閃過。
昏暗的廠長辦公室里。
吳大勇,穿著一工裝,手里攥著一份復印件的賬本,黝黑的臉上滿是憤怒與失。
“孫廠長,張主任,你們工減料,用劣質零件,害得王師傅都斷了!這賬本我都復印了,要麼你們去自首,把貪的錢吐出來賠給傷的工友,要麼我現在就去紀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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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桌後,坐著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正是紡織廠廠長孫建。
他旁邊站著的,是一個地中海發型的車間主任張全貴。
面對吳大勇的質問,孫建臉上掛著微笑。
“老吳啊,你先別激,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孫建臉上掛著微笑,擺了擺手,溫和地安道,“來來來,坐下說。全貴,去給吳師傅倒杯水,讓他消消火。”
張全貴點頭哈腰地應了一聲,轉走向墻角的飲水機。
吳大勇以為他們服了,心中稍安,剛想轉……
“呼——”
一道勁風從腦後襲來!
張全貴不知何時已經抄起了墻角一把沉重的管鉗扳手,猙獰著面孔,用盡全力氣,狠狠砸在了吳大勇的後腦上!
“砰!”
一聲悶響。
吳大勇的眼睛瞬間瞪圓,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到的卻是張全貴那張因恐懼和瘋狂而扭曲的臉,地倒了下去。
“這都是你自找的!”
張全貴又對著吳大勇的頭瘋狂補了幾下,直到他徹底沒了聲息。
鮮飛濺,染紅了地板,也染紅了那份從他手中落的賬本復印件。
整個過程中,孫建始終端坐在老板椅上,臉上帶著微笑,冷漠地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天旋地轉……無盡的黑暗……兒的臉……小雅……對不起……爸爸……不是賊……】
“呃啊!”
強烈的死亡沖擊和那不甘的怨念,讓秦風頭痛裂,猛地從記憶沖擊中掙出來,雙一,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著氣。
(媽的……太狠了……這兩個畜生……)
他強忍著靈魂撕裂般的疼痛,運轉凝魂訣,一微弱的暖流在魂中游走,總算穩住了心神。
“吳大哥,當年的事……我知道了!”
秦風抬起頭,雙眼布滿。
他站起,聲音因為憤怒而有些沙啞:“現在,告訴我,你的尸在哪里?還有,那個真的賬本,原件在哪里?你既然敢去跟他們對峙,肯定留了後手!”
吳大勇的魂變得有些明,指了指主廠房東南角的一面墻壁,聲音嘶啞而虛弱:“我……我就在那面墻里……他們……他們用水泥……把我封起來了……”
那面墻,正是秦風上次打飛時,撞到的那面墻。
吳大勇又艱難地說道:“真的賬本……我怕出事,提前給了我的徒弟,李大柱……我騙他說,那是我家的老相冊,讓他替我好好保管……他……他不識字……我跟他說,這是比我命還重要的東西,誰來都不能給……”
說完,吳大勇那高大的魂,竟對著秦風,緩緩地彎下了腰,發出了卑微的懇求。
“求你……幫幫我……讓小雅知道,爸爸……不是賊……”
看著吳大勇那卑微的請求,聯想到林溪在出租屋里撕心裂肺的哭喊,再回想起記憶中孫建那張掛著微笑的冷面孔。
秦風心中的怒火,被徹底點燃了。
(媽的!老子本來只想完KPI,混口飯吃!你們這幫無法無天的畜生,非老子替天行道是吧?!行!老子今天就當一回正義的伙伴!)
秦風深吸一口氣,走到吳大勇魂前,鄭重地一抱拳:“吳大哥,你放心!我秦風對天發誓,一定讓他們債償!”
“一定讓你兒知道,的父親,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你安心在這里等著,很快,就會有結果!”
說完,他轉就走,跳上五菱神車,一腳油門,疾馳而去。
……
出租屋。
秦風一腳踹開門,沖進屋里,連燈都來不及開,就出手機,撥通了“暴龍”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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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是深夜凌晨兩點。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蘇沐清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睡意和被打擾的不悅。
“秦風?你最好有天大的事!不然我保證讓你明天在拘留所看日出!”
“出人命了,算不算天大的事?”秦風強忍著靈魂深傳來的不適,聲音卻異常冷靜,“蘇警,有新的報。聽好了,我只說一遍。”
“第一,吳大勇沒有失蹤,五年前他就被殺了。兇手,就是孫建和張全貴。他的尸,就在第三紡織廠主廠房,東南角那面後來加固過的水泥墻里!”
“第二,證明孫建和張全貴貪腐、使用劣質材料導致工傷的關鍵證據,一本完整的賬本,在一個李大柱的前紡織廠工人手里。吳大勇當年騙他說那是老相冊,讓他代為保管!”
“……”
電話那頭,瞬間陷了沉默。
幾秒鐘後,秦風能清晰地聽到布料的聲音,蘇沐清瞬間睡意全無,從床上猛地坐了起來。
這兩個線索,一個藏尸地點,一個關鍵人證,到令人發指!
這已經不是什麼報分析,這簡直就是兇手親口招供!
“你……你說的是真的?”
蘇沐清的聲音在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激和難以置信。
“是真是假,蘇警,派人去挖開那面墻壁一看便知。”秦風的聲音帶著一疲憊,“我的任務,到此結束了。接下來,就看你們警方的了。”
說完,他干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留下一臉懵的蘇沐清,獨自在臥室里,心翻江倒海。
秦風提供的這兩個線索,如果屬實,那五年前的失蹤案,將立刻升級為一樁質極其惡劣的殺人埋尸案!
而嫌疑人,就是如今在青海市呼風喚雨、頭頂無數環的知名企業家孫建!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蘇沐清想起了秦風在張雅案中的表現。
的直覺告訴,秦風,沒有撒謊!
呆坐了半晌,猛地掀開被子,迅速穿好服,抓起桌上的車鑰匙,甚至來不及洗漱,一邊朝外沖,一邊撥通了隊長王德海的電話。
“王隊!睡了嗎?急況!五年前城西第三紡織廠吳大勇失蹤案……恐怕要變殺人埋尸案了!”
……
另一邊,掛掉電話的秦風長出了一口氣,一屁坐在床上。
他盤膝而坐,閉上眼睛,立刻運轉凝魂訣,開始修復消耗過度的魂。
雖然靈魂還在作痛,但他的心卻無比期待。
(搞定!收工!)
(孫建,張全貴,你們兩個老王八蛋,給老子等著吧。)
(明天,好戲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