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燒紙錢,被警花當成嫌疑犯》 第1卷 第11章 大型考古現場?全城警察看我裝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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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秦風剛從修煉中退出,覺魂又凝實了一丟丟。
還沒來得及給自己點個贊,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砰!砰!砰!”
“誰啊?大清早的,趕著投胎啊?”
秦風不耐煩地嘟囔著,趿拉著拖鞋去開門。
經過一晚上的修煉,魂雖然凝實了些,但還是有點虛。
打開門,他愣住了。
一警服的蘇沐清俏生生地站在門外,目里布滿了,顯然一夜沒睡。
後,還跟著兩名同樣表嚴肅、手按在腰間的年輕警察。
這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抓捕A級通緝犯的。
(嚯,這服務態度可以啊,還帶上門提貨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五星好評返現?)
蘇沐清的眼神復雜,有懷疑,有焦急,還有一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期待。
“跟我們走一趟。”蘇沐清開門見山,聲音清冷,“王隊已經帶人去控制現場了。秦風,你最好祈禱你昨晚說的都是真的,否則,妨礙司法公正和謊報警,夠你在里面好幾百個足球了。”
(喲,暴龍這是熬夜上火了?口氣這麼沖。)
秦風打了個哈欠,雙手抱臂,靠在門框上,臉上看不出半點張。
“安啦,蘇警,是不是玩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他沖蘇沐清了眼,“別那麼嚴肅嘛,笑一笑,十年。今天,可是見證奇跡的時刻,說不定還能上個本地新聞頭條呢。”
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差點讓蘇沐清當場拔槍。
警車一路呼嘯,直奔城西廢棄第三紡織廠。
車里的氣氛抑,蘇沐清過後視鏡,打量著後座上閉目養神的秦風,怎麼看都覺得這家伙不像個好人。
紡織廠外,已經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十幾名警察神肅穆,嚴陣以待。
重案組長王德海正站在廠房門口,里叼著煙,滿臉凝重,正對著手下大聲部署著什麼。
看到蘇沐清帶著秦風從警車上下來,王德海掐掉煙頭,大步走了過來,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秦風,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沐青,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提供線索的……高人?”
“王隊,”蘇沐清的語氣也有些無奈,“就是他。”
王德海又看向秦風,眉頭擰一團:“怎麼又是你小子?所以昨晚的匿名電話,是你打的?”
(沒錯,就是你爹我。)
秦風心里吐槽,臉上掛著專業的微笑,點了點頭。
環顧一周,目忽然定格,眼睛一亮。
不遠,一名警察手里正拎著一把造型兇悍的工兵鏟,鏟刃上還沾著點泥土。
“哎,我的我的!總算找著了!昨天來這兒探險,不小心弄丟了。”
秦風幾步走上前,指著那把工兵鏟,一臉的驚喜。
眾人:“???”
所有警察的目都變得古怪起來。
一個私家偵探,隨帶著一把開了刃的工兵鏟,還出現在了埋尸現場附近?
這怎麼看怎麼可疑。
王德海也是一愣,隨即擺擺手,示意手下把鏟子還給他,里嘀咕道:“你小子可以啊,上次是袖扣,這次直接連埋尸地點都算出來了?你家祖上是金校尉還是開了天眼了?”
秦風接過工兵鏟,不釋手地掂了掂,還順手在鏟刃上彈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嗡鳴。
周圍的警察們都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秦風,心想這人莫不是腦子有什麼大病?
蘇沐清扶額,覺自己的開始飆升了。
王德海角了,強忍著沒發作,沉聲道:“秦風,既然是你提供的線索,現在,帶我們去你說的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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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也不廢話,扛著工兵鏟,在眾人狐疑的目中,徑直走進了主廠房,在東南角一面墻壁前停下。
這里,正是他上次被吳大勇一掌拍飛,撞出來的那個凹陷。
他抬起手,用工兵鏟的鏟頭在那面墻上“梆梆”敲了兩下。
“就是這里。”秦風指著墻壁,語氣篤定,“讓人砸開吧。”
那份淡定和自信,讓在場包括王德海在的所有老刑警都為之一愣。
這小子……他憑什麼這麼肯定?
王德海盯著那面墻看了幾秒,又看了看秦風那張寫著信我沒錯的臉,不再猶豫,對著後的技人員猛一揮手。
“聽他的,砸!”
“是!”
電鎬發出刺耳的轟鳴,大鐵錘一下下地砸在墻上,水泥碎塊和嗆人的灰塵四飛濺。
所有人的目都死死地盯在那面墻上。
蘇沐清更是張得屏住了呼吸,手心全是汗。
知道,這一錘子下去,砸開的不僅僅是一面墻。
如果秦風說的是真的,那將砸開一樁沉寂五年的案。
如果他說的是假的,那和王德海,將因為這次興師眾的行,為整個警隊的笑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墻壁被砸開一個臉盆大的口。
突然,一難以形容的腐敗氣味,混合著陳年水泥的霉味,從口里猛地撲了出來。
熏得眾人連連後退,幾個年輕警察當場就捂著干嘔起來。
“有況!”
王德海臉一變,也顧不上那惡臭了,一把搶過旁邊技員手里的強手電,朝里照去。
柱穿黑暗,照亮了墻壁部的空腔。
一被厚厚的黑塑料布包裹著的人形,蜷在那里。
塑料布因為年代久遠,已經變得又脆又薄,部分地方破裂開來,出了里面早已干癟、呈現出一種詭異蠟黃的人組織。
“真的……真的有尸!”
一個年輕警察失聲驚呼,臉煞白。
“天吶!這……這簡直太駭人聽聞了!”
現場瞬間炸開了鍋!
所有警察,都用一種看怪似的眼神,齊刷刷地向那個扛著工兵鏟、一臉基勿六表的秦風。
王德海拿著手電筒的手都在微微抖,猛地轉過頭,看向秦風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從最初的審視,到後來的懷疑,再到現在的敬畏與不可思議。
這小子……他媽的到底是什麼來頭?!
很快,法醫團隊趕到,小心翼翼地將尸從墻壁中移出。
塑料布被層層揭開,一干尸呈現在眾人面前。
“死者為男,年齡約在四十到五十歲之間……”法醫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里回響,“顱骨頂部、後枕部,均有多次鈍重擊造的碎骨折,是致命傷。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五年以上。”
法醫頓了頓,從包裹尸的塑料布最里層,拿起了一把銹跡斑斑、沾滿了干涸跡和腦漿的管鉗扳手。
“兇,應該就是這個。”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蘇沐清的心上。
看向秦風,那個男人此刻正百無聊賴地用工兵鏟的尖頭在地上畫著圈圈,仿佛眼前這驚悚的一幕,還不如地上的螞蟻窩有吸引力。
他說的,又全對了。
不是推測,不是分析,是陳述事實。
這個男人,究竟是誰?
他到底怎麼可能知道,一個失蹤了五年的人,被埋尸在工廠的一面墻里?
甚至連死因都說得分毫不差?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科學無法解釋的力量?
就在這時,王德海的對講機響了。
“報告王隊!報告王隊!我們找到李大柱了!在他家床底的木箱里,功找到關鍵證!一本記錄著貪腐明細的賬本!證已在送回局里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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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
王德海一拳狠狠砸在旁的墻壁上,震得灰塵簌簌下落。
眼圈泛紅,他看著地上的尸,聲音激得有些抖:
“吳大勇……我們來晚了!你苦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下心的激,拿起手機,撥通了局長趙永康的電話,將況簡明扼要地做了匯報。
掛斷電話後,王德海當機立斷,對著在場所有警員,下達了一連串命令。
“我宣布!立即重啟‘吳大勇失蹤案’,案件質轉為‘11·02特大殺人埋尸案’!”
“一組,由蘇副隊帶隊立刻布控現場,隨後前往張全貴的公司,對其實施拘捕!”
“二組,跟著我,我們去‘拜訪’一下咱們青海市鼎鼎大名的孫大善人!”
王德海的目變得無比凌厲,咬牙切齒道:“這個畜生,老子要親手給他戴上手銬!”
命令下達,警員們立刻行起來。
王德海安排好事宜,大步走到秦風面前,眼神復雜地看著他,出大手,重重地拍了拍秦風的肩膀。
“秦風,這次,算我們整個市局,欠你一個天大的人!兄弟,不多說了,以後有任何用得著我老王的地方,盡管開口!”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接下來的抓捕和審訊,恐怕還要請你多多協助。畢竟,你對案的了解,比我們都深。”
(協助?沒問題啊,專業對口嘛。不過……這人能不能折現啊王隊?)
秦風心里吐槽,臉上卻是一副淡然的表。
……
與此同時,市公安局,局長辦公室。
趙永康掛斷王德海的電話,眉頭鎖。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風景,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窗臺。
“一個能未卜先知的‘私家偵探’……秦風……”他喃喃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琢磨不的意味,“有點意思。不過,他這麼一搞,等于是把孫建直接往死路上啊。”
“孫建在青海市經營了這麼多年,黑白兩道盤錯節,把他到絕路……一個富豪的瘋狂反撲,可是很可怕的……”
趙永康的目,似乎看到了即將到來的驚濤駭浪。
……
紡織廠外,警笛聲呼嘯遠去。
秦風看著一輛輛警車消失在街角,知道真正的戰鬥,或許才剛剛開始。
吳大勇的冤屈,需要昭雪。
孫建和張全貴這兩個惡貫滿盈的兇手,必須得到法律的嚴懲。
而他自己的KPI,也需要這兩個畜生的人頭……哦不,是他們的罪行,來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媽的,孫建那老小子,在青海市可是手眼通天的人,想讓他乖乖認罪伏法,恐怕沒那麼容易。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秦風扛起工兵鏟,輕輕拍了拍鏟。
“老伙計,咱倆的活兒,還沒干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