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燒紙錢,被警花當成嫌疑犯》 第1卷 第13章 審訊室風雲,我賭你的大哥不會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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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市公安局。
審訊室外的走廊上。
一個戴著眼鏡、穿著西裝的男人擋在門口,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了王德海的臉上。
“王警,我的當事人張全貴先生,已經被你們非法拘超過八小時!你們沒有任何直接證據,這是嚴重的程序違法!我要求立刻、馬上釋放我的當事人,否則我將向督察部門和檢察院提起申訴!”
王德海太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要不是蘇沐清在旁邊拉著,他能當場把這律師的頭按進墻里。
“滾蛋!”
王德海從牙里出兩個字。
蘇沐清直接繞過律師,推開了審訊室的門。
“蘇警!你這是程序違法!我要投訴你!”
律師在後尖。
“去吧,”蘇沐清頭也不回,“出門左轉紀委,不送。”
審訊室,燈慘白。
張全貴坐在審訊椅上,經過律師的一番“心理輔導”,此刻正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他著發福的肚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但那雙不停抖的,早已出賣了他心的恐懼。
“姓名,年齡,職業。”
蘇沐清坐下,打開記錄本。
“張全貴,五十一,自己開了家小公司。”
“五年前,城西第三紡織廠,吳大勇失蹤那天,你在哪?”
“不清楚,記不得了,年代太久遠了。”
張全貴眼皮都不抬,完全是標準答案。
蘇沐清沒有廢話,將一張照片“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照片上,是一把銹跡斑斑的管鉗扳手,上面還殘留著暗褐的痕跡。
“這個,認識嗎?”蘇沐清的聲音沒什麼起伏,“法醫在上面,不僅檢驗出了吳大勇的,還有你的指紋。需要我們幫你回憶一下,你是怎麼用它,一下,又一下,砸開你朝夕相同事的腦袋嗎?”
看到兇的瞬間,張全貴那故作鎮定的臉猛地一,瞳孔驟然收,不控制地抖了一下。
但他上還在撐:“我……我不知道。廠里的工那麼多,誰都可能過,這說明不了什麼。”
“是嗎?”王德海冷笑一聲,將一沓厚厚的復印件扔到他面前,“這個呢?上面每一筆假賬,都有你張大主任的親筆簽名。孫建在前面吃,你跟在後面喝湯,這湯的味道,不錯吧?”
……
隔壁觀察室。
秦風正翹著二郎,嗑著從王德海辦公桌上順來的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旁邊一個年輕警察看得義憤填膺,小聲對同事說:“這家伙太了!”
“別急,”秦風吐掉瓜子皮,跟個資深專家似的,對著那年輕警察點評道,“這家伙心理素質不行,你看他,眼神飄忽不定,手上的小作就沒停過,典型的外強中干。”
“暴龍……哦不,蘇警這火候掌握得剛剛好,再加一把猛火,這鍋就得炸。”
年輕警察聽得一愣一愣的,看向秦風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崇拜。
(嘖嘖,當差還得懂微表心理學,這屆地府的業務范圍也太廣了。回頭得讓白皮給我報銷點專業書籍的錢。)
……
審訊室。
看到賬本和兇這兩樣鐵證,張全貴的心理防線已經搖搖墜。
額頭上的冷汗,跟下雨似的往下淌。
蘇沐清知道火候到了,微微前傾,聲音不再那麼凌厲,反而帶著一悲憫。
“今天下午,吳大勇的兒來認尸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孩子,抱著一風干了五年的尸,哭得撕心裂肺。”
“你知道為什麼一眼就認出了父親嗎?因為那件破舊的工裝上,有一個親手上去的五角星補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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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全貴的抖得更厲害了。
“的父親是個英雄,一個老實的勞模范,卻被你們污蔑小,被砌在冰冷的水泥墻里整整五年!”
蘇沐清的聲音陡然拔高,“你!張全貴!你晚上睡得著覺嗎?午夜夢回的時候,吳大勇有沒有站在你床頭,問你那把管鉗用得順不順手?”
“我……”
張全貴張了張,嚨里像是卡了塊石頭。
“還有,”蘇沐清話鋒一轉,語氣里充滿了不屑,“你以為孫建會保你?你對他來說,就是一條隨時可以丟棄的狗。”
“現在你替他在這里頂罪,他呢?他還在外面參加慈善晚宴,著鮮花和掌聲,以慈善家的份,接所有人的頂禮拜。”
蘇沐清拿出手機,點開一段新聞直播視頻,放到了張全貴面前。
屏幕上,孫建穿著高檔西裝,正站在宴會廳里,對著鏡頭侃侃而談。
“看看吧,這就是你的好大哥。”
蘇沐清的聲音冰冷,“你在這里坐牢,他全家可能明天就拿著移民文件在國外福了。而你的老婆,你的孩子,以後就要永遠背著‘殺人犯家屬’的罪名,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你覺得,他會為了你,放棄他現在擁有的一切嗎?”
“不是我!不是我!”
視頻里孫建那張偽善的笑臉,了垮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張全貴猛地一拍桌子,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歇斯底里地咆哮,手指死死地指著手機屏幕上那個道貌岸然的影。
“是孫建!都是他指使我干的!是他讓我殺了吳大勇!他說吳大勇不死,我們兩個都得完蛋!”
緒的堤壩一旦決口,便再也無法收拾。
在王德海和蘇沐清的引導下,張全貴將五年前那罪惡的一幕和盤托出。
“那天,吳大勇拿著賬本復印件來找我們,要我們去自首……孫建,他就給我使眼,讓我去倒水……”
張全貴渾抖,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昏暗的辦公室。
“我……我趁他不注意,就抄起墻角的管鉗……從他背後……”
他詳細描述了如何從背後襲,吳大勇倒下後,孫建是如何冷漠地全程旁觀,甚至走上前,用皮鞋尖踢了踢吳大勇的,微笑著對他說:“理干凈點,全貴,這是你納的投名狀。”
“後來,我們兩個,用廠里最大號的塑料布把他包起來,趁著工廠設備改造,親手……親手把他砌進了墻里。孫建……他還親自用鋼筋捅了捅,檢查水泥的厚度,說這樣才保險……”
為了立功減刑,張全貴徹底豁了出去,出了孫建更多不為人知的黑料。
“……他不貪污公款,還用這筆錢養了一幫地流氓,當年紡織廠倒閉,就是他讓那幫人去威脅不愿意簽低價離職協議的工人,有個老工人的就是被他們打斷的!”
“還有!廠里之前出過好幾次安全事故,都說是意外,屁!都是他為了省錢,換了不合格的零件導致的!”
……
觀察室里,秦風手里的瓜子也嗑不下去了。
聽著張全貴的控訴,尤其是聽到孫建那句“納投名狀”時,他握著瓜子的手不自覺地攥。
(這孫建,簡直是披著人皮的惡鬼!不,他連鬼都不如!吳大勇好歹還有執念,這孫子連人都沒了!)
旁邊的年輕警察們更是聽得一個個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沖出去把孫建抓回來,用警給他好好松松筋骨。
審訊結束,張全貴被帶了下去。
王德海和蘇沐清走進觀察室,臉上卻沒有毫破案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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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媽的!”王德海一拳砸在桌子上,“雖然這孫子全招了,但所有指控孫建的,都只是他的一面之詞,我們沒有能直接把他釘死的證!”
……
幾乎是同一時間,鄰市的豪華酒店套房。
孫建掛斷了線電話,得知張全貴已經“反水”的消息。
臉上那微笑沒有毫變化,只是端起桌上的紅酒,輕輕晃了晃。
“瘋狗咬人而已。”他輕抿一口,對著電話那頭淡淡地說道,“啟第二套方案,把水攪渾。我倒想看看,他們憑一個殺人犯的幾句話,能奈我何?”
……
市局,局長辦公室。
王德海第一時間向趙永康匯報了審訊的突破進展以及面臨的困境。
趙永康沉片刻,指示道:“口供很重要,立刻據張全貴的口供去搜集旁證,尤其是那幾起工傷事故的卷宗,重新查!”
“但要記住,我們的對手是一只極其狡猾的老狐貍,他有足夠的時間和金錢,去抹平一切痕跡。”
蘇沐清從局長辦公室出來,找到了還在觀察室回味的秦風。
“張全貴招了,”表嚴肅,眉頭鎖,“但我們沒有直接證據能定孫建的罪。法律講的是證據,靠一個殺人犯的口供,扳不倒他。”
看著秦風,眼神里帶著一期盼。
“秦風,你的報,能不能……再準一點?我們現在,需要一個能直接指向孫建的,讓他無法辯駁的證據!”
秦風從椅子上站起來,了個大大的懶腰,將最後一把瓜子揣進兜里。
看著一臉凝重的蘇沐清,陷了思考。
(直接證據……夢只能看記憶,又不能把記憶當U盤拷出來當呈堂證供。看來,還得從別的方面想想辦法……)
半晌,秦風抬起頭,對著滿眼期待的蘇沐清咧一笑,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這個嘛……得讓我好好想想。你看,天也不早了,我這腦力勞消耗也大的。蘇警,要不……先麻煩你送我回家?我得養足神,才好辦事嘛。”
蘇沐清:“……”
覺自己的拳頭,了。
這個混蛋!就不能正經超過三分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