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燒紙錢,被警花當成嫌疑犯》 第1卷 第24章 米其林三星,活財神的自我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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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秦風從修煉中醒來,只覺整個魂都輕盈了數分。
實力已在【凝魂境(初窺門徑)】徹底穩固下來。
他躡手躡腳地走出次臥,探頭探腦地打量著客廳。
客廳里空的,主臥的門也敞開著,里面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證明昨晚確實有“人”睡過。
秦風心中一喜,角瘋狂上揚。
(哈哈哈!我就知道!那魔頭肯定是純正的夜行生,見死!白天就自消失了!這別墅,白天還是屬于我的!)
就在秦風哼著小曲,打開冰箱拿瓶冰可樂,慶祝一下重獲房產主權時,一個慵懶中帶著一沙啞的聲音,從客廳的沙發後面傳來。
“醒了?手腳倒是快,死鬼投胎嗎?”
秦風的瞬間僵住,手里的可樂掉在了地上。
他機械地轉過頭,只見夜君不知何時,已經換上了一質的黑睡袍,正斜躺在沙發上,長發如瀑,雙疊,手里還翻著一本時尚雜志。
清晨的過巨大的落地窗,和地灑在上,非但沒有讓有毫的不適,反而給那張本就得驚心魄的臉,鍍上了一層圣潔的暈。
秦風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這娘們兒,居然不怕!
“你……你怎麼還在這里?”
秦風口而出,說完就後悔了。
果然,夜君抬起眼皮,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兒?這是我家。”
秦風:“……”
(我去年買了個表!這是老子全款買的房!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他心里在咆哮,上卻不敢吭聲。
“不對,”秦風換了個問題,小心翼翼地問,“您……您怎麼能在白天出來?”
“誰告訴你鬼魂白天就得躲起來?”
夜君角勾起一抹嘲諷,“那是那些連自己怎麼死的都搞不清楚的低級游魂才有的限制。實力到了,別說在太底下散步,就是在赤道上跳桑舞都行。”
頓了頓,將雜志翻過一頁,語氣里滿是嫌棄。
“你這差當的,業務水平堪憂啊,連地府發的《新員工職手冊》都沒看過嗎?”
秦風被懟得啞口無言。
(我特麼才上崗幾天啊!連轉正都是拿命換的,上哪兒知道這些破事去!再說了,有那功夫看員工手冊,我多賺點錢給自己燒紙不好嗎!)
夜君沒再理會他,合上雜志,打了個哈欠,了個懶腰,展現出完的曲線。
“我了。別拿你冰箱里那些速凍水餃和宅快樂水糊弄我。”
秦風還能說什麼,只能認命地掏出手機,點開外賣件。
“想吃點什麼?包子油條豆漿?”
夜君再次投來鄙夷的目。
“我要昨天那家米其林三星的黑松舒芙蕾,雙份。還有,來一杯手沖的瑰夏咖啡,冰的,三分糖,別加。”
秦風點開外賣件的手指停在半空。
他默默地看了一眼那家餐廳的名字,又看了一眼後面跟著的價格。
一份舒芙蕾,六百八十八。
一杯咖啡,三百六十。
他覺自己的心在滴,肝在抖。
(一頓早餐一千多塊!我以前一個月的生活費啊!這吃的是早餐嗎?這吃的是我的命啊!)
秦風心狂罵,咬著牙含著淚,下單支付。
“好……好的,王陛下。”
送走外賣員,秦風看著空空如也的餐盤,和自己手里啃了一半的饅頭,悲從中來。
(別墅還差四十萬尾款沒付,如今又多了個祖宗要供養,賺錢,必須立刻搞錢!)
秦風沒去市局,反正現在也沒案子,去那兒也是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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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著五菱神車,直奔市中心的環球金融中心。
剛走出電梯,來到自己那間萬事通咨詢有限公司門口,秦風就發現門外站著一位老者。
老者看起來七十歲上下,頭發花白,穿著一中山裝,戴著一副老花鏡,渾著一濃濃的書卷氣。
老者看到秦風,眼睛一亮,連忙迎了上來。
“請問,您就是秦風,秦顧問嗎?”
“是我。”秦風打量著對方,“您是?”
“鄙人林文博,是青海大學退休的歷史教授。”老者自我介紹道,“是市局的趙永康局長,私下里向我推薦了您。他說,您有神鬼莫測之能,在孫建一案中,居功至偉。”
(趙局長這,可以啊,都會幫我拉業務了!回頭得請他吃頓飯,就去沙縣大酒店,點最貴的那個套餐!)
秦風心里滋滋,將林文博請進了小小的辦公室。
“林教授,請坐。”秦風給他倒了杯水,“不知您找我,有何要事?”
林文博的臉上浮現出憂慮和痛苦,嘆了口氣,從隨的包里拿出一張照片,放到桌上。
照片上是一枚通紅、雕工的玉蟬。
“秦顧問,我想請您幫我調查一件失竊案。這是我家祖傳的古玉,名為‘玉蟬’。”
“半個月前,從我書房的保險柜里不翼而飛。警方也來查了,現場門窗完好,沒有任何撬的痕跡,監控也什麼都沒拍到,最後只能以懸案了結。”
秦風眉頭微挑,這案子聽起來,確實有點意思。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林文博的臉上滿是憂愁,“就在古玉丟失的第二天,我那寶貝孫子,林佳航,就突然陷了昏迷,怎麼都不醒。”
“送去醫院,從頭到腳檢查了個遍,所有醫生都說他機能一切正常,可就是醒不過來。”
“我找了許多高人看,都說我孫子是丟了魂。我懷疑,我孫子的昏迷,跟這塊玉蟬的失竊,不了干系!”
林文博說著,從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雙手推到秦風面前。
“秦顧問,這里是二十萬定金。只要您能幫我找回玉蟬,查清楚我孫子昏迷的原因,事之後,另外四十萬尾款,我立刻奉上!”
六十萬!
秦風看著桌上那張銀行卡,眼睛都直了。
(別墅的尾款有了!還能剩下二十萬,夠那個魔頭吃一百多頓早餐了!)
他咳嗽了兩聲,強行下角的笑意,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將銀行卡收了起來。
“林教授,看在趙局的面子上,這個委托,我接了。”
和林文博約定好下午先去醫院看他孫子,再去古玉丟失的住所勘察現場後,秦風送走了這位財神爺。
他坐在老板椅上看著手里的銀行卡,心好到起飛。
立刻點開地府APP。
【是否消耗10點德,兌換‘財運亨通符’一張?】
“是!”
(被夜君那敗家娘們兒榨干的,必須先補回來一點!)
財運亨通符生效的瞬間,秦風抓起外套就往外沖。
半小時後,他出現在了青海市最大的福利彩票中心。
秦風沒有買雙球,而是直接走到刮刮樂柜臺,對著銷售員豪氣地一揮手。
“老板,這種,這種,還有這種,每樣給我來五百塊錢的!”
彩票中心里的人都投來了看傻子一樣的目。
然而,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整個彩票中心的人,都了看“神仙”的觀眾。
秦風找了個角落坐下,拿出一枚幣,開始了他的表演。
“臥槽!中了!五百!”
旁邊一個圍觀的小伙子最先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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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面無表地刮開下一張。
“又中了!一千!”
“牛啊兄弟!今天運氣棚啊!”
秦風始終保持著淡然的微笑,手上的作行雲流水,刮開的廢票在他腳邊堆了一座小山。
周圍的驚嘆聲此起彼伏。
“第三張了!還是五百!”
“我靠!這哥們兒是財神爺附了吧?這都連著中十幾張了!”
“老板,快!給我來一沓跟他一樣的!”
旁邊一個大哥不信邪,也買了一沓,結果刮了半天,最大就中了十塊錢,氣得他差點把彩票吃了。
秦風不理會周圍的議論,他已經完全沉浸在了中獎的快之中。
雖然刮出的都是幾百上千的小獎,與頭獎總是差之毫厘,但架不住數量多。
一個小時後,秦風將所有刮開的彩票遞給工作人員兌獎。
當看到pos機上打出的“十萬零三千五百元”的單子時,整個彩票中心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秦風看著手機里到賬的獎金,被夜君榨的郁悶一掃而空。
整理了一下服,在眾人拜的目中,他瀟灑地轉離去,深藏功與名。
然而,秦風不知道的是。
在他走後,彩票中心的老板立刻沖了出來,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將他刮過的那一堆廢票,一張一張地撿了起來,裝進一個紅布袋里。
一個老彩民不解地問:“老王,你撿這堆廢紙干嘛?”
老板一臉嚴肅地說道:“你懂個屁!這哪是廢紙?這他媽是財神爺開過的法!我得拿回去裱起來,供在財神像旁邊!明天開始,誰來我這買彩票,先拜一拜,保準中大獎!”
從此,青海市彩票界,開始流傳起一個開著五菱神車、單刷刮刮樂的“神賭神”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