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燒紙錢,被警花當成嫌疑犯》 第1卷 第25章 玄學神探VS科學警花,誰也別想說服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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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市第一醫院,高級VIP病房。
秦風在林文博的帶領下,剛一踏進門,鼻子就忍不住了。
房間沒有醫院里那刺鼻的消毒水味,反而彌漫著一奇異的甜香,聞著讓人昏昏睡。
病床上,一個看起來十六七歲的年安靜地躺著,面蒼白,呼吸雖然平穩,但上卻若有若無地著一死氣。
“秦顧問,這就是我孫子佳航。”
林文博滿臉愁容,聲音里著無助。
秦風沒說話,走到床邊,先是裝模作樣地翻了翻年的眼皮,又搭了搭脈搏,一套流程走下來,比老中醫還像樣。
隨即,他開啟眼。
視線里,一縷比發還細的黑線,從林佳航的天靈蓋延出來,穿天花板,連接向未知的遠方,正不間斷地取著他微弱的生命氣。
秦風的視線挪到床頭柜,那里正點著一造型別致的蠟燭香薰,那香氣,正是從那兒散發出來的。
在眼的視野中,一縷縷淡黑的怨氣從燭芯飄散,融空氣,同時制著病房本該存在的氣。
(好家伙,這哪是香薰,這是催命蠟燭啊。再點兩天,這孩子就不是昏迷,是直接去地府排隊投胎了。)
林文博見秦風盯著蠟燭,期待地問:“秦顧問,可是看出了什麼?”
“林教授,”秦風指著那蠟燭香薰,開口問道,“這東西是哪來的?”
“哦,這個啊,”林文博解釋道,“是我一個研究民俗學的老朋友送的,說是從海外弄來的什麼古法安神香料,能助眠。我自己晚上失眠時也會點,效果確實不錯。”
“我看佳航一直不醒,就拿來給他點上,希他能睡得安穩些。”
秦風心冷笑。
(安穩?再安穩點就直接長眠了。您老人家那失眠嗎?那氣旺,這玩意兒一時半會兒弄不死你,這孩子可扛不住。)
他直接手拿起香薰,對著燭火,一口氣吹滅了。
瞬間,房間里香氣淡了幾分,連空氣似乎都流通了一些。
“林教授,這東西有問題,以後別再點了。”
秦風用紙巾將香薰包好,放口袋,表嚴肅,“如果信得過我,這東西我得帶走調查。”
林文博看到秦風凝重的樣子,雖然滿心不解,但想到趙局長的推薦和那六十萬的酬勞,立刻點頭:“信得過,當然信得過!秦顧問您盡管拿去!”
離開醫院,秦風又隨林文博來到了他位于青海大學家屬區的住所,一棟雅致的兩層小樓,自帶一個小院子。
書房,秦風徑直走向那個被打開的保險柜。
里面,原本用來存放玉蟬的紅木盒子空空如也。
再次開啟眼,現場殘留著一縷與醫院那香薰、以及林佳航上同源的邪之氣,證明了二者的關聯。
更讓秦風警惕的是,這怨氣之中,還夾雜著一若有若無、類似尸腐爛的腥臭味。
普通人本無法察明,但對于已經踏凝魂境的秦風來說,這味道簡直就是黑夜里的探照燈。
可以斷定,盜賊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玉蟬,而林佳航的昏迷,絕對不是巧合。
就在秦風仔細勘察現場,試圖從那氣味中分辨出更多線索時,書房的門被敲響了。
“林教授,我們是市局重案組的,來跟進一下失竊案的……”
房門推開,蘇沐清帶著兩名警員走了進來。
當看到秦風正像個神一樣,對著一個空盒子聞來聞去時,眉頭瞬間蹙了起來。
“秦顧問?”蘇沐清的聲音里帶著驚訝和懷疑,“你的業務范圍還真是廣泛啊,都從刑事命案拓展到室盜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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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轉過,晃了晃剛簽的委托合同,一臉得意:“蘇警,注意你的措辭。我現在是持證上崗的私家顧問,害人親自委托,合理合法。”
“倒是你,案子都過去半個月了才來跟進,這辦案效率有待提高啊。”
“你!”
蘇沐清被他這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氣得語塞。
一旁的林文博連忙上前解釋:“蘇警,你們別誤會。秦顧問是我請來的高人,趙局長推薦的。唉,警方這邊一直沒進展,我孫子又……我這也是沒辦法了。”
林教授言語中對警方破案效率的失,和對秦風近乎盲目的信任,讓蘇沐清心里更不是滋味。
不明白,自己敬重的趙局,怎麼會把希寄托在這麼一個看起來吊兒郎當、滿跑火車的家伙上。
無視了秦風,戴上手套,指揮警員開始仔細勘察現場。
半小時後,蘇沐清摘下手套,得出了和之前完全一致的結論。
“林教授,現場沒有任何強行闖的痕跡,門窗完好,保險柜也是技開啟,沒有留下任何理線索。這起案件的罪犯,是個頂尖的盜竊高手。”
頓了頓,看了一眼秦風,意有所指地補充道,“至于您孫子的病,應該只是個不幸的巧合,建議您還是多聽聽專業醫生的意見。”
“巧合?”秦風指著紅木盒子,迎上蘇沐清的目,“蘇警,你的專業我從不懷疑,但你的想象力有時候真的需要充值了。”
“盜賊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這枚玉蟬,他費這麼大勁走它,一定有別的用途。而林佳航的昏迷,就是這個用途的一部分!”
秦風的話,在蘇沐清聽來,簡直是個天大的笑話。
“秦風!”蘇沐清的聲音冷了下來,“請你注意,這里是案發現場!我們辦案,只講證據!也請你用科學的、能被法庭采信的邏輯來解釋一下,一塊玉,是怎麼讓一個活人昏迷不醒的?”
“我解釋不了,就像你也解釋不了,為什麼一個機能完全正常的年,會躺在醫院里不醒一樣。”
秦風攤了攤手,“蘇警,世界很大,你沒見過的東西,不代表它不存在。”
一個談科學證據,一個講玄學因果。
兩人的理念,在案發現場發生了第一次激烈的沖突。
最終,因為找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理線索,蘇沐清只能帶隊暫時離開。
臨走前,走到秦風面前,低聲音警告道:
“秦風,我不管你用什麼花言巧語騙了林教授。別在這故弄玄虛,妨礙警方辦案。否則,就算你有顧問的份,我也照樣把你拷回局里去喝茶!”
看著蘇沐清氣沖沖離去的背影,秦風撇了撇。
(人,你很快就會明白,科學的盡頭,是我這種不講道理的玄學。)
送走蘇沐清,秦風轉對一臉憂的林文博打包票。
“林教授,放心,那只東西的‘鬼’,尾已經被我抓住了。三天之,必有眉目。”
秦風推斷,這種邪之失竊,最有可能的流向,便是銷贓和易的黑市。
而那獨特的、帶著尸臭的氣,就是最好的追蹤。
告別林文博,秦風開著五菱神車,直奔青海市最大的銷金窟——東門古玩城。
古玩城人聲鼎沸,地攤一個挨著一個。
秦風將車停在路邊,開啟眼。
周圍的世界瞬間變得五十。
大部分古玩上都縈繞著淡淡的歲月氣,而數幾件出土明上則纏繞著新鮮的墓土氣。
(嘖,業務練啊,看這氣的新鮮程度,昨晚剛從人家祖墳里刨出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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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無視了這些,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那與林佳航上同源的、帶著腐爛腥臭味的邪之氣。
他慢悠悠地在市場里閑逛,目掃過一個個攤位。
終于,在一個最偏僻的角落,秦風停下了腳步。
攤主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地攤上胡擺著幾件一看就是烏義小商品市場批發的假貨。
但在眼下,秦風清楚地看到,在攤位下方一個不起眼的黑帆布包裹里,正縷縷地散發著他要找的那氣息。
秦風蹲下,著嗓子,裝出一副古玩小白的模樣,拿起一枚塑料十足的假玉佩,跟攤主搭話。
“老板,你這兒收東西嗎?”
攤主眼皮都沒抬一下:“只賣不收。”
“別啊老板,”秦風低聲音,神神地說,“我家里有塊祖傳的紅玉蟬,品相極好,想出手換點錢。您給掌掌眼?”
聽到“紅玉蟬”三個字,攤主終于抬起頭,警惕地上下打量了秦風一番。
“沒興趣,不收。我這兒只賣不收,要買就挑,不買別擋著我做生意。”
他干脆地拒絕,然後低下頭繼續玩手機,無論秦風如何旁敲側擊,對方都滴水不,矢口否認。
(這家伙,夠警惕。)
秦風也不糾纏,站起,溜溜達達地離開了攤位。
在拐角,悄悄用手機從遠拍下了男人的樣貌和攤位的位置。
然後,秦風點開微信,找到那個冷冰冰的頭像,將照片發了過去。
附言:【蘇大警,幫我查查這個人的底細,職業騙子,看著不像好人,可能涉及更嚴重的案子。】
蘇沐清幾乎是秒回:【憑什麼?】
秦風角一勾,慢悠悠地敲下一行字:【就憑我是特聘的,按規矩,我級別比你高。】
一分鐘後,蘇沐清的回復只有一個表包——一只齜牙咧的憤怒貓咪。
雖然語氣不善,但秦風知道,以暴龍的格,上說著不要,卻很誠實,一定會去查。
秦風收起手機,抬頭看了看漸漸暗下來的天空。
“白天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你這生意既然見不得,那我晚上再來會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