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燒紙錢,被警花當成嫌疑犯》 第1卷 第28章 一本正經胡說八道,警花人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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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最終在倉庫外戛然而止。
“砰!”
一聲巨響,倉庫的鐵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蘇沐清一馬當先,持槍沖,後跟著一隊荷槍實彈的警員。
“警察!都不許!”
吼聲在空曠的倉庫里回,但回應他們的只有一片寂靜。
預想中的激烈搏鬥并未發生。
沖進來的所有警察都愣住了。
只見倉庫中央,兩個壯漢加一個中年男人,被捆了葫蘆串,昏迷不醒。
而本次行的“報警人”秦風,正悠哉地坐在一張破舊的木箱上,一手拿著塊不知從哪扯來的破布,仔仔細細地拭著那枚玉蟬,里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那畫面,仿佛他不是在犯罪現場,而是在自家的後花園里盤核桃。
警員們迅速控制現場,蘇沐清收起槍,快步走到秦風面前,低了聲音,但那子審視的勁兒一點沒。
“解釋一下。你,一個人,把他們三個,全都放倒了?”
“蘇警,要相信科學,更要相信人民群眾的力量。”
秦風將得锃亮的玉蟬放回口袋,淡定地瞥了一眼,站起拍了拍子上的灰,“他們這是典型的黑吃黑,因為分贓不均大打出手,兩敗俱傷。”
“我只是個路過的熱心市民,發揮了一下傳統德,順手報了個警,撿了個而已。”
“你放……”
蘇沐清剛想口而出一句國粹,但良好的職業素養讓生生憋了回去。
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道:“你覺得我會信?”
秦風沒理,只是手指了指地上昏迷的馬老四,換上了一副嚴肅專業的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主犯另有其人,這家伙為了爭取寬大理,已經把什麼都招了。”
蘇沐清的懷疑幾乎要從臉上溢出來:“你又知道了?”
“別用‘又’這個字,顯得我很不專業。”秦風清了清嗓子,“我剛才對他進行了一套極其專業的心理側寫和微表分析。”
“你知道的,就是那種電視上很火的,通過觀察呼吸頻率、瞳孔變化來判斷對方心理防線的技。”
“這哥們的心理素質,比我樓下賣的脆皮五花還脆,我三句話沒說完,他就崩了,哭著喊著要把一切都告訴我。”
蘇沐清:“……”
寧愿相信秦風是鬼上,也不信他這套鬼話。
秦風無視了那快要噴火的表,開始了醞釀已久的表演。
他決定,要用魔法打敗魔法,用一個離譜的“科學”故事,來掩蓋另一個更離譜的玄學真相。
“首先,林教授家的失竊案,你們之所以找不到任何痕跡,是因為兇手不是人。”
蘇沐清的眉頭擰了疙瘩:“你說什麼?”
“別激,我的意思是,作案工不是人類常規的工。”秦風擺擺手,示意冷靜,“幕後主謀,也就是他們口中的‘三爺’,訓練了一只特殊的烏。”
“你可以理解為信鴿,專門用于在不發任何理警報的況下,從窗戶隙這種地方,竊取小型的貴重品。”
“你想想,鳥會留下指紋嗎?會留下腳印嗎?完的犯罪工!”
“烏?”
蘇沐清聽得目瞪口呆,這比鬧鬼還離譜。
“對,烏。”
秦風打了個響指,“其次,林教授為什麼會自己打開保險柜?這就更科學了。那只烏,不僅負責運輸,還負責投送。它攜帶了一種特制的、能通過呼吸道吸的神經抑制劑。”
“林教授聞到後,在短時間意識模糊,進一種極易被催眠的狀態。這個時候,只要有個簡單的指令,比如烏三聲代表‘打開保險柜’,他就會乖乖照做。事後,他只會以為自己做了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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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抑制劑?”
蘇沐清喃喃自語,後的幾名年輕警員已經聽得張大了,覺像是在看一部好萊塢犯罪大片。
最後,秦風拋出了重磅炸彈:“據馬老四的代,這個三爺的大本營,就在西郊那家殯儀服務中心。”
“他不僅盜墓走私文,更涉嫌非法扣留、理尸,用尸煉制一些……違品。質極其惡劣,罪大惡極,建議從重從嚴,直接槍斃。”
每一個環節都匪夷所思,但串聯起來,卻又形了一個詭異的邏輯閉環。
完地解釋了這起懸案的所有疑點。
蘇沐清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從秦風這套說辭里找出破綻,但卻發現,這套荒誕的理論,是目前唯一能解釋所有疑點的可能。
不等細想,秦風已經湊了過來,催促道:“別愣著了,蘇大警,再晚點,那個三爺銷毀完證據,揣著小錢錢跑路了!到時候人去樓空,你這個重案組副隊長的年終獎,可就徹底泡湯了!”
一聽到“跑路”和“年終獎”,蘇沐清瞬間回過神來。
現在滿腦子都是烏、神經毒劑和非法理尸,雖然每一個都像是在聽天方夜譚,但警察的直覺告訴,秦風這次提供的報,恐怕又是真的。
顧不上追究秦風這些報的離奇來源,立刻走到一旁,用最快的速度向趙永康局長做了匯報。
電話那頭,趙永康對秦風這位“高人”已近乎迷信,聽聞線索後沒有毫猶豫,當即下令:“我馬上協調,讓王德海帶特警隊過去!沐清,你跟秦顧問一起,立刻趕往西郊殯儀館,現場指揮!”
掛斷通訊,蘇沐清黑著臉,對秦風道:“上車!”
秦風則以“案件唯一知人兼特聘顧問”的份,理直氣壯地坐上了那輛警用指揮車的副駕駛。
蘇沐清一腳油門踩到底,警車呼嘯著沖夜。
全程板著臉,覺自己不是去抓捕窮兇極惡的罪犯,而是給一個滿跑火車的神當專職司機。
……
半小時後,西郊殯儀服務中心。
十幾輛警車無聲地包圍了這里,王德海親自帶隊,一特警裝備,眼神凌厲。
“行!”
隨著他一聲令下,特警隊員瞬間沖殯儀館,直撲後院那間掛著“生人勿進”牌子的房間。
“不許!”
屋,幾個正在理尸的馬仔瞬間懵了。
他們看見警察,第一反應竟不是投降,而是抄起手邊的扳手和鐵,撲了上來,試圖負隅頑抗。
然而不到半分鐘,就被盡數按倒在地。
當場面被徹底控制後,所有沖進來的警察,包括經百戰的王德海在,都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房間中央,一口半人高的巨大鐵鍋里,正熬著一鍋散發著惡臭的黑油脂,氣味令人作嘔。
墻角,幾蓋著白布的尸整齊地碼放著,等待被理。
而另一邊,則堆滿了剛從地下挖出來、還沾著新鮮泥土的古董。
一名隨隊的法醫快步上前,只看了一眼,對王德海報告:“王隊,鍋里的……是尸油,含有大量人組織分!那邊地上的尸,我核對了一下標簽,本應在三天前就完火化了!”
王德海的臉鐵青,拳頭得咯咯作響。
他意識到,他們搗毀的本不是一個簡單的盜墓團伙,而是一個集盜墓、走私、辱尸、煉油,甚至可能涉及更多滔天罪惡的魔窟。
當秦風和蘇沐清趕到時,現場已經被警方完全封鎖。
王德海看到秦風,一臉凝重地走上前來,重重地拍了拍秦風的肩膀,聲音里滿是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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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顧問,你又立大功了!要不是你,誰能想到這天化日之下,還有這種人間地獄!等結案了,市里給的獎金,絕對不了你的!”
“王隊言重了,打擊犯罪,為人民服務,都是我作為市局顧問應該做的。”
秦風上謙虛著,心里卻在快速盤算。
(這次案子質這麼惡劣,社會影響這麼壞,獎金怎麼也得比上次多吧?五十萬?八十萬?夠那個魔頭吃大半年的米其林了。)
(嗯,不能讓知道,不然明天的早餐就得是法式焗蝸牛配魚子醬了。)
就在這時,一名警員匆匆跑來匯報,聲音里帶著一焦急。
“報告王隊!據落網嫌犯代,主犯‘三爺’孫茂才,已在半小時前,帶著兩名心腹和幾個箱子,提前駕車離開了,去向不明!”
“什麼?!”王德海一拳狠狠砸在旁邊的墻上,怒吼道,“通知管部門,全城布控!封鎖所有出城路口!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個畜生給我找出來!”
聽到這個消息,秦風角的笑容瞬間凝固,眉頭鎖了起來。
(草率了!顧著忽悠蘇沐清,忘了這老梆子狡兔三窟了!)
他知道,自己的支線任務還沒完。
那個真正的幕後黑手,那個尸骨、殘害生靈的罪魁禍首,帶著足以害人的邪,依舊逍遙法外。
那100點德和100點功勛值,還沒到手。
(孫茂才……你最好別讓我逮到你。不然,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地府臨時工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