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燒紙錢,被警花當成嫌疑犯》 第1卷 第29章 詛咒換命一條龍,警花三觀碎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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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審訊室。
在幾位經驗富的老刑警番上陣,外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政策攻心下,落網的馬仔心理防線比紙糊的燈籠還脆弱,徹底崩了。
“我說!我全都說!”一個馬仔鼻涕眼淚橫流,爭先恐後地搶著開口,“我們的頭兒,就是西郊殯儀館的老板孫茂才,我們都他三爺!”
負責記錄的警員筆尖飛速劃過紙面。
蘇沐清和王德海坐在對面,面凝重。
“說重點!他為什麼要玉,為什麼害人?”
王德海一拍桌子,震得馬仔一哆嗦。
“是詛咒!三爺他中了詛咒!”
馬仔的聲音都在發,“幾年前他盜了個大墓,回來後就一天不如一天,醫院也查不出病,後來找了個懂行的大師看,說他是中了墓主人的詛咒,活不過三個月。”
“從那以後,他就瘋了!到找邪門歪道的書,說什麼要逆天改命!煉尸油就是為了延緩詛咒發作,他還說……說要找個‘替’,把上的死氣和絕癥都轉嫁過去!”
蘇沐清握著筆,聽著這些荒誕不經的供詞,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一輛泥頭車反復碾。
抬起頭,目看著馬仔。
“替是誰?”
“就是那個林教授的孫子,林佳航!”
馬仔毫不猶豫地供出,“三爺找人算過,那小子的生辰八字跟他是天生的‘相生’,是最好的爐鼎!只要用那塊玉蟬做引子,就能把命換過來!”
“荒謬!”蘇沐清再也忍不住了,“換命?你們是聊齋看多了還是腦子被門夾了?”
“真的!警,我們不敢撒謊啊!”
馬仔抖著補充道,“三爺逃走的時候,帶走了所有儀式要用的東西!他說過,他要去一個氣最重的地方完最後的儀式!”
蘇沐清追問:“地點?”
“龍……龍山公墓!”馬仔回憶著,臉上滿是恐懼,“三爺說過好幾次,說那地方是咱們青海市氣最重的地方,風水是百鬼夜行的絕佳寶地!他要在那里完最後的儀式,為自己換來十年壽!”
口供錄完,蘇沐清坐在椅子上,陷了長久的沉默。
尸油、詛咒、續命、換命……
這些過去在小說和地攤文學上看到,都會嗤之以鼻的詞匯,如今卻了構整個案件的核心邏輯。
第一次,對自己所認知的一切,產生了搖。
蘇沐清下意識地看向審訊室外,那個正靠在走廊墻上,悠哉悠哉玩手機的家伙。
秦風。
那個用“烏運毒”和“神經抑制劑”這種離譜借口,卻準預言了這一切的男人。
這一刻,看著秦風的眼神里,第一次沒了懷疑與審視,只剩下無法理解的迷茫和一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探究。
“他媽的!”
王德海一拳砸在桌子上,打斷了蘇沐清的思緒,“管他換命還是換燈泡!孫茂才去了龍山公墓是事實!林佳航那孩子還有危險也是事實!我們是警察,職責就是抓住他,救下人!”
蘇沐清深吸了一口氣,混的思緒被王德海這番話強行拉回了現實。
無論機多麼離奇,無論過程多麼玄幻,為警察的職責,就是抓住罪犯,保護人民的生命安全。
點了點頭,原本迷茫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通知所有單位,立刻封鎖龍山公墓!”
……
夜中,十幾輛警車關閉了警燈,在城市的主干道上疾馳。
指揮車,氣氛抑。
王德海親自駕駛,雙眼布滿,死死盯著前方。
蘇沐清坐在後排,雙手握著,腦海里不斷回放著案的每一個詭異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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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會東西的烏。
一種不存在于法醫數據庫的迷藥。
一座熬煉尸油的工廠。
一份關于“換命儀式”的口供。
每一條線索,都在瘋狂沖擊二十多年來建立的科學認知。
側過頭,看著旁邊那個從上車開始就閉目養神的男人。
“秦風,”蘇沐清忍不住開口,聲音有些干,“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又怎麼會知道這些?”
秦風睜開眼,車窗外的路燈在他眼中一閃而過。
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看著蘇沐清那雙充滿迷茫與執著的目,笑了笑。
“蘇警,有時候,真相不一定非要用試管和顯微鏡才能看到。”
他晃了晃手機,屏幕上是一個咨詢公司的LOGO,“我,秦風,萬事通咨詢有限公司首席顧問,專業理各類疑難雜癥。你可以把我理解……特殊危機管理專家。”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你只需要相信,有明的地方,就必然有黑暗。而我,恰好是個喜歡在黑暗里溜達,順便撿點垃圾賣錢的清道夫。”
這番神神叨叨的話,非但沒有解開蘇沐清的疑,反而讓腦子里又多了一萬個為什麼。
但沒有再問,只是將臉轉向窗外,看著飛速倒退的夜景,眉頭鎖得更了。
而秦風,表面上雲淡風輕,腦子里的小算盤卻已經快搖出火星子了。
(玉蟬在我手里,孫茂才那個老梆子失去了關鍵的施法介,按理說儀式應該進行不下去了啊?)
(不過……任務要求是‘懲治真兇’,說明這老梆子肯定還有後手,不死心。嘖,這可是一百德和一百功勛值的大單,間那邊估計還有幾十萬獎金……這買賣,不能黃!)
(行吧,就當是售後服務了。無論如何,今晚必須親手把孫茂才打包送進去。不僅為了間的獎金,更為了我間的KPI。)
……
半小時後,車隊抵達龍山公墓。
王德海一聲令下,所有警員關閉通訊設備的聲音,徒步潛。
公墓面積巨大,墓碑林立,要在短時間找到一個人,無異于大海撈針。
“一組、二組,攜帶熱像儀,從東側扇形搜索!三組、四組,從西側包抄!無人機準備升空!”
王德海低聲音,有條不紊地部署著。
特警們迅速分頭行,各種高科技設備齊上陣。
秦風卻站在原地,完全無視了警方的現代化部署。
他打了個哈欠,了眼睛,再次睜開時,眼前的世界已然不同。
眼,啟。
只見普通的墓碑上縈繞著淡淡的歲月氣息,而公墓最深,一片雜草叢生的葬崗上方。
一濃郁到化不開的氣、怨氣、死氣匯聚在一起,幾乎形了一個眼可見的黑旋渦,直沖天際,比上次那個廢棄紡織廠還要壯觀。
“別找了。”
秦風一把拉住正要帶隊出發的蘇沐清,指了指那個方向。
“跟我來,我知道他在哪兒。”
在王德海和蘇沐清將信將疑的目中,秦風雙手兜,悠哉地帶著他們穿過一排排墓碑,無視了所有岔路,直奔公墓最深、最偏僻的那個角落。
當蘇沐清撥開最後一片半人高的灌木叢時,眼前的一幕,讓和王德海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渾的汗瞬間倒豎。
只見一片空地上,一個用森森白骨和朱砂畫的詭異法陣,正在月下散發著不祥的紅。
法陣中央,赫然擺放著一被黑布包裹的人形。
秦風只看了一眼,就認出那正是他在記憶中看到過的,那位富家小姐的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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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茂才正跪在法陣前,口中念念有詞,聲音嘶啞干,旁還站著兩個神張的心腹。
在他前,擺放著一個用泥土和尸油的丑陋人偶,人偶的口,還著一張用寫著林佳航生辰八字的黃紙。
(我靠!這老梆子玩得這麼大!他居然把我客戶的尸給刨出來了!這是打算不用玉蟬當中介,直接用尸骨當網線,搞理連接啊!)
秦風心中一凜,孫茂才的後手,比他想象的還要狠毒。
蘇沐清和王德海則被這充滿邪異氣息的場景徹底震懾,一時間竟忘了反應。
“警察!不許!”
還是蘇沐清最先反應過來,克服了心中的震撼與不適,舉起槍,發出一聲厲喝。
孫茂才的儀式被打斷,他邊的兩個心腹猛地驚起,下意識地就要去掏藏在腰間的兇。
他停下念咒,僵地站起,轉過頭來。
面對黑的槍口和十幾名警察,他那張蠟黃的臉上沒有毫的驚慌,反而出了一個極其詭異的笑容。
“你們……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