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後愛,刑警老公野的沒邊》 第1卷 第3章 連我都喂不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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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口的解釋換來的依舊是一片死寂。
宋南秋干脆也不說話了,靠著副駕駛座閉目養神。
過了很久,車門解鎖的“咔噠”聲在寂靜的地下車庫里顯得格外清晰。
宋南秋的手指摳著安全帶。
側的男人如同一座沉默的火山,讓每一神經都繃到了極致。
車停穩,他解開安全帶,下車,繞到這邊,拉開了車門。
“下車。”
宋南秋深吸一口氣,下嚨口的干,依言下車。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細微的回響,更襯出周遭令人心慌的安靜。
他跟在後半步的距離,無形的迫如影隨形。
進了電梯,宋南秋幾次想說話最後還是憋了回去。
出了電梯,回到家。
宋南秋剛踏進玄關,甚至沒來得及手去墻壁上的開關,手腕就再次被攥住。
“啊!”
驚呼一聲,天旋地轉間,整個人已經被江衍之打橫抱了起來。
他抱著,步伐又穩又快,徑直走向臥室。
客廳的黑暗模糊了他臉上的表。
宋南秋的心臟瘋狂地跳。
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卻如同蚍蜉撼樹。
“江衍之!你干什麼!放我下來!”
他置若罔聞,走進臥室,將放在那張足夠寬敞的大床上。
宋南秋有些發懵,支撐著手臂想要坐起來。
下一刻,他高大的軀已然欺而上,單手撐在耳側的枕頭上,另一只手輕易地制住了妄圖推開他的手腕,將它們牢牢固定在頭頂上方。
沉重的男軀帶著灼人的熱意和力量,將完全困在他的下和床鋪之間,彈不得。
黑暗中,兩人的呼吸急促地織在一起。
宋南秋微醺的酒氣撲到他的臉上:“你要干什麼?”
適應了黑暗的眼睛,終于能依稀看清彼此。
他的眼睛深得嚇人,里面翻涌著從未見過的緒。
像是生氣,更像是一頭被惹怒的野,鎖定了他的獵。
“你說干什麼?當然是....干你!”
宋南秋驚訝,是自己喝酒了,還是他?
江衍之接著開口,“江太太今晚玩得很開心啊,點了那麼帥的男模.....我作為你法律上的丈夫,難道不該盡一下.....最基本的義務?”
“寶貝?”
他近,鼻尖到的,那雙眼睛鎖著,重復著在酒吧里那句醉話,“誰才是你寶貝,嗯?”
宋南秋被他困在下,渾都被他的氣息和溫包裹著。
又慌又氣,臉頰滾燙,試圖別開臉,躲避他迫人的視線和呼吸。
“.....我跟你解釋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當時.....我當時只是喝了點酒......我酒量不好.....”
他低笑一聲,那笑聲里卻沒有半分暖意,反而更添危險:“那個被你夸贊開酒用牙真帥的男模.....確實很帥,如果我不在,接下來,你想干什麼?”
“是想跟他回家通一下......花應該怎麼?”
這話聽著沒什麼問題,但他的眼神告訴,很有問題。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好像怎麼解釋都像是在掩飾。
他的目灼灼地烙在臉上,仿佛要將每一細微的慌和憤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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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到的話,他直接吻了上去。
江衍之的吻和他的人設是完全相反的。
從來不會在床上弄疼。
他每次都會吻的克制,碾磨,很有耐心。
每次在這種溫里,都會一點點下來。
可吻著吻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短暫的失神,明顯覺到他含住下的力道加重了些。
不再是剛開始那種輕的廝磨,他開始加深,吮吸的力度也變大了。
宋南秋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手腕還被他牢牢固定在頭頂,被他錮,可這個吻卻讓心慌意。
察覺到的化,他的吻也逐漸加深。
纏綿的節奏比剛才更、更重。
舌尖撬開因驚愕而微啟的齒關,更深地探索進去。
綿長而熱的吻,充滿了強勢的占有,卻也摻雜著深深抑的。
宋南秋的呼吸徹底了。
酒的後勁似乎重新涌了上來,混著這個吻帶來的眩暈,讓頭暈目眩。
不再是被承。
鬼使神差地,開始生地回應。
的回應讓他松開了鉗制的手,轉而用力扣住的指,與十指相扣,在枕畔。
另一只手臂則將纖細的腰更地攬向自己,整個人瞬間進他懷里。
吻到最後,愈發深、纏綿,變了失控的急切。
他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緩緩的到的底。
他的撥,慢慢激起了宋南秋的。
不是縱的人,可今晚,這個男人太會了。
他很會把握分寸,能到他熱的吻在上每一寸都留下痕跡,他甚至能準的知道哪個地方最能讓失控。
一次過後,宋南秋趴在床上累到不想說話。
江衍之覆上來,湊到的耳邊:“滿意嗎?”
宋南秋累的不行,隨意點了點頭,本沒細想。
隨後就聽到江衍之說:“那再來一次?”
宋南秋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疑的看著他。
半年來,他們基本保持在一周一次,一次一個小時的頻率。
規律的不能再規律,從來不會多一次,就連保護措施他都是算好個數買的。
還沒來得及說話,江衍之已經吻了上來,從到脖頸,一路向下到前,再往下到腰......
宋南秋被他吻的意迷,漸漸的也開始配合他的作。
心想,算了。
和長得帥的男人做,還是自己合法的老公,誰也不會介意吧?
這麼一想,干脆也不繃著了,手繞到他背後,生地回應起來。
到的變化,江衍之的作頓了一下,隨即把摟得更。
房間里只剩下有點的呼吸聲。
等他終于停下來,宋南秋累得手指頭都不想。
按照他們之間那點不文的規矩,接下來就該是清理環節了。
“洗澡嗎?”他低聲問,聲音帶著剛結束的沙啞。
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算是同意。
平時結束後,他通常會抱著去衛生間,簡單沖洗一下,過程大多迅速且公事公辦。
這次也一樣,他把抱起來,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流打在上,沖走黏膩的汗意。
靠在他前,昏昏睡,任由他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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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洗著洗著,宋南秋就覺得不對勁了。
他打沐浴的手,在上停留的時間有點.....長。
且力道也變得有些不一樣。
他的大手在的皮上緩緩游移,重新點燃那些剛剛平息下去的細小火苗。
清醒了幾分,下意識地想躲,卻被他翻轉過來在瓷磚墻壁上,無可逃。
“江衍之.....”
帶著點求饒的意味喊他名字,聲音得不像話。
“嗯。”
他啞聲應了一聲,吻隨之落在的後頸,含糊而強勢地說,“......再洗一遍。”
下一刻,水流聲掩蓋了某些細碎的聲響,也模糊了時間。
最後,宋南秋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床上,又是怎麼睡著的了。
只記得,他今晚的力似乎太好,好到.....累得求饒,他卻像是沒夠。
最後的意識漸漸模糊,只記得江衍之從後抱著,輕聲說了一句:“連我都喂不飽......還敢想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