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愛意》 11、帶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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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帶回家
在路邊坐下之後,平緩了一下心,顧杳這才胳膊和脖子,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況,還好,都很正常,又低頭把起來,腳踝有一點腫了,估計是那會兒下車的時候太著急,崴了一下。
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看向一個保鏢:“我的車子上周剛做過保養,不可能出問題。”
這時除了臉有些蒼白之外,緒已經看不出異常了。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不管是心理素質還是遇到危險的應變能力,都是極其優秀的。
那保鏢心裏也不由得佩服,急忙回答道:“已經有人過去檢查了,現在看來,被人做了手腳的可能比較大。”
“好,我知道了。”顧杳點點頭,擡手將散掉的頭發重新束在腦後,從兜裏掏出手機,第一個電話先打給車險公司,讓他們拖車過來,掛斷之後又打110報警。
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的手一直在抖。
沒有人會比更清楚,這次的事故有多麽的驚險,雖然最終化險為夷了,但中間萬一出個小差錯的話,現在一定不會像這樣安安穩穩的坐著。
也多虧了平時有點兒被害妄想癥,沒事兒幹的時候,總會在腦中模擬各種危險的場景,并在網上搜索應對的辦法牢牢記住,所以剎車失靈的時候,才能做出正確的理。
更幸運的是,事故發生的地點恰恰不是在高速上,而是一條比較狹窄的小路,另一邊還有綠化帶和圍牆可以起到減速的作用,不然也未必就能險。
究竟是誰這麽歹毒,在的車上做手腳?因為之前坐了蘇彧的車,這兩天一直把車子放在醫院的停車場裏,并沒有開回家,所以下手就比較方便。
眼前浮現出昨天在日料店遇見的那個蘇行水,的眉頭皺的更。
警察和保險公司的人分別在半個小時後,和一個小時後到達了現場,車子拖走之後,顧杳這才被告知,因為證據不足,目前并不能立案。
的心裏其實早有預,便點點頭,表示了謝意。
“顧小姐,上車吧。”一個保鏢打開了車門,恭敬的說道。
腳腕仍舊作痛,顧杳慢吞吞走進去坐下,進了市區之後,忽然說道:“車子能不能借我一下?我需要去一個地方。”
開車的保鏢有些為難:“蘇總讓我直接送您去醫院。”
顧杳便不在乎的擺擺手:“你不用管他,前面路口的時候你靠邊停下,坐後面的車子回家吧,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的語氣過于堅決,那保鏢不敢怠慢,戴上耳機打了個電話,這才說道:“蘇總讓您稍微等他一下。”
說著就不再跟顧杳搭話,自顧自的往前開去。
…
進了市區不久,前面的路上就迎面開來一輛車,車子停下,那保鏢下去,蘇彧坐進了駕駛座。
“去哪兒?我送你去。”他穿著一黑,面嚴肅。
“明希醫院。顧杳無奈,知道他肯定不會放自己一個人行,這才說道。
“好。”男人沒有再說話,發了車子。
到了醫院之後,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依著顧杳的意思,是要直接去監控室的,看一看到底是什麽人對自己的車子做了手腳。
但是剛剛把車門打開,邁出一只腳,蘇彧就直接過來,一俯抱起了。
“幹什麽?我自己能走。”頓時不樂意起來,手腳想要掙紮下地。
男人卻一言不發,沉默的大步向前走去,同時托著的手臂了,就像是兩塊鋼板一樣,的把給箍住了,任憑如何努力都沒辦法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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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不見我說話嗎?放我下來。”顧杳加重語氣,這裏是工作的地方,來來往往的人大多都認識,并不想讓同事看到自己這一副弱的樣子。
男人卻并不理會,這時兩人已經進了門診大廳,燈打過來,把他從剛才為止,就一直藏在黑暗中的臉龐照亮。
側頭打量了他一眼,顧杳把已經要出口的話吞了回去,安靜下來。
此時的蘇彧,和以往大不相同,饒是顧杳膽子很大,這會兒也不有些發怵,兩個人距離很近,因此也清清楚楚的,從他的眼神裏到那徹骨的寒意。
和一般人生氣的時候會歇斯底裏的發火不同,有一類人,他越是沉默,就越是讓人覺得膽寒。
從之前在游上第一眼看到蘇彧起,顧杳就知道,這個男人并不好惹,同一般的那些常年坐在辦公室裏,或羸弱或胖的商人不同,他的格健壯,材高大,并且于打鬥,上藏著氣勢,看起來更像是從事另一種行業的人。
但卻也想不到,這人真正生氣之後,氣場會這麽強大,原本好看的眼睛裏如今布滿霾,薄抿,臉龐繃的很,只淡淡的掃一眼,就讓對面的人嚇得一哆嗦。
“顧醫生,這位是……”急診的醫生正好和顧杳認識,悄悄的背過去,這才敢用型詢問。
“是一個朋友。”顧杳坐在診療床上,讓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腳踝,笑一笑又問:“怎麽樣?沒什麽事兒吧?”
“嗯,就是有點兒腫了,回去冷敷一下就行。”醫生點點頭,正好外頭有人,就借著機會趕走了出去。
醫療室裏就只剩了他們兩人,顧杳擡頭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難得出聲安了一句:“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兒麽?你拉著張臉給誰看啊?”
但後半句就又忍不住恢複了往常的語氣。
“很可怕嗎?我的樣子。”蘇彧的目盯著的上,出聲詢問。
“嗯,你沒看,醫生都給你嚇走了麽?”顧杳點點頭,沒好氣的說道。
“是嗎?我沒注意。”用手按了下眉心,他閉了一下眼睛,再睜眼時,臉上雖然仍舊沒什麽表,但也只是冷冰冰的,駭人的氣勢已經收了起來。
“走吧,去查監控。”彎了下腰,他又把穩穩的抱在懷中,顧杳這次也沒說什麽,反正再怎麽反抗結果也都是一樣,他怎麽樣就怎麽樣吧,也省得走路。
原本以為會很簡單,但一直到調出監控,顧杳才發現,整整兩天兩夜,將近五十多小時的視頻裏,想要找出對車子了手腳的人會有多難,即使是倍速播放也是一樣。
依著蘇彧的意思,拷貝一份回去多找幾個人一起看就行了,但顧杳很倔,就是想親自把這個人找出來,于是一整夜都守在監控室裏盯著視頻看。
到了淩晨的時候,才有些撐不住了,腦袋一點一點的靠在椅背上睡了過去,朦朧中,有人拿了件服把裹住,抱了出去。
…
再醒來時,已經坐在了車子裏,外面夜茫茫,旁邊,蘇彧安靜的開著車。
子實在困乏,也就沒有說話,懶懶的打了個哈欠,由著他送回家。
但是漸漸的,掃了眼外頭的街景,心生警惕:“這不是回我家的路,你要帶我去哪兒?”
說話間,蘇彧已經在一幢陌生的別墅門前停下車來,降下車窗出手去按了下鑰匙,車庫門緩緩打開,他把車開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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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下車,繞道副駕駛這邊打開門,俯打算抱下去。
“雖然不知道你現在打的是什麽算盤,但我絕對不會下車,你盡管試試,大不了我可以報警。”手捉住車上的把手,顧杳挑挑眉說道,子紋不。
車庫裏燈昏暗,蘇彧一手扶著車門,低頭注視了一會兒,這才開始說話,一字一句,清晰而沉穩:“聽著,顧杳,我這并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原先的家暫時不能回去了,蘇行水既然已經盯上了你,他就不會善罷甘休,只有把你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才會放心。”
他的臉異常嚴肅,語氣裏是不容置疑的肯定,就這麽看著顧杳,兩人在暗夜裏靜靜對視,誰都不肯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