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愛意》 ? 21、再次見到
Advertisement
21、再次見到
顧杳第二天下午就接到了電話, 對方自稱是遠洋拳館的老板:“顧小姐,您要求的那位教練已經答應了下來, 請問您什麽時候過來呢?我們可以定一下訓練的時間。”
“好, 我明天下午下班之後過去,大概是七點鐘左右,沒問題吧?”顧杳站起來,躲開岑溪好奇的目。
掛斷電話後, 岑溪便立刻興沖沖的湊了過來:“怎麽回事兒啊, 你真要學拳擊嗎?”
“那還有假?”顧杳坐回座位, 拿手機上網搜索了一下:“我是不是應該買些運穿的服?”
“你什麽時候開始訓練?”岑溪問。
“大概可能是明天吧。”
岑溪一聽的回答就笑了起來:“那你還去網上買啊?本沒時間了, 下班以後去商業街轉一圈吧, 先簡單的買點兒。”
顧杳點點頭, 把手機收起來了。
平時雖然也偶爾去運, 但工作太忙, 從來也沒怎麽認真的買過運裝, 尤其要穿著學拳擊的,還真不知道該買哪些。
找了家運專賣店, 進去以後咨詢了一下, 那店員就笑道:“運類穿的服都差不多, 我來幫您介紹。”
說著就把領到了一件運跟前, 介紹道:“這是我們店最新款的,有很多人買, 顧客您要不要試一下?黑的這件很襯您的。”
顧杳看見這服好看的,也沒有試穿就買了下來,之後又買了幾件運T恤, 底下配了一條同系的運短, 至于鞋子, 看到很多練拳擊的人都是腳的,就幹脆沒有買。
第二天下班的時候,在更室把這一套換上,T恤的下擺有點長兒,差不多都把短給遮住了,鏡子裏的人瘦瘦高高,材薏窕。
看著自己這一覺得還算滿意,又仔細檢查了一下臉上的妝,只薄薄的上了層,口紅的也不是很深,看著像沒有化妝,其實氣提升了不。
做完這一切之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在幹嘛?又不是去相親,學個拳擊罷了,至于準備那麽長時間啊。
直接把櫃子門關上,在外面套了一件長款的風,出了醫院,到停車場開車。
…
到達拳擊館的時間正好是晚上7點鐘,上去以後推開門,前臺就笑著迎過來:“顧小姐是吧?您直接去裏面的訓練室就好。”
態度和上次來大不一樣。
前面幾間訓練室都有人在上課,顧杳走過去後就沒有停留,直接到了最後那一間,門虛掩著,裏面有兩個男人正在打拳。
其中一個是之前第一次來的時候,和說過話的那個皮很黑的男人,此時他正被對面的人制的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
顧杳看到那個背影後,就挑了挑眉,沒有再往前走,靠在門邊看著兩個人的作。
即使是如此簡陋的場地,因為這個男人的存在,也顯得與衆不同了起來,只見他穿著一件簡單的黑T恤,短袖下面的胳膊鼓鼓,底下是一條到膝蓋的短,大腳穩穩的踩在地上。
他的材很是高大,比例也是近乎于完的,嫌上礙事兒,他隨手一扯就下來扔在一旁的地板上,腹部的人魚線緩緩向下,線條流暢。
黑皮大漢打了幾下就停下手來,搖著頭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你這水平不去打比賽真是可惜。”
他還想說些什麽,過鏡子忽然看到門邊有人,就回過頭去,一個人立在門邊,黑發紮高高的馬尾,神清冷卻自有一種風。
Advertisement
“顧小姐!”驚喜的站起走過來,他又熱的說道:“你好,上次沒來得及介紹,我是這個拳館的老板,我周黑。”
“你好。”顧杳點點頭,沒有理會他過來的右手。
這人的名字和他的倒是很配,不仔細看還以為是非洲那邊的外國人呢。
“顧小姐,哈哈,你可真是幸運!咱們蘇總可不是誰都能請的,我那天也不過是隨口一問,結果呢,他居然答應啦!”
周黑繼續笑呵呵說道:“當然也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啦,我們兩個從小就認識,一起打拳,當初……”
他一說起話來就滔滔不絕,整整好幾分鐘了,都沒有停下來過,顧杳皺了皺眉,眼一轉,投向他的後。
蘇彧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過來,正站在不遠看著。
他的表平靜,眸卻很深,上仍舊沒穿,只是撿起來隨便搭在肩頭,頭發又剪短了些,顯得面部的廓更為深刻。
這樣高大的一個男人,整天包裹在西裝,坐在辦公室裏似乎是委屈了他,只有這樣的一打扮才是最適合他的,完的上半遮在T恤下,此時的他,顯得野而充滿了力量。
“好久不見。”兩個人的目靜靜的織在一起,良久,顧杳向著他微微點了點頭。
“三周不見。”他開口,聲音低沉。
周黑愣了一下,轉看看蘇彧,又看看顧杳:“你們兩個什麽況?”
“帶運了嗎?今天就開始訓練可以嗎?”蘇彧沒理他,打量一下顧杳的穿著說道。
“在這裏面。”顧杳指指自己的風。
“那就過來吧,我們先進行一下熱訓練。”
兩個人完全略過了周黑,就跟完全沒有這個人似的。
“喂!”周黑崩潰的道,異常委屈:“我說蘇總,你不能有了就把朋友扔在一邊吧!”
蘇彧這才走過來,給兩個人做了個簡短的介紹後,又看向顧杳:“周黑是我認識很久的朋友,這拳館就是他爸爸開的,現在傳給了他,以前我們總是一起練拳,這些想必你也知道吧?”
“嗯,抱歉,我母親擅自調查了你。”顧杳點頭也沒有瞞。
蘇彧到也很坦然:“沒關系,這些料都是我故意放出去的。”
顧杳挑眉:“那咱們就算扯平。”
兩個人一來一往的又說了幾句,周黑終于搞清楚點兒了:“哦,原來你們兩個人認識啊。”
雖然并沒有人理他,他還是十分開心的朝著顧杳再次出手去:“你怎麽不早說啊,薏薏,這真是,一家人不認一家人啊!我跟你說,我跟蘇彧的很,我們從小就……”
他很自作多的去掉了顧杳的姓氏,喋喋不休的想要繼續說下去,下一秒,蘇彧已經走過來直接把人拉走了。
“咱們確定一下訓練的時間。”兩個人走到離周黑遠一些的地方這才停了下來。
顧杳聽他這麽說,就稍微想了想:“我只在晚上能過來,下班時間不確定。”
“拳擊的訓練最好一周三次以上,否則會把之前所學的東西忘掉。”
“好,只不過時間有些晚,你不介意吧?”顧杳點頭答應,又商量了一會兒,定出了的方案。
周黑邊沒了人,無趣的住了,走到一旁坐下,眼的盯著這邊。
蘇彧這時已經在幫著顧杳開始熱。
把外面的風掉後,就出了裏面長長的T恤,把短遮的嚴嚴實實的,下頭又白又細的兩條長格外吸引人的視線。
又是這種穿法。
蘇彧目暗了暗,沒有說什麽,但接下來運的時候,那T恤總是掉下來遮眼睛,顧杳就有些煩了,索一擡手把它也了,這下就變得利索多了。
Advertisement
只是那運短,白白的腹部和細窄的腰肢就全部都了出來,周黑看的眼睛都直了。
之前也看過很多學員這副打扮,按說也平常的,怎麽到了這位上,就顯得那麽呢?
蘇彧轉頭看過來:“周黑,你先出去吧,記得關門。”
聲音莫名有點兒冷森森的。
“知道啦。”周黑拖著長音答了一句,真小氣啊。
顧杳倒不怎麽在意,平時還經常去游泳呢,這人純粹就是有病,之前腳不給看,現在和腰也不給看,他有本事找個布把包起來啊。
熱結束之後,終于到了正式的授課環節,期待的原地了腳步,覺得渾有使不完的勁兒。
重輕的人力氣是要吃虧一些的,所以遇到危險的時候總容易落下風,以前就總想學一些防的技,起碼讓自己不于太被的位置,只不過沒時間罷了。
蘇彧并不著急教,而是拿出了一卷白的繃帶,朝著招招手:“過來。”
“這是什麽?”顧杳看了看,有些奇怪。
“手。”他也不解釋,只是簡單的吩咐,見并不,就直接把的手拿過來,把的大拇指穿過繩套,在手腕開始一圈一圈的纏繞起來,一直纏到手背。
稍微有些,顧杳忍不住彎了一下手,被他手指一,又給繃直了:“別。”
纏完右手纏左手,他又蹲下來了下之前傷的那只腳踝。
“腳也要啊?”顧杳不住了一下。
蘇彧擡頭看了一眼:“一般不用,但你這邊過傷,防護一下總是好的。”
…
之後的訓練就有些枯燥了,蘇彧先是嚴肅的講解了一大堆作要領,親自給示範過後,接下來就是不停重複的練習與糾錯。
擡起,用小的側面反複去踢蘇彧手中的護,這樣的作進行了幾十遍之後,難免會覺得厭煩。
蘇彧卻一直在要求用力,和之前的樣子完全不同,此時他已經變了一個很嚴厲的教練,連聲音也變得威嚴了很多。
顧杳也并不是那種喜歡敷衍了事的人,的子一向非常認真好強,一旦認準了的東西就不會輕易放棄,因為頭腦聰明的關系,學習績一直也是極好的。
但今天的拳擊訓練卻無疑讓遇到了難題,額前的碎發被汗黏了一綹一綹,的抿,表變得越來越嚴肅。
眼前的男人卻忽然後退,觀察了一下的臉,他搖搖頭:“休息一下吧,今天的課就到這裏。”
顧杳沉著臉坐下來,了幾口氣,心裏覺得很別扭,總覺得自己有些太弱了些,恨不得練上整整一天才好。
“不必急于求,時間還長呢。”蘇彧過來給摘掉拳擊手套,一層層的把繃帶摘了,看那白皙的手背上已經紅了一片,就拿了一個冰袋過來,敷上去。
他做這一切的時候,作十分細致,低垂的腦袋上面,短短的發茬刺刺的,看起來有點兒紮手,顧杳忍住了用手指的想法,問道:“我是不是很笨?”
“哦。”他半蹲著擡頭看,眼裏出現一笑意,上的黑T已經穿上,遮住了完的線條。
“那你等著,我以後一定會很強的。”顧杳咬了咬牙,放在一旁的包裏,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拿過來接通,伊尋的聲音傳了出來:“薏薏,你快過來一下吧,你弟弟打架被抓到警局了。”
顧杳皺皺眉:“他傷沒有?”
…
顧時笙今天照例是逃了自習課來酒吧駐唱的,和幾個樂隊的員一起,他們溜到學校後牆,從那裏翻出去之後跳到街上打車,一切都特別順利的進行著。
Advertisement
男孩們在這個酒吧駐唱了也有一個多月了,幾個人平時也只是在地下室租的場地開嗓唱一唱,哪裏見過這種熱鬧的場面,尤其聽著下面那麽多人為他們喝彩尖,虛榮心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到了酒吧正好是晚上九點多,去後臺排練了一會兒他們就熱熱鬧鬧的上了場,唱的是顧時笙作曲的一首搖滾歌曲,音調稍高,最後結尾的時候就不小心破了音,雖然鼓掌的人也很多,但還是能聽到一些喝倒彩的聲音。
演出演砸了,顧時笙這個主唱自然就要背鍋,曲子是他做的,歌兒是他唱的,下臺之後就跟員起了些爭執,他的心特別郁悶,就獨自留下來在吧臺喝酒。
學校的晚自習十一點才下,他回去的時候嚼幾片口香糖,在校門口接他的司機估計也不會發現。
旁邊坐過來一個高個子男生,長的清秀,就是有些損,笑呵呵就跟他說了句:“嘿,哥們兒,嗓子不錯啊,就是有點兒跑調兒。”
顧時笙正氣著呢,聽到這句頓時就不幹了,一摔杯子就朝那男生撲了過去,兩個人隨即打一團。
酒吧裏服務生急忙過來拉架,可這兩位的力氣都大得很,本就拉不來,互相你一拳我一腳,沒完沒了,怕出事兒,就只能報警。
等坐到警局之後,兩個人頭發淩,領子都撕破了,即便是這麽狼狽,也不妨礙著互相烏眼一樣的瞪視,恨不得把對方吃了。
…
顧杳進來之後,用眼睛看了一圈,都沒敢確定這慘兮兮的倒黴孩子是自己親弟弟。
等顧時笙轉過頭來了,這才上去朝著他腦袋拍了一下:“有病啊你,好好的打什麽架!”
這兒正教訓自己的弟弟呢,旁邊那個男孩也擡起頭來,賤兮兮笑了一下,出一口白牙:“呦,這位漂亮姐姐,咱們又遇見了!”
顧杳看了他一眼,挑挑眉,沒說話。
是巧,這不是之前相過親的那位嗎?母親似乎特別喜歡他,之後還提起過好幾次呢。
蘇洲這會兒倒是高興的,他不過是在酒吧裏賤了一句嘛,至于被這小子追著打了這麽長時間嗎?剛才從旁邊聽了幾耳朵,知道了這兩位是姐弟關系,而且這個弟弟似乎還很懼怕姐姐。
剛才不是還厲害的嘛,自然有人收拾你!得意的向著顧時笙笑了笑,蘇洲故意挑釁:“嘿,小子,別瞪我了,你還不知道吧,我輩分比你大!之前我還跟你姐姐相過親呢,聲姐夫聽聽?”
他這麽說也不過是圖個一時痛快,順便兒奚落那渾小子一下,卻想不到警局的門一開,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哥……”他張大,怎麽也閉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