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別撩,姑娘我事後不認人》 第17章 你清高,你用我的馬哄你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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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不想去顧淮安的房間,也不想請顧淮安到自己的房間來,想了一圈兒,兩個人在客棧外面找了個臺階坐下。
顧淮安拿了酒,他記著璃剛才那句「下毒」的話,從每一塊兒餅上都掰了一點兒,塞進裡,表示東西沒有問題。
璃還是很謹慎:「你也可以把毒下在你沒有吃的那一邊。」
顧淮安說那你還我吧。
璃想想,沒說話,但也沒撒手。
的確是了,拿了一塊兒放進裡,外面麵餅帶著芝麻,裡面棗蓉餡香甜可口。
就是有點噎。
璃沒形象的抻了抻脖子,顧淮安的酒就遞到了眼前。
璃這一次沒有說什麼下毒的話,仰頭喝掉,胃裡暖了起來。
顧淮安靜靜的看著璃吃東西,覺得的格和長相很不一樣。
表面看,璃是清冷人那種,眼裡總是帶著淡淡的戒備,寫滿了生人勿近。
可接下來發現,實際上是個子灑的人,開心就喝酒,不開心就殺人,想笑就笑,想罵就罵。
這樣的人生,顧淮安是很羨慕的。
「你總盯著我幹什麼?」璃吃了兩口,肚子里有了底,態度又變差了:「我警告你,不要什麼壞心思!」
顧淮安也沒見過,過完河這麼快就拆橋的人:「你怎麼總覺得我有壞心思?」
「換房間的事你就在騙我,晚間我問你,你還跟我打哈哈……」
「我這個人脾氣不好,也沒耐心。」璃放下酒杯,往顧淮安的方向側了側:「你不如直說,你是要殺我,還是有什麼別的事?」
「可我都告訴你我的名字了,你還沒有說你的名字。」顧淮安攤攤手,提醒璃:「你要我坦誠,你也應該坦誠的,對吧。」
他認為璃這樣謹慎的格,面對自己這種陌生人,肯定會瞞份。
但沒想到璃居然張口就回答他了:「我璃。」
這讓顧淮安抓著酒杯的手,懸停在了半空中。
這個反應在璃的意料之中,隨即挑眉:「你還想知道什麼?」
顧淮安被一句話在了這裡,他垂眸喝酒,躲開了璃的目。
「你找我搭訕,盯著我,跟蹤我,就不可能沒有調查過我。」璃放下酒杯,托著下看著顧淮安:「我騙你沒意義的。」
顧淮安不由得嘆,璃不止是隨,還很聰明。
這樣的人若是囿於後宅,著實可惜。
「現在該你了。」璃沒給他想太多思考的機會,把問題丟了回去:「你到底要幹什麼?」
「其實我認錯人了。」顧淮安放下酒杯,神坦然:「我去靜安寺是找我妹妹的,我們已經十幾年沒見了,所以我錯把你認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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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了一下:「不過,我也發現我認錯了,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打聽了一下你,也知道了一些關於你的事。」
「你不是要在靜安寺靜修為國祈福嗎?為什麼會跑出來?」顧淮安追問。
可璃角,把剩下的胡麻餅包起來,丟在顧淮安的懷裡:「吳牛月。」
顧淮安無端被罵了一句,抱著餅追了幾步:「我說的是實話,今天能在這兒遇到,真的就是……」
「巧合?」璃輕蔑的笑了一聲,回過盯著顧淮安:「你可以什麼都不說,謝公子,但你要小心,如果你繼續跟著我,那我就一定能查到,你的真實目的。」
天漸亮,周圍霧蒙蒙的,很像是他們一同從荒山下來的那個清晨。
依舊是顧淮安盯著璃的背影。
從回京,再到清崖鎮,顧淮安總是想要找個時機,跟璃好好聊一聊。
真心實意的道個歉。
如果可以,他還想問問璃,為什麼堅持了那麼多年,到最後說放棄就放棄了。
為什麼最後,連信都不回了。
但現在,顧淮安覺得自己沒什麼可問的了。
因為他發現,他在璃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悲傷和難過。
相反,和離的事對於來講,更像是剪開了腳上的鐐銬。
原本應該高飛的鳥兒飛走了。
這不需要理由,也不是應該是一件憾的事。
顧淮安回了房間,把睡在腳踏上的周弘踹醒,剩下的胡麻餅丟在他上:「收拾東西,明日回京。」
周弘迷迷糊糊的坐起來:「回京娶郡主嗎?」
一句話問住了顧淮安,已經合躺下了的他,又翻坐了起來。
「那算了。」顧淮安思索片刻:「那回邊境吧。」
聽到「回邊境」三個字,周弘立刻清醒了:「三爺,您這次回京,可是抗旨……您要是回去,一抓一個準兒!」
顧淮安坐在床邊,什麼也沒說。
周弘翻出一塊胡麻餅來,塞到裡,聲音含糊不清:「我知道,這些年您最難的那些日子,都是靠夫人的信撐過來的。」
「您也說,就算夫人是個醜八怪,那樣善解人意、蕙質蘭心,您也認了,這麼多年,您等的不就是凱旋迴朝那日,與夫人見……」
「你是怕,跟我一起挨罰吧。」顧淮安不想聽這話,就打斷了周弘。
周弘砸吧砸吧,不想承認這件事。
但心裡又不踏實,過了一會兒,忍不住跟顧淮安確認:「咱要是回去,陛下打了你,是不是……就不能打我了?」
顧淮安懶得搭理他,翻了個,裝作睡了。
卻怎麼也睡不著,他腦海里都是璃面對中年惡霸時,臉上輕佻的神,還有手時那利落勁兒,想到這樣的子曾為他守了四年的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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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安了眉頭:真的是那個為自己守了四年空房的髮妻嗎?
第二天一早,璃收拾了東西,準備繼續往南走,這裡離揚州已經非常近了,聽聞揚州十分繁華,到那裡,應該就能買著一匹馬了。
璃做好了打算,背著自己的小包上了路。
可剛走了沒有一里地,後傳來了「噠噠噠」的馬蹄聲。
璃回過頭,看著男人的馬慢悠悠的走到了眼前。
「聽說你的馬死了。」
顧淮安琢磨了一宿,琢磨出這麼一個開場白來。
他自己也覺得不太好聽,趕往下說:「我這裡正好空出一匹馬來。」
「但我不賣。」顧淮安把韁繩往前送了送:「我往幽州去,姑娘若是與我同行,我可暫借姑娘做腳力。」
璃歪歪頭,盯著顧淮安後,跑的氣吁吁的周弘。
「你確定……你是空出一匹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