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別撩,姑娘我事後不認人》 第28章 你那個比*還臭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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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你那個比還臭的名聲!
「那就祝你,一路順風。」
顧淮安騎在馬上,看著同樣騎在馬上的璃。
周弘抱著肩膀,站在不遠,一語不發的盯著兩個人。
「會的。」璃點點頭,勒韁繩,停住了慢步向前的馬:「揚州熱鬧的賀冬,我是沒機會看了,不過你替我轉告謝大哥,若是將來我能從幽州回來,會親自登府,謝他這幾日的照顧。」
顧淮安含笑點頭:「好的。」
「十幾日後,你大約能到淮州,若是臨近年關,就停下來休息。」顧淮安囑咐:「事永遠沒有做完的一天,記得吃東西。」
璃應了一聲,雙一夾,馬匹迎著朝,踏塵而去。
顧淮安沒有馬上回城,他坐在馬上,靜靜的看著璃離開。
「顧淮安!」後傳來他的聲音,隨後見謝晗騎著馬到了他邊,也往璃離開的方向張。
但璃的影,已經消失了。
「走了?」謝晗問。
顧淮安點點頭。
「你不跟著一起走嗎?」謝晗又問。
顧淮安搖搖頭。
他掉頭往城去:「有些人喜歡朋友,有些人喜歡獨來獨往,我對於來說,更像是個累贅,何必惹心煩呢。」
謝晗的馬慢下來幾分,又抓追上去:「你怎麼了?被鬼上了?」
顧淮安知道謝晗想說自己變了,可能真的變了吧,他被璃罵了一頓,很多事就想通了。
「我想跟著,是從心底想要彌補,我認為我對有虧欠,但事實是,不這麼覺得。」
顧淮安的馬慢吞吞的往前走,聲音夾著揚州的北風,也慢吞吞的傳進謝晗的耳朵里。
「這幾日相下來,我覺得璃上有一個非常讓人欽佩的優點,就是一直在向前看,無論過去發生過什麼,多委屈,多難過,多生氣,事過去了就過去了,的每一步,都在往前走。」
謝晗聽了半日,聽明白了:「從來沒提起過你,是吧。」
顧淮安被穿了,苦笑一聲:「是啊,甚至罵我,都是罵顧淮城的時候,順帶著罵了一句。」
「親四年,我以為或者是埋怨,或者是怨恨,我大約會在心裡有一席之地,實際上,什麼都沒有。」顧淮安哈哈笑起來:「說的對,我想幫,是要認為需要我的時候出現,而不是我認為需要我的時候出現。」
謝晗同樣被這話說的有點懵,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也沒想清楚顧淮安到底在說什麼。
再一抬頭,顧淮安已經進了城。
「了心的人,真可怕。」謝晗撇撇,跟走在邊的周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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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弘揣著袖子,仰頭看向謝晗:「謝大人,你就不能惻之心,送我匹馬嗎?」
「我一個月才幾文錢的俸祿。」謝晗面不改,加快速度去追趕顧淮安:「找你主子要去。」
周弘沒要來馬,還被馬蹄子掀了一臉的灰,氣的要背過氣去了。
謝晗與顧淮安前後回了府里,璃走了,謝晗臨時從府尹大人家裡借的兩個小丫頭也就送回去了,那些副將又圍在他家裡吵吵鬧鬧的喝酒。
顧淮安心裡煩的要命,一頭鑽進書房,不想出來。
謝晗跟了進來,有一件要的事,他想問顧淮安:「璃走了,我的名字,你是不是可以還給我了。」
顧淮安站在輿圖前靜靜的看著,聽了這話,打了個哈哈:「還你還你,什麼好名字一樣!」
說完,他回過神來,又改了口:「也不行,璃說,過一陣要是回京都的話,會來你府上謝你,到時候,你別說錯了。」
謝晗一屁坐在凳子上:「真是麻煩。」
「你往京都寫的信,送回去了嗎?」顧淮安坐在謝晗對面問道。
謝晗指了指桌子:「下午吧,有時間我送到驛,讓他們加快送回去。」
「那正好,我寫封信,給大人。」顧淮安毫不客氣的挪到了桌案後面,提筆寫信。
謝晗斜著眼睛盯著他:「你還敢給大人寫信?我聽說子軒到說你是個負心漢,你和你顧家的名聲,在京都比……」
他做了一個型:「……還臭。」
「沒事。」顧淮安頭也沒抬:「我以你的名義寫。」
謝晗愣了兩秒,衝過去按住顧淮安的筆:「你要幹什麼?」
「璃認了你謝晗的名字,所以這一路從京都到揚州,都是你謝晗陪走的,這信理應你來寫。」顧淮安把筆從謝晗手裡出來,換了一張紙:「而且,你謝家與家沒什麼淵源,大人為人寬厚,看了信,也不會為難你的。」
謝晗眉頭皺的更了:「我聽周弘說,璃問了你的名字,你沒跟坦白啊?」
顧淮安轉轉眼睛,有點心虛,也有幾分理直氣壯:「我是想坦白來著……」
高高挑起的聲音,說了半句後,又緩緩的落了下來:「沒敢。」
謝晗一臉無奈。
「我只能說,我是大人的門生,外放回京,是大人所託,一路護送去幽州的。」顧淮安想起昨日的景,心裡依舊有些張。
謝晗想了想,覺得不對:「可璃名義上,是在靜安寺為國祈福的,你這樣說,不等於家知道了要去幽州的事?如果長公主真是明裡一套暗裡一套,這件事本就不會告訴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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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了解長公主。」顧淮安聳聳肩:「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你是沒看到那雙眼睛,和長公主年輕時一模一樣,盯的人心裡發慌。」
「慫死算了。」謝晗罵了一句,隨便顧淮安去寫信:「那你呢?你後面什麼打算?」
顧淮安低頭寫信,半晌才回答:「去黔州。」
「去黔州幹嘛?」謝晗低頭喝茶,茶沒喝到裡,被這話說的又抬起了頭:「陛下又下旨,把你丟到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去了?」
顧淮安抬頭看他,滿臉髒話。
謝晗抱抱拳,算是道歉。
「殺璃的人提到了黔州,我想去黔州看看。」顧淮安回答。
他的筆停頓了片刻,抬起頭,又看向那張輿圖。
「不過,其實也沒什麼可看的,我知道誰要殺。」
謝晗來了興趣:「誰?」
「你看看黔州。」顧淮安抬手指了指:「正好在麟州回京都的路上。」
「陛下不止是要殺璃。」
顧淮安的筆落在桌案上。
發出「啪」的一聲。
「是要殺璃,以警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