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別撩,姑娘我事後不認人》 第30章 夫人,就是最大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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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就這麼含脈脈的對視了幾秒鐘,璃的眼前出現了一隻手,上下晃了晃。
「姑娘。」那位大人順著璃的目看過去:「你想現找一個人來糊弄我可不行。」
璃假笑兩聲:「沒有,那我怎麼敢呢,實在是……」
往旁邊挪了一步,手拉過顧淮安:「我與他,的確是同行。」
巡查大人看了看璃,又看了看顧淮安,抱起肩膀來:「是嗎?」
「是啊。」璃一本正經的點頭,而後看向顧淮安:「不是嗎?」
顧淮安一直沒有開口,即便璃問了,他也沒有說話的意思,只是轉轉眼睛。
「說話!」璃有點生氣,一掌拍在顧淮安的肩膀上:「裝什麼死啊!」
顧淮安無辜的瞪大眼睛:「是你說的呀,你需要我的時候,我出現,才算是幫忙,你不需要我的時候我出現,我就是為了滿足自己英雄救的虛榮心。」
說著,他攤攤手:「我怎麼知道,你現在是不是需要我?」
璃攥攥拳頭——他就是故意的!
「真的,大人,我們真的是同行之人。」璃不想給顧淮安好臉看,沖那個巡查大人假笑:「而且我們也的確認識,我和他一路,您總可以放行了吧!」
巡查大人聽著他們說話,覺得有些蹊蹺:「既然同行,那你們是什麼關係?」
璃轉了一圈眼睛:「朋友、朋友關係。」
巡查大人的眼睛里出一狐疑:年紀相當、孤男寡、朋友?
巡查大人覺得自己預見了什麼不得了的事,立刻沉下臉來:「說清楚,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璃真是被這位巡查大人問的沒辦法了,天化日,面前是一隊隊的兵,旁邊是排著長隊的百姓,要是在這裡手殺人……
不太好善後。
這口氣出不來,璃用力踢了顧淮安一腳:「說話啊!」
顧淮安了自己被踢疼了的腳腕,跟璃確認:「現在,是你需要我幫忙的時候,對吧。」
璃咬咬牙,用力的點了一下頭。
顧淮安的臉上,揚起五彩斑斕的笑容:「大人,是我夫人。」
又來了!
璃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他是不是就只會演這一齣戲啊!
「我看起來像個傻子嗎?」巡檢大人被氣的笑起來,反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哪有夫妻一前一後進城的?本不問到你們頭上,你們是陌生人,問到你們頭上,你們又變夫妻了?」
璃真的忍無可忍了,比顧淮安矮了一些,索踮起腳來,抓著顧淮安的領子把他拉到面前,在他臉上「吧嗒」親了一口。
接著後退一步,抬手讓巡檢大人自己看。
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巡檢大人、顧淮安、甚至一直在後面看熱鬧的周弘,臉上的表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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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巡檢大人默默向後退了一步,指著璃,磕磕的說:「你別胡來啊,你再這樣,我要抓你了啊!」
「我是他夫人。」璃強調了一下。
只要能進淮州城,說是顧淮安的隨侍丫頭,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璃說著,去看顧淮安。
發現顧淮安的面頰通紅,像是被凍僵了一樣,一不的站在原地。
璃只好繼續問那位大人:「我不可以親他嗎大人?」
「證據證據。」巡檢大人覺得璃有點胡攪蠻纏,揮揮手,懶得再看。
璃想不通,都已經當面親顧淮安了,還要什麼證據啊!
難道還要現場給他睡一個?
「我都……」璃指了指顧淮安,試圖跟巡檢講道理。
話被剛剛回過神來的顧淮安給打斷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這位大人。」顧淮安從腰間解下來一個什麼東西,遞了過去:「我是外放回京述職的,夫人與家母生了口角,帶著銀錢要回徐州老家,方才與我置氣,讓大人誤會了。」
說完,顧淮安指了指璃地上的包裹:「大人若是不信,可以查驗的包袱,裡面定然許多銀票,手腕上,還有我家祖傳的墨玉腕釧。」
璃的包裹剛剛打開過,裡面的確有很多銀錢,巡查大人聽了顧淮安的話,便又去看璃的手腕,璃一袖子,出那串黑珠子來。
巡查沖顧淮安抱了抱拳:「大人怎麼稱呼?」
「在下姓謝。」顧淮安也抱拳回禮。
巡查解釋道「最近淮州城子失蹤被害之事頻頻發生,林大人謹慎,才讓仔細盤查,且不許獨子城,並非有意為難,還謝大人不要怪罪。」
顧淮安笑著回道:「無妨,我早聞林大人克己奉公,實屬我等為之人……」
「走吧!」璃毫不留的打斷了顧淮安的話。
演起了他裡那個離家出走的夫人。
顧淮安也不想說這些客套話,正好順著璃的聲音與對方告辭。
璃背著自己的小包袱在前面走,顧淮安幾步追了過去:「夫人、夫人、你等等我。」
「夫你個頭啊!」璃咬著牙罵了起來:「你就沒有其他可以說的話了?」
顧淮陪著笑了兩聲:「那下一次,下一次我說,你是我妹妹怎麼樣?」
璃不理他,起上馬。
顧淮安的馬在周弘手裡,他回頭看了看,周弘已經落下很遠了,他只好小跑著跟上璃的馬:「你看你,過完河就拆橋,講道理啊姑娘,這一次我可沒有自以為是的幫忙,是你讓我過去,我才……」
「你不是要回京嗎?」璃拉住馬韁,低頭看著他:「怎麼又跟上來了?」
顧淮安跑的有點,扶著馬脖子緩了一口氣:「我還未曾到京,就接到了朝廷的任命,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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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直,仰著頭,認真的看向璃:「下乃是幽州新任提刑司。」
璃看著他,想不通他在驕傲什麼:「你是我是民,你應自稱本,而非下。」
璃正經的指出了他的錯誤,隨即白了他一眼:「當沒當過兒!」
「你現在不是我的夫人嗎?」被親過一口的顧淮安,已經無所謂璃的冷嘲熱諷,彎著眼睛看:「夫人就是最大的。」
「演上癮了你!」璃抖了抖韁繩,馬一挪,顧淮安被帶了一個踉蹌。
斜西墜,餘暉落在淮州青石路旁的積雪上,像是渡了一層赤金,顧淮安追上慢吞吞的馬匹,倒過退步而行,他看到璃端坐在馬上,平日里那雙冷冰冰的眼睛里,蒙上了夕。
也蒙上了些許的笑意。
「這一次,是真的要同行了。」顧淮安抬手,止住前行的馬匹。
那原是周弘的馬,自然認得舊主,便乖乖的停了下來。
他頓了頓,不敢看璃。
但又想看璃。
「夫、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