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孕肚隨軍,被禁慾大佬寵壞了!》 第四章 真心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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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男人態度堅定,周瑤一時間有些慌了。
要是真跟蔣召離婚的話,自己以後該怎麼辦?肚子里的孩子又該怎麼辦?
「我是真心來跟你過日子的!」周瑤來了這麼一句。
蔣召看著水潤的眼睛,以及凍得通紅的鼻頭,心裡也有些酸。
他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姑娘,睡了之後才知道人家姑娘心裡有人,這什麼事啊!
「啊噴——」
周瑤不合時宜地打了個噴嚏。
蔣召皺眉,順手了上的外套,「穿上,這麼冷的天,你穿子,你怎麼想的?」
周瑤慢吞吞地穿上外套,覺上半暖了起來,周圍被蔣召上的氣息充斥著,莫名的安全棚。
蔣召帶回到了住所。
推開院子的大門,裡面黑漆一片,周瑤有些驚訝,蔣召竟然有屬於自己的房子,還帶院子!
打開客廳的燈,屋裡整潔乾淨。
諾大的客廳里,只有一個桌子,幾個凳子,除此之外,啥也沒有,一點生活氣息都沒有,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
周瑤局促地站在原地,看著蔣召忙忙碌碌,收拾臥室,燒熱水,打掃衛生。
周瑤本來想去幫忙的,但覺上哪哪都不舒服,索坐在凳子上等著了。
等蔣召收拾的差不多,這才看向乖乖地坐在凳子上的,正一言不發地看著自己,像是下凡驗生活的仙。
蔣召心裡氣笑了。
就這還說要過來隨軍,怕不是請了個祖宗回來伺候。
「今天太晚,你先將就著睡,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好好說。」蔣召說完,沖洗手間的方向指了指,「裡面有熱水,臥室里的被子是新的。」
「你趕休息,我先回去了。」蔣召說完,作勢要往外走。
周瑤下意識捉住他的手腕,語氣帶著困意,聲音輕,「那你呢?你不在這裡睡嗎?」
這麼大的房子,一個人多有些怕。
蔣召覺手腕上被一隻弱無骨的小手拉著,那片皮簡直要燒起來。
不怪他這麼激,畢竟一個25歲正值青年的男人,自從新婚夜開過葷之後,就一直素著,他也不是柳下惠。
他想起那晚不不願的樣子,默默回了手。
「我很住這裡,宿舍住習慣了,」他清了清嗓子,「再說,我們現在的關係也不適合住在一起,畢竟,我們是要離婚的。」
他再一次提醒周瑤這個事實。
得知周瑤心裡有人後,蔣召第一時間就讓人去調查了。
結果沒把自己酸死。
那個和自己在一起溫溫聽話的生,心裡住著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陳明,倆人關係一直很好。
要不是他橫刀奪,估計兩人就是一對了。
蔣召走了,走之前周瑤覺他臉很黑,也不知道是不是氣自己不打一聲招呼就來,還是氣不想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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乏得很,回到臥室一覺睡到了第二天。
醒來時發現客廳上擺放著一個鋁製餐盒,手往上一。
還是熱的。
打開一看,裡面滿滿一碗小米粥,配著鹹菜和三個白乎乎的大包子。
周瑤饞的口水都要流下來。
往常在老家時,哪裡有機會吃上這種白麵包子,就算是有,那也是姐姐周滿的,本不到。
快速洗漱完,再次回到餐桌,拿起一個白乎乎的包子咬一口。
在口腔里炸,香氣撲鼻,再配上一口熬得爛的小米粥,生活簡直太好。
一口氣吃了兩個,越發堅定不能和蔣召離婚的想法。
蔣召送完吃的,一路往大領導辦公室里走。
隔壁劉翠正和兒子老公在院子里吃早餐,餘一瞥,看到一個模樣帥氣冷峻的年輕男人,正一隻手戴帽子路過他們門口。
「老李,這誰啊?」劉翠開口問。
李連軍瞄了一眼道,「這是我們作戰指揮員,姓蔣,以後見面記得打招呼。」
「蔣指揮?」劉翠有些八卦,「看著年輕的啊,這麼年輕就當上指揮員了?」
提起這個,李連軍服氣。
「別看人家年紀不大,才25歲,那可是大領導的心腹,出去做任務,拼的很,不怕死不怕累,要不然你以為他沒份沒背景,怎麼升上來的?」
李連軍想到什麼,低聲音對妻子說,「這裡的人,差不多背後都有背景,只有這個蔣指揮,那是正兒八經憑本事說話」
劉翠撇撇打擊他,「人家年紀輕輕混上指揮了,你這個班長什麼時候能陞?」
李連軍擺手,「他那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我不行了,我年紀大了。」
「他結婚了嗎?」劉翠又八卦地問。
「結了,不過不好,好像在鬧離婚。」李連軍警告妻子,「這事你可千萬別跟人說。」
說完李連軍意識到什麼,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奇怪,蔣指揮平常都住在宿舍,怎麼今個回來了?」
蔣召在大領導汪震辦公室挨訓。
「人家姑娘大老遠跑來找你,你還要離婚?」
「就你這號人,人姑娘配你八百個來回帶轉彎,你還瞧不上人家了?」
「說說吧,你是怎麼想的?」
汪震說了半天,嘆了口氣,端起桌子上的茶水一飲而盡。
蔣召總不好說,自己媳婦心裡有別人,被綠了。
所以一言不發,站在原地,大有一副「你不同意我就天天來」的架勢。
汪震看著他這副態度就來氣。
蔣召是他最看好的後生,不像其他人一樣,這孩子上有敢拼敢闖的氣勢,眼看年紀一大把,他幾次從中做,這孩子都借口工作繁忙退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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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以為是不喜歡自己介紹的。
讓他放假回家,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可以挑挑自己喜歡的人。
挑是挑到了,但是一回來就要打離婚報告。
他知道蔣召這孩子不是個衝的,但問了幾次偏偏就是咬死不說為啥離婚,讓汪震想從中調和都沒辦法。
「好,既然你態度堅決,我尊重你的決定。」汪震鬆口,「但婚姻這件事,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我找你媳婦問問,要是你倆真決定不過了,我給你批準。」
這麼多天的堅持,忽然有了進步,蔣召愣了愣。
說不出是開心多一些,還是不開心多一些,他張了張,覺煩躁,最後只有一個「好」字。